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籲籲地跑到黑街之外,沒想到,外面竟有幾名衛兵把守,恐怕,是鐘天裔事先喊來的。實在堅持不住,阿克塞爾捂着左臂靠在牆邊,整一副狼狽的模樣。
過了一會,鐘天裔這才從黑街中走了出來,他冷靜地看着駐守的衛兵,交談了兩句,那些衛兵便行了一禮,各自離開。
打點完衛兵這邊,鐘天裔這才走到阿克塞爾跟前:“這一次,你做得有點過了。”
完全沒有之前開玩笑的勢頭,阿克塞爾隻能不好意思地笑笑,絲毫不敢還嘴。
“所以?那幾個家夥就是真兇?”
“沒錯,那個拿短刀的,叫安德烈的。包括他的動機,他的性格,一切都對得上。隻是我沒想到,這種在比賽中喜歡把對手趕盡殺絕的人,居然有一個小隊。”
“按照上次盜賊團的經驗,這些人極大可能是戰争時期的雇傭兵。有一個小隊,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倒是你,單槍匹馬闖進黑街找兇手,哦,還隻有單槍。要不是我留了個心眼去跟齊老師借兵來找你,你還能活着現在?”
“是我草率了,沒想到我在黑街裡會這麼突兀。”阿克塞爾不得不承認,這次行動思考欠缺的地方太多了。
“還能走不?”輕歎一口氣,鐘天裔還是伸出了手。就阿克塞爾身上的破損程度來看,所有傷害集中在左臂以及身體一側,應該是剛才被拿錘子的人偷襲讓撞在牆上造成的。但是,左臂的狀況很糟糕,就算責備,也還是先把他拉到醫院救治為妙。
沒辦法,阿克塞爾還是伸出右手,任由鐘天裔攙扶着他,往醫院的方向走去。
“我承認,這次沒有你,我可能早就命喪黃泉了,這個人情,我遲早有一天會報的。”
“現在還有心情說這個?”
“呵,畢竟我并不想欠别人什麼,除了一個人,我欠他太多了。”
“随便你吧不過,現在可不要掉以輕心了。”鐘天裔嚴肅的表情并沒有放松,“你說,那個兇手很殘忍?”
“沒錯,他應該很享受殘殺的感覺,這也是他溜到學院來的動機。”
“也就是說,對于你這件事,他未必會善罷甘休。等着瞧吧,如果他們真敢來,我們也得想個辦法”
醫院越來越近,因為有衛兵提前告知,早有醫生出來迎接二人,看似可以安心的場所,兩個人卻完全放不下心來。
經曆三周的比賽,帕拉多斯學院總算是重新恢複到了往常的作息,當然,放了兩周假,尤其是一學年的學生,自然是抗拒得不行。沒辦法,畢竟學習重要,他們還是逼着自己回到了學校。
極其平淡的上午已經結束,收到洛茉的指令,法則部的成員還是來到了活動室集結。經過周末的收拾,活動室已經看不出曾被改造過的痕迹。
至于為什麼要集合,還是洛茉想要整理一下事件,雖讓當時洛茉決定不了了之,但偷拍事件畢竟凱麗莎也知道,不管怎麼說還是要給她個說法。
“就是說,你們在度假的時候遇到了上次偷拍的那人?”陳詩茗一臉的詫異,因為自己沒有招待券,所以隻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出去旅行,沒想到這一趟,他們還能遇到這麼神奇的事。
“嗯,是叫鄒欣,看上去也是二學年的。”
“然後她通過催眠控制那兩個人然後再記錄下過程然後送過來怎麼感覺這麼陰險啊?還有,催眠?你們被催眠過沒有?”
“啊?我們”
洛茉瞟了何輝文一眼,随即陷入了沉默,而何輝文,幹脆從一開始就不說話。
見到此狀,陳詩茗的表情越來越驚訝:“不會吧,難道你們!!!已經!!!”
“沒有。”
幹脆,失落,遺憾,竟然能從洛茉的表情中讀到這些,陳詩茗不得不信。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因為那天的事,我哥跟愛琳好上了,倒也是一件好事。”
“啊我知道我知道!早上上學的時候還看到他們倆牽着手上樓呢!真是的茉茉,你什麼時候也”
洛茉瞪了一眼陳詩茗,讓她不得不閉上嘴巴。
“但是,這種被他人操控,還要被記錄下來的感覺,還是好恐怖哦。”一想到自己的不雅照流露出去的感覺,愛麗絲吓得拉了拉衣服。
唐烨也很好奇:“對啊,輝文哥你們不會也被拍了吧?”
“不會。因為我是血魔法師,那種催眠解除得很快,所以也算是提前反應了吧。而且,在那個時候,塞爾已經事先埋伏在偷拍的位置,還擊毀了魔導記錄儀。說起來,塞爾哪去了?”
說了這麼多,事件的核心人物到現在還沒露面,很奇怪,明明剛才給過阿克塞爾通訊,他也表示回來活動室,怎麼過了這麼就還沒來?
“不會是有什麼事吧?要不要再通訊過去看看?”
“說的也是。”何輝文把手伸向通訊裝置,“我再問問他在哪”
“如果是找我的話,我來了。”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幹什麼,我是來談戀愛的! 鬥羅:重生神獸,薅小舞竹清羊毛 小公主重生在現代+番外 病嬌權臣的黑月光 團寵福星小作精 裂天空騎 偏執太子的朱砂痣+番外 是後娘不是姐姐[七零] 他奔我而來 铠甲:這個地虎铠甲太殘暴了 假面騎士Chaos 渣男生崽日常(女尊)+番外 掌中嬌寵 末世辭辭 我有三個孝順兒子+番外 超神學院:從雄兵連開始當超人 柯學:不科學的觀察者 混萬界 假面騎士Amazons後傳 我A了,你卻O了[女A男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