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傍晚時刻,一輪暈黃的圓月像是踩點而出,挂在高空中俯視衆生。圓月泛着淡淡的紅色光圈,給本應是皎潔的月光染色一層不詳之色。
沈修可拿東西的手抖了一下,一種難耐的、悲傷的情緒浮上心頭。他下意識地看向祁刃,卻發現他此時已經轉身看向窗外。沈修可隻能看到他的半個冷峻輪廓。他整個人像是陷入黑暗中,側臉在昏暗光線中隐約可見,宛如剛從地獄中爬出的羅刹。
沈修可被自己的腦補吓了一跳,随後把目光抽離,轉眼卻又看到水千絕神色凝重。
有什麼發生改變了嗎?衆人靜默不語,像是在等待着什麼的來臨。
“啊!”蜷縮在一處的老伯突然大叫,“活了!都活了!”然後,發了瘋一般沖向外面。
祁刃猛地轉身,視線定在那慌張驚懼不已的身影上。他沒有阻止,反而快速跟了上去。
扶右也很快反應過來,喊了一聲沈師兄,然後跟在後面。沈修可與水千絕的眼神對上,三人也随之出門。
剛出大門,沈修可就看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白日裡見到的殘垣斷壁般的景象被生機鼎盛的事物所代替。宅院裡是滿園地奇花異草、小橋流水,跟鐘鳴鼎食之家極像。他下意識地回頭一看,他們剛踏出的大廳變得金碧輝煌,高高的大門上方挂着正匾,上面龍飛鳳舞地寫着三個打字“正極廳”。
圓月周邊的血色更濃,沈修可甚至從這看似繁榮之地嗅到了一絲血腥味。
此時,剛一同出門的竟然沒來身影,四目之下,隻有自己獨自一人。
腳下陰陽魚圖随心念而出,兩條陰陽魚在腳下遊動緩緩遊動。一柄月白色的劍被他握在手中,這是臨行之前沈正延為他特意找來的,劍身薄而纖長,不需要多少靈力就能使用,裡面加入特殊極品礦石按照他功法運轉設定陣法。
曲掌撫過劍身,沈修可警惕地給看着四周,可惜周圍除了風聲,什麼都沒有。
“是幻陣嗎?”他踢了踢旁邊的一顆石子,石子滾落時并無異樣。是幻陣的話找到陣眼破之即可,可是他提起劍在四周找了一遍,倒是在草木叢中找到一條小徑,看起來跟他們進來時經過的小徑很像。
有人會在這裡設置幻陣嗎?如果真有的話,設置的目的是什麼?沈修可在院子裡晃蕩了接近一刻鐘,也沒有受到攻擊。
思忖片刻,沈修可提着劍沿着剛發現的小徑走下去。圓月挂在天上的位置有些變化,他不知自己走來多久,這條小徑像是無窮無盡般,别說其他人的身影了,除了路兩邊的草木變成一望無際的竹林,什麼都沒看到。
在一棵高聳的竹子邊,沈修可止住腳步,他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且不說能不能找到人,自己估計都要迷路。
他站在原地休息,視線被重重的竹海遮擋,卻還是敏銳地嗅到那絲血腥味。不僅如此,血腥味好像比剛才濃郁了一點。
沈修可靜下心神,鼻翼微動,試圖找出血腥味的來源。可越是仔細聞,血腥味就像從四面八方而來,後來像是帶着惡意,聞得他神識發暈。
識海一陣震蕩,殘本嘩啦啦地無風自動。天道意識所化的金蝶振翅而飛,最後落在一處空白的頁面上。不過三息,沈修可竟看到有文字開始填充進來。
【水千絕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一身黑衣站在潭邊,對裡面的血氣視若無睹。黑色長劍帶着濃郁的殺意沖進潭中,絞殺之下的哀嚎聲簡直刺破耳膜。】
【沈可羽站在水千絕旁邊,眼中滿是警惕,火紅色的鞭子上還沾染着血氣,裡面的火魄感受到被侵蝕的痛苦發出哀鳴,連帶着主人的心神不穩。】
【水千絕有些不忍,嘴唇幾欲咬破,再次恨透了自己的無能為力,不甘心地問祁刃:“你出的條件我答應,現在你可以幫忙了吧。”】
【祁刃收回長劍,看了她一眼,說:“可。”随之而來的還有劍氣朝四周散去。空間震蕩之下,水千絕拉着沈可羽奮力跑了出去。】
這是殘本第一次自動修補内容,以前都是他完成任務後才有新的内容被填補上。
天道意識不知何時回到金蝶身上,見他不解,解釋:“随着劇情的推動,因為你産生的跟劇情有關的内容會被自動填補到殘本裡面。”
沈修可愣了一下很快理解,抓緊時間追問:“你的意思是說,即使以後男女主不在我面前,但是隻要發生因我而改變的事情,我能從殘本裡面知道?”
“.......”天道覺得他反應得有點快,“你也可以這麼想。”
沈修可這下不着急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興奮地問道:“我來看看,接下來是不是就是虐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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