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花種埋進土裡,他拍拍手直起身,推開院門口的那扇雕花鐵門,順着道路往左邊走去。
左邊幾十米遠的地方,就挨着一幢同他新家一樣的别墅。隻是那些爬滿牆的藤蔓,生鏽的鐵欄,牆上被雨水沖刷的痕迹,讓人一眼就知道,這棟房子已經很久都沒人打理了。
他走到那棟别墅的鐵欄前往裡望,看見綠蘿深處的那架秋千,想象着盧茸小時候坐在上面的情景。漸漸地,目光柔和下來,嘴角也扯起了一絲笑。
就在上個月,他在紅楓小區買了套别墅,緊挨着盧茸小時候生活的那套房。
他在心裡計劃好了,到時候把财爺也接來,他們三人生活在一起,旁邊就住着盧茸的那些哥哥叔叔,讓他随時都能見到自己最親的人。
他在那裡站了很久,直到一輛私家車經過身旁才驟然回神,慢慢地往旁邊别墅走去。
又回到這個極大的客廳,雖然已經塞滿了家具,但他依然覺得空蕩蕩的,無論多少家具都填不滿這片空間。
他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那個熟悉的号碼。
“誰找我呀?誰找我這個可愛的小寶寶呀?”奶聲奶氣的童音,從茶幾上響起。
那是盧茸當初忘記帶走的手機。
“誰找我呀?誰找我這個可愛的小寶寶呀?”
這童音一遍遍回蕩,沈季澤就坐在沙發上垂眸聽着。他的臉龐因為消瘦,所以輪廓更加分明,光線落在上面顯出明暗兩色。雖然英俊依舊,卻也透出一股鋒利。
也不知坐了多久,他起身去廚房做晚飯,打開冰箱後,發現需要的食材都沒有,怔立了片刻,還是決定去一趟超市。
這小區内也有超市,所以他隻穿了件襯衣,沒有穿外套,随便換了雙鞋,抓上錢包手機就出了門。
他站在超市貨架前,對比着兩種番茄醬,最後一股腦都扔進了推車。剛到了生鮮區,兜裡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算算時間,他爸媽那邊正是半夜,不可能給他電話,所以隻能是經紀人或者小初打來的,于是就自顧自挑選着牛肉,任由手機在兜裡跳動。
他這段時間真的沒有心情拍戲,至于看本子接以後的戲什麼的,就讓經紀人自己做主吧。
手機震動一會兒就停下了,他将那塊選好的牛肉放進推車,正準備往前走時,手機又開始震動。
沈季澤不為所察地皺了皺眉,終于還是停步,從兜裡掏出了手機。
顯示屏亮着,上面是一串陌生号碼。他盯着那号碼,腦裡突然就冒出個猜測。
因為這個猜測,他心髒開始急促跳動,眼睛泛着紅,擡了擡發軟的手,竟然不敢去按下接通。
就在震動快要消失時,他終于按下了接通鍵,屏住呼吸舉到耳邊。
對面也沉默着,僅傳來輕微的呼吸聲,沈季澤心中的那個猜測越來越強烈,整個人竟然開始發抖,險些拿不住手上的電話。
“哥哥,你去哪兒了?我和白叔叔聯手将燭照徹底封印住了,現在已經回家,在家等你好久了。”
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又像是僅僅隻有幾秒,盧茸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語氣既有着雀躍,又有點撒嬌的抱怨。
沈季澤就保持着舉起電話的姿勢怔立着,像是化作了一尊雕像。他無法開口說話,無法做出動作,甚至覺得無法呼吸。
直到身後有人喚了好幾聲“先生請讓讓”,“先生你的推車擋住通道了”,他才僵硬地推着推車挪到一旁,将通道讓了出來。
“你不要走,就在家裡等我。”他對着手機啞聲說道。
超市收銀員正站在櫃台前整理小票,突然一道人影迅捷地從眼前掠過,當她擡起頭時,隻看到有人已經奔出了店門,一個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拐彎處。
她怔立幾秒後立即通知保安:“有人不要命的跑了,是不是偷了東西沒付賬?”
這是高檔别墅小區,收銀員和保安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臉上都有些慌,不知道該先去看視頻還是檢查貨物。
一名客人推着兩架滿滿的推車過來,聳聳肩道:“這是跑走那人的推車,東西都在這裡。”
沈季澤迎着傍晚的風,奔跑在回别墅的路上。他的頭發往後飛揚着,兩臂有力地前後擺動。
當他沖進别墅大門,氣喘籲籲地站在依舊空蕩蕩的客廳時,才反應過來盧茸還不知道自己買了新房子,他口裡的家應該是霏紅榭那套大平層。
他轉頭又往門外沖,沖出幾步後回頭,将車鑰匙抓上,邊跑邊對着就停在門外的越野按了解鎖,幾步就沖上了車。
現在正是晚高峰時間,大街上車水馬龍,沈季澤嚴格遵循着交通規則,車輛開得又平又穩,隻有在等紅燈時,那放在方向盤上不斷敲擊的手指,可以瞧出他内心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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