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下決心,衛清霜的态度也發生了變化。“小侯爺相邀,本宮自然不會錯過。”潮濕的熱氣在明瀾耳邊拂過,惑人的嗓音仿佛帶着勾子,明瀾耳朵一抖,心頭酥軟一片。衛清霜的雙眸之中,仿佛渲染開一片化不開的墨色,在燈火璀璨之中,猶如一角深淵洞開,某些恐怖的東西被釋放而出。“……上元佳節,不見不散。”撩君入懷11京城最好的酒樓上,衛淩雲滿臉陰鸷地坐在二樓,聽見樓下傳來的竊竊私語,握着酒杯的手情不自禁地用力。酒杯一抖,其内價值千金的無上珍品瓊雪釀全都被灑了出來,傾倒在桌面上,還有幾滴酒水濺濕了他的衣襟。“聒噪!”狠狠從牙根裡擠出兩個字,衛淩雲的眉宇之間凝聚着強烈的怒火。自從那天他在衛國公的宴會上半道而走,不知道是誰在外面傳出謠言,說他江郎才盡,因為做不出一首賀是如何壽司故意裝病離席。本來按他以往積累下來的名聲,這種站不住跟腳的抹黑完全算不了什麼,但這一次不知道怎麼回事,謠言卻愈演愈烈,弄得現在出來吃個飯都聽到有人在談論。“依我看,四皇子多半是真的江郎才盡了,要不然怎麼沒聽他站出來辟謠?”一個粗豪的聲音突然響起。便有人應和道:“是啊,是啊,我看多半是這樣。聽說四皇子天資聰穎,以往作詩都是揮筆即就,哪會像這次這樣,謠言都傳了好幾天了,也不見他的新作出爐?”樓上的衛淩雲暗自皺眉。這些人的說法,他當然也考慮到了,甚至曾經想過找人代筆拿一首賀壽詩出來。但以往他抄的那些詩,可都是脍炙人口、流傳千古的名篇。現在倉促之間,怎麼可能找到才華這麼出衆的槍手?就算真的有這樣的人,也不會願意替他作弊。而如果随随便便拿一篇中上水平的詩篇出來,豈不就坐實了“江郎才盡”的流言?“可惡,究竟是誰在背後陰我?本殿下必與他不死不休!”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殺意,衛淩雲的腦海之中又閃過肖煥之的身影,他喃喃念道:“莫非……是他?”不同于剛剛見到肖煥之時慌亂不知所措的心虛,現在的衛淩雲已經徹底鎮定了下來。冷靜過後的他已經完全不再害怕肖煥之的存在。畢竟,在衛淩雲看來,兩人同為穿越者,肖煥之也不可能冒着危險拆穿自己,而憑借他皇子的身份,完全不用擔心肖煥之會使出什麼别的手段。“哼,想不到這家夥竟然如此陰險,耍這種小手段!”“殿下,您知道背後的人是誰?”陪坐在衛淩雲下首的藍衣公子,見衛淩雲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不複剛才的憤怒,不由好奇地開口。他是皇貴妃的娘家侄兒,也算是衛淩雲的表兄,才華雖然隻是中人之姿,但吃喝玩樂卻很有心得,也是各大青樓的常客,一向與衛淩雲走得很近。面對這個一向親近的表兄,衛淩雲卻隻是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畢竟穿越這種事關他整個人性命的秘密,就連對他最心愛的女人也不會說出,又怎麼可能告訴給一個跑腿的小弟?“……不過,你不仁,我不義。既然敢在背後這樣破壞我的名聲,就别怪本殿下拿你試刀了!”衛淩雲眯起眼睛,原本俊朗的面容上浮現了一層陰鸷,開始在心裡面炮制着種種對付肖煥之的辦法。然而,還沒等衛淩雲開始實施他的報複手段,他就被卷入了一個更大的漩渦之中。朝陽門外,登聞鼓響!登聞鼓制度是由本朝太祖所設立,就在朝陽門之外設有專門的登聞鼓院,向天下人開放,無論在朝在野,官紳士民,凡有冤屈,皆可陳情。但此登聞鼓隻在太祖設立後那幾年頻頻被敲響,之後這幾十年光陰中,卻幾乎淪為擺設。如今驟然被敲響,可謂是驚天動地,讓那位近年來越發昏聩的皇帝都不得不走出深宮,直面這一樁上達天聽的冤情。敲響登聞鼓的是一個一身落魄的青衣士子,身上的衣服甚至還打着補丁,但整個人氣度卻非同一般,一張清俊的臉上,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着智慧的靈光。“學生顧景行,見過陛下!”哪怕站在禦前,顧景行卻依舊不卑不亢,一身氣度令人心折。皇帝臉上不見喜怒,沉聲問道:“朕看過你的籍貫,你是今科的江南解元,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上告官府,反而要直達天聽?莫非你是覺得,這堂下百官都是廢物,非得要朕親自出馬?”他的聲音越來越重,帶着主宰山河、掌禦乾坤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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