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許菁聽到那嚎哭聲腳下更不敢停了,誰再說這是拍戲她和誰急啊,半天都沒看到一台攝影機和劇組人員,許菁看着周圍不斷掠過的畫面,心越來越沉。
這到底是哪裡,一路過來看到的農田還有那些農民的穿着都讓許菁覺得不安,再偏僻的農村不可能連根電線杆都沒有,這裡還看不到一絲水泥的痕迹。
許菁的腦海裡忽然竄入了許多不該有的記憶,看着眼前一座座的小院落,她竟然覺得熟悉了起來。
下意識地跑進一個院落裡,許菁心裡猛然覺得一絲安全,扶着牆沿幾乎是爬着進去的,耳旁忽然傳來一聲叫喊,“大姐,你這是從哪裡過來的,跑的這麼急!”...
2第二章
半年後。
雲巧不止一次對着天空歎氣,這絕對是上天對她的懲罰,懲罰她沒有好好念書,還能安全混個文憑出來,所以才讓她穿越到這個不知道那個朝代的小農村中,前世她家是個從父親時代開始發家的典型暴發戶,五歲那年全家從農村遷移到了城市裡,父親做的是玉石生意。
雖然爺爺奶奶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可她不是,考大學那年爺爺以死相挾要求她不能忘記老本,非要上那個農科大學,許菁興趣不在此勉強去了,大學四年一半的日子在逃課,還有一半的日子就是在課堂上睡覺,好友曾經說過,她能通過那考試絕對是祖上積德,否則就憑她那寫小抄的水平,在農科大混十年都混不到畢業證書。
如今她後悔了,早知道有這麼一遭穿越,她就是懸梁刺股都要把每節課都好好聽下來。
雲巧又歎了一口氣,忽然頭頂傳來一記痛,耳旁傳來這具身體的娘親花枝的罵聲,“死丫頭,又想什麼,還不快把這些都弄好了,等會下雨淋到了看我不揪了你的耳朵!”雲巧吃痛的捂着頭頂,看着拿着簸箕地花氏從屋子裡出來走到雞舍前喂雞,加快了手下的動作,兩個苞米棒子合着一塊磨,不一會簍子裡就掉了好多。
快到中午的時間,張家的院子裡也生起了火,雲巧的妹妹雲苗在廚房裡生火做飯了,花氏喂完了雞看到雲巧還在那發呆,那高亢地聲音又響了起來,“還不快弄,三丫,出來幫大丫一塊弄了,一天到晚想東想西,陳福都已經要娶媳婦了。”
提到陳福,雲巧回了神看着院子裡忙碌的花氏無奈道,“娘啊,關他什麼事,我又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去年是誰哭哭啼啼地和我說想要嫁給他的。”花氏收了衣服過來指着她的腦袋戳了一下,雲巧笑嘻嘻地讨好道,“娘啊,那不是年紀小,不懂事嘛。”
“呸,你現在年紀大了,嫁不出了是吧,我看誰還敢要你!”花氏嘴上一刻不饒人地說着,心裡頭卻為大女兒的婚事操碎了心,半年前二柱子家那事一出,就算是自己閨女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那李家的丫頭那麼一說,村裡頭就沒人敢上門來提親了。
她這輩子是沒有兒子緣了,生了三個孩子,都不用算,胎胎都是丫頭,花枝都當心頭肉來疼着,哪個都不舍得被欺負了去,可大丫都十五了,村裡頭她這個年紀的丫頭,早的都已經做娘了。
“不要就不要呗,我還不想這麼早嫁人呢。”雲巧嘀嘀咕咕着,感覺到花氏的視線,急忙低頭盯着那苞米粒,好像能盯出一朵花來。
這麼久不見三丫出來,花氏撩開門口的簾子就沖進屋子裡,不一會就聽到了诶呀的叫喊聲,接着傳來花氏的罵聲,“死丫頭,這才幾歲啊,看上誰了你打扮的狐狸精一樣,看我不打死你!”
雲巧聽着歎了一口氣,院子口傳來開門聲,一擡頭就看到張老爹背着鋤頭回來了,雲巧頓時心情好了起來,站起身子甜甜地喊了一聲爹,走過去幫他把挂在鋤頭上的籃子接了下來,沉甸甸地裡面放了不少剛挖的地瓜。
“三丫又做了什麼讓你娘罵了?”張老爹放下了鋤頭到水井邊打了些水洗了手,聽到屋子傳來的三丫哭聲,問雲巧道。
“大概又戴了二妹的東西。”雲巧癟了癟嘴,将地瓜洗幹淨了拿去了竈間,裡面冒着一股濃厚的煙味,雲巧趕緊将簾子拉高透風,把籃子吊到了房梁上垂挂下來的鈎子上,“把這地瓜蒸上,這粥也不夠飽的。”
雲苗欸了一聲,從籃子裡拿出幾根粗壯的從中切成幾段架了竈鍋蒸了起來,小聲問她,“娘又在說三妹了?”
“該,讓她成天對着個破鏡子看。”雲巧自知廚藝不精,幹脆幫她看着火,偶爾塞點柴火進去,另一口竈鍋裡炒的是豆芽菜,半點不沾油星。
窮人家的苦日子雲巧來了半年是深刻體會到了,餓肚子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張老爹盡心盡力地想要養飽全家,起初她不是沒有過穿越女來此,定要發家緻富的想法,可動手能力不行,理論知識又是個半吊子的雲巧,在嘗試未果之後,還是決定老老實實呆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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