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Snape伸手去掰Sirius的手指,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也許是夢境使他的大腦變輕了,所有的一切都變輕了,浮在意識海中飄飄蕩蕩。他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勾開Sirius的手指,掙紮的鳥兒被解救出來。奇怪,它摸起來軟軟的,滑滑的,不像是紙,倒像是真的鳥。
紙鶴飛到空中,Sirius努力的成果也展現出來,它确實和普通的傳遞消息的紙鶴不一樣,它,呃,它會變色,我是說,自主變色。鳥兒先是揚起一隻翅膀,“咻——”它變成了金色,紙鶴點點頭,又揚起一隻翅膀,“咻——”它變成了紅色,紙鶴再次點點頭,尾巴和頭顱像是被人拽動那樣開合兩下,“咻——”“咻——”它在自己身上弄出了格蘭芬多的院徽,整隻鳥開始散發淡淡的金光。
“……”Snape不知該對這種改良作何評價。
“啾啾。”紙鶴飛下來,在Snape眼前繞圈,邀功似的啾啾叫。
“鶴是這樣叫的嗎?”他憋了半天,終于還是問了。
“啾啾啾嗚嗚嗚嗚。”紙鶴可憐兮兮落下幾滴眼淚,轉着腦袋頗哀怨地瞪了他一眼——等等,它都沒眼睛啊——可是Snape就是感覺它在瞪他。
不等更多疑問占據Snape的腦袋,頭頂上熟悉的聲音把他拽回來:
“鼻涕精?”Sirius瞪着勾着自己口袋,掰着自己手指的Snape,“你在這裡?”他大呼小叫,“怎麼有兩個你?”
“呼——!”
Snape猛然坐起身,狠狠呼出一口氣,手不自覺地摸向胸前,心髒砰砰跳個不停,急促地好像下一秒就會從喉嚨中飛躍出去。
噩夢……不,比噩夢更可怕。他深深呼吸着,垂下頭,手指從發間穿過,雙腿也蜷起來,手肘撐着膝蓋,把自己困在這小小的空間中,才覺得稍稍安心一點兒。
腦袋很亂,各種念頭夾雜在一起,他不知道怎樣才能理出個頭緒來,或者其實根本不用理出什麼頭緒的,可是他仍在震驚中,理智尚未回籠,隻能放任自己傻乎乎追着腦袋裡的線團跑,尋找一個不存在的線頭。
他當時、SiriusBlack當時到底在幹什麼,真的是偶遇,他在藏紙鶴,而不是準備攻擊自己?
Snape瞪大眼睛甩甩頭,試圖把一幕幕回憶甩出去,“滾開!”他沙啞着嗓子,“滾開滾開滾開!”少年扯着自己的頭發,幾乎要把它們揪下來,發根兒的疼痛安撫了他,慢慢的,他平靜下來,卻仍保持着頭埋在膝蓋上的姿勢。
“沒有意義。”沒有意義的,不管SiriusBlack是不是藏過一隻紙鶴。他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可還是瞪大眼睛,抽了抽鼻子。
外面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止,天色漆黑,涼風吹進來,順着少年的衣領灌進去,不懷好意地撫摸他的背。
“我不喜歡這樣。”他的聲音幾乎哽咽。
過了很久,他側着倒下去,蜷成一團,陷入新的夢境。
TBC
第二十六章遙遠的夢或曾被忽略的真實(中
墨水自筆尖滴落,在羊皮紙上洇開,原本整潔的頁面出現一團污漬,Snape看到坐在桌前的自己惡狠狠瞪視那坨污黑,似乎在分辨究竟什麼字被它遮掩。幾秒後,少年粗暴地劃掉那行字,隔一段距離,新起一行,重新寫:“月長石有三種特性,分别是……”筆頓住,他擡起頭,目光投向身旁不遠處的書架,書籍塞得滿滿當當,可他偏偏好像透過它看到了什麼,眉頭緊皺,許久都沒有收回視線,他把筆插回墨水瓶,就這這個動作發起呆來。
桃花心木淺淡安和的味道萦繞鼻端,Snape索性坐在自己對面,看着自己發呆。又一個夢,清晰到可以回憶起圖書館桌子的味道。還是上學期的事,促使他得出這個結論的證據是‘Snape’正在寫的月長石論文,可他已經忘記自己當時在想什麼,為什麼發呆。他坐在椅子上,思考要不要幹脆找本書看看。他不想繼續在夢境中探索,托上一個夢境的福,也許多走兩步就會遇到SiriusBlack,然後演變成比噩夢還要離譜的怪夢。
不過,潛意識的幽靈顯然不會放過他。Snape很快就看到了紙鶴,一身花裡胡哨的金紅鳥兒憑空出現在他面前,低下頭啄他的手指,時不時擡頭“啾啾”兩聲,偷看他的表情。Snape揮手趕走它,紙鶴振翅飛起,在他眼前轉圈。
好煩。Snape幹脆抽出魔杖沖着它一揮。
“啾嗚…汪!”
“……”Snape瞪着空中掉下來摔在自己手上的小黑狗,他發誓他絕對沒想把紙鶴變成這樣,這根本是SiriusBlack變的大黑狗的縮小版,連耳尖纖長的黑毛都一模一樣。他又揮揮魔杖,企圖把它變回去,但小黑狗隻是在他掌心翻了個身,用小鼻子不斷蹭着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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