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卓圓記不清了,他隻記得自己熱到滿臉通紅,為了避開徐靖池的視線,隻好低頭大口扒飯。
後來徐靖池又跟他說了該怎麼做。晚上洗澡的時候他照做了,但是沒有用。他摸了半天,那東西也像徐靖池說的那樣又硬又熱了,可就是沒東西出來。
想着徐靖池說得那麼簡單,自己卻弄到痛了都不行,他就忍不住生悶氣。第二天他倆坐着徐靖池媽媽的車去上學,下車後,徐靖池湊過來問他昨晚試得怎麼樣了。
他從沒有那麼難受過,還要被這家夥一臉好奇寶寶地盯着看,心裡更不痛快了,也不回答就往前走。
徐靖池在旁邊追了幾步,又問了他兩遍到底怎麼樣了。他被問煩了,就轉過臉來,沖着徐靖池道:“你别問了行不行!”
他鮮少會這樣發脾氣的。徐靖池被他唬得一愣,不過因為太了解他了,看到他逐漸變紅的臉蛋和尴尬的神色就反應過來。也不往教學樓走了,拉着他往舊校舍跑去。
他們學校的舊校舍正在等待拆除,加上位置比較偏僻,平時基本沒人來了。他被徐靖池拉到了小樹林後面,從舊校舍的側門溜進去,一路沿着樓梯往上,最後站在了頂樓。
他喘得話都說不完整。徐靖池左右打量了下,拉起他繼續跑,在轉角的洗手間門前再次停下了。
那一直緊緊抓着他的手終于松開了。徐靖池推開半掩着的門,往裡面看了看就拉着他進去,鎖上了裡側的插梢。
“你到底要幹什麼啊!馬上就上課了!”鄭卓圓惱道。
徐靖池到洗手台那轉動水龍頭,見還有幹淨的水流出來,就把他叫過去洗手。
剛才他倆一直緊緊牽着手,彼此的手心都有汗了。他雖然氣這家夥莫名其妙的舉動,但還是把手洗了,接過紙巾擦幹後,就聽到這家夥很平靜地對他道:“把褲子脫了。地上髒,脫到大腿上就可以了。”
那句荒唐至極的話至今還印在腦海深處。以至于多年之後,當他再次聽到這人提起那個春天和他的第一次時,他就像回到了那天,站在了那個在徐靖池面前脫下褲子,然後被好朋友的手摸到射出來的自己面前。
“卓圓。”
徐靖池的聲音就響在耳畔,但不再是那年還沒開始變聲的稚嫩,而是有着成熟标志的沙啞低沉,仿佛狗尾巴草在撩動他心上的那根弦。
“要不要我再幫你一次?”
第27章昨天的那首歌我聽懂了
徐靖池的問題讓鄭卓圓再次陷入那段記憶裡。
那天他沒讓徐靖池在學校做那麼荒唐的事,可放學後,他卻被拉進了徐靖池的房間。
在那張他不知道睡過多少次的床上,徐靖池把他弄射了。
就算隔了這麼多年,再次想起那時的感覺,鄭卓圓還是克制不住地想發抖。
徐靖池壓着他的手腕,俯視着他的臉龐。這種異樣的目光看得他不得不側過頭去,緊緊閉着眼睛才能躲開。
他回答不了這麼奇怪的問題。
如果說那時的他們還因為年紀小而有些懵懂亂來,現在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怎麼能讓徐靖池再幫他做這種事?
鄭卓圓咬住嘴唇,在這詭異的氣氛下終于忍不下去了。可還不等他拒絕,徐靖池的手就沿着他小腹摸下去,輕輕碰了碰他還硬着的地方。
呼吸霎時一頓,鄭卓圓吓得睜開眼睛,剛對視上就發現徐靖池很認真地看着自己,作惡的手指也抵在了欲望的底部。
“圓圓。”徐靖池叫了他的小名。
這個稱呼讓他記起了剛才的夢。夢裡的人也叫他“圓圓”,夢裡那雙手一開始的時候也是像這樣,輕輕地觸碰他,似乎在試探他的反應。
他的思緒就像一團被抽亂的麻線,他甚至沒時間去細想那雙手的主人可能是誰,徐靖池就握住了他。
一聲失控的喘息從呼吸間漏了出來,随之而來的是他再次仰起頭顱,本能地繃緊了雙腿。然而片刻後他就用力拉住徐靖池的手,早已泛紅的眼角再次濕潤了。
徐靖池盯着他的臉看,即便那雙眼睛又閉上了,顫動的睫毛也出賣了他的想法。
徐靖池了解他。如果他真的不願意,就會像當年在舊校舍的廁所那樣堅定拒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隻是抓住自己的手不讓動。
其實對于這一刻的沖動,徐靖池自己也想不明白。
但他沒讓自己陷入糾結中,隻當是在重複當年的事,他隻是不願意看到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難受而已。
他按照自己的習慣來觸摸那充血的硬物,施加在他手腕上的阻攔很快就被迅速上漲的快感卸掉了。鄭卓圓用左手臂擋住眼睛,隻有挂着汗珠的小巧鼻尖和被牙齒咬到鮮紅的嘴唇映入徐靖池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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