但他相信,他能活着離開,不管要受多少傷。
可問題在于,這便夠了嗎?
他今天來,可不隻為了這一個目的。
謝連州帶着玉松羅直朝解藥而去,旁人立時拔劍來阻,已無力掙紮的玉松羅徹底變成謝連州的擋箭牌,出現在那些鋒利的刀劍跟前,吓得諸人立時收手。玉松羅一邊松口氣,一邊忍不住懷疑,這是他們的真實水準還是有意放水?
而謝連州幾個恰到好處的舉動之後,人便飄到了藥閣門前,從地上踢起一把方才打下的燈台,直直飛向方才聶雲奴關上藥閣大門的地方,完美擊中機關。
轟隆一聲,大門在他跟前打開。
一時間,寒光凜凜,門縫中數不清的刀劍與弓箭對準他,仿佛打算一開門就齊齊攻上。
“怕不怕?”謝連州聲音含笑。
玉松羅怕得想殺人,若是尋常,區區刀劍廢鐵有何可怕?但如今的她确實受不起這一擊,在意識到謝連州打算拿她做肉盾時立時高呼:“不許動手!”
門外的弓差點便松了。
謝連州帶着玉松羅走了出來,看着烏壓壓的刀劍與弓,問玉松羅:“玉閣主,别的也就罷了,要不要讓人把弓箭先收起來?我倒是無所謂,你可未必能躲過。”
玉松羅險些咬碎一口銀牙。
謝連州知道,世上有諸多令人看不慣的事,他不可能事事插手,所以他從前沒想過要管侍月閣。
可同樣的,有些事一旦看入眼了,不管再難,再愚蠢,他所選擇的也隻會是向前。
搗毀侍月閣,說過就不能反悔。
第72章戰!
衆人的弓不得不收起來。就算因此使得謝連州的退走變得更加容易,?那也好過将箭尖對準閣主——萬一此番過後,閣主活了下來,想要追究方才不顧及她性命之人呢?
誰都不敢做這出頭鳥。
謝連州看了眼當前場景,?笑了笑,朗聲道:“諸位,謝某今日來此别無他求,?隻求能解侍月閣殺手身上劇毒的解藥,閣主與藥閣之人卻同我說侍月閣之毒沒有解藥,?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沒有解藥?
謝連州面前那些持着刀劍的家夥幾乎人人都服了毒,此刻聽到這話眉心一跳。這裡邊也不是人人都想一輩子做個殺手的,他們也曾想過有朝一日放下屠刀歸隐山林,可沒有解藥……是要他們一輩子做侍月閣手中刀劍,直到死去嗎?
這樣不行,玉松羅立時道:“隻是沒有一勞永逸的解藥罷了,?每月一粒的解藥雖說有些麻煩,?可按時服用,?總能長命百歲!”
謝連州冷笑一聲,道:“是藥三分毒,?便是有一勞永逸的解藥,這一毒一治也讓人身體受損,?不得不好好調養。像這種每月壓制的藥能是什麼好東西?感情毒不是下在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身上,你自然是無所謂了。”
玉松羅能感到,?面前衆人的眼神變了,或許他們的刀劍握得一如既往的牢,刀鋒和劍尖也仍指向謝連州,可他們的心一定跟着動搖過一瞬,憎恨這樣掌控卻又踐踏他們的侍月閣。
不管是真是假,?說點什麼騙過他們!
玉松羅方才下了決斷,便見謝連州轉向聶雲奴:“還是說藥閣高手有什麼與衆不同的見解,調出來的藥能打破醫道最基本的原則,勝過這世間所有醫道聖手?”
在謝連州目光移來那一瞬,聶雲奴便微微變動了自己的站位,不是試圖逃脫謝連州可及的範圍,而是讓自己的視線可及之處能夠順理成章地“忽視”玉松羅的神情。
因為他發現謝連州實在很不好對付,為了他自己的性命着想,興許有時候隻能說些謝連州想聽的實話,而非玉松羅可能會想讓他說的假話。
既然如此,就要巧妙避開玉松羅的神情,畢竟沒能收到她的暗示,和聽而不聞是兩種情況啊。
聶雲奴知道,自己這番作态并不好看,還有些陰險狡詐,可他此刻實在欣慰自己踏出了這一步。
聽聽,謝連州問的都是什麼話,調制解藥,勝過當世所有神醫,若他真這麼厲害,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聶雲奴知道,謝連州正在有意無意地挑撥離間,侍月閣此時需要一個能将他們安撫下來的人,哪怕是說兩句他們事後仍會再去懷疑的假話,在此刻都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可聶雲奴不想這麼做,開什麼玩笑,真說能調制解藥,等謝連州走了,這些人不都如狼似虎地找他來了?到時再說是玩笑,他就等着喪命吧。
于是聶雲奴搖了搖頭,道:“閣中解藥都由專人秘密炮制,我不過代為管理,實在不懂其中奧秘。”
沒有直接否定謝連州的話,卻也沒有直接肯定,聶雲奴覺得自己已經夠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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