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眉頭緊鎖摟抱着她,那雙看不見光明的眼中滿是擔憂和自責。
“我們之間,沒有生離,更沒有死别,”他情緒有點失控,連聲音都變得有些幹啞。
這還是陳慕瑤第一次見他有這副神情,以前總以為他是溫文爾雅的君子,可今日倒想是個正常發洩心性的人。
正當以為自己要永遠消失時,體内突然有一團火在燃燒,從心口一直燒到全身,頓時充滿了力量,這難道就是之前所說的回光返照,她突然大哭起來,起身摟抱着花滿樓的脖子,“嗚嗚……我,我要死了,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花滿樓一把緊緊反抱着,低沉地嗓音在她耳邊萦繞,“陳慕瑤,你不能死,你還沒有收服我這個小弟,哪能就半途而廢。”
可陳慕瑤一直抽泣着說不出話來,閉着眼睛不舍這一絲溫存就這樣離自己而去。
她受傷的胳膊突然變得有些冰冷,還有點瘙癢,像是有什麼東西爬上了自己手,她恍惚地用另外一隻手摸了摸,可發現手感不同,冰冷的感覺順着那一隻手蔓延開來。
陳慕瑤這才吮吸着鼻頭緩緩睜開眼睛,“啊……”
吓得她一激靈,扯着嗓子就喊了出來,還不忘拉着花滿樓往後躲閃。
在他們跟前的是那條血蟒,正吐着信子懸着身子看着兩人。
系統:叮咚!能量被吓了回來,恭喜親重獲新生。
“别怕,你現在是它主人,它不會傷害你的。”花滿樓将她攬在懷中,柔聲細語道。
他這話讓陳慕瑤一頭霧水,還沒等她細細詢問,花滿樓就同她說這血蟒吸食人的血液為生,一旦吸食人的血液後便會認放血之人為主人,這一點連杜謝都不知道,他隻知曉你的血能救血蟒的傷,還說他們其實是裝暈,目的就是讓杜謝吐露出實情,本以為會讓自己放血,哪曾想她被抓了進來。
形勢所逼,隻能先不動聲色蒙騙她,就連杜謝手中的戒指陸小鳳也早就掉了包。
兩人隻是沒想到杜謝和陳慕瑤用喂食血蟒來交換他們的離開,倘若那刻他們都醒來,所有人就都走不了了。
陳慕瑤從他懷中離開,眼角還挂着淚滴,“你的意思是要是我不被抓,你就要一直被放幹血來養食這條血蟒,那會死的……花滿樓,你混蛋……”
她帶着哭腔,越說越激動,手捶打在他的胸前,自己有系統護着,雖然不是很靠譜,但也絕不會讓自己輕易死掉,可花滿樓不一樣。
花滿樓任她打了幾下,一把将她拉入懷中,滿是自責,“對不起,這傷應該是我來受,眼下竟牽連至你……”
陳慕瑤剛經曆了死别,眼下情緒又很激動,精力一下就揮散完了,她有些虛脫地靠在花滿樓的懷中,将頭埋得深深的,要是能一直待在他懷中,一直牽着他的手,一直直到對方頭發花白還能這樣靠着,該有多好。
她微微動着嘴唇,聲音極小,“花滿樓,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的那種喜歡。”
“你說什麼?”花滿樓低頭溫柔問道。
陳慕瑤便不再言語,隻是輕微晃動着腦袋。
血蟒也慢慢淺退下去,它既能殺人,也能救人,隻是所救之人隻有它的主人。
此地不宜久留,這個秘密不知江湖中有幾人知曉,目前山居圖被心有貪戀之人推上風口浪尖,隻怕又是一場不可避免的腥風血雨。
山中機關重重,眼下要想盡快離開此處,除了杜謝隻能先找到上官淳畢竟她也不想花滿樓受到傷害。
方才杜謝在送上官淳走的時候是背對陳慕瑤的,雖能确定大概方位,但卻不知是碰到了哪裡的機關。
花滿樓牽着她的手來到鐵籠中,杜謝還是小瞧了瞎子的聽覺,他所按壓的位置和力道都被花滿樓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了,不然也不會打開這鐵門出來。
他撿起地上幾粒石子,側着頭随手将石子擊打在對面牆壁上,石子碰撞在牆上後被反彈到門口的栅欄處。
尋常人以為機關一定是設在牆上或者地上,可杜謝多了個心眼,他将機關分别裝置在鐵欄杆和牆上,要先後借用不用力度撞擊才能打開機關。
石子落在鐵欄杆的同時,靠右側出現一個通道,兩人直接滑進悠長昏暗的通道中。
花滿樓的手始終護着陳慕瑤身旁,他不能更不想再次讓她受傷。
兩人順着通道滑至底端,沒意料到那裡居然是個小島,可隻有中間一塊草地浮在水面,草地上有一棵大樹,上官淳被綁在大樹樹幹上。
他們上前合力解開繩子,她沒有力氣一下就癱倒在花滿樓的身上。
這南嶽山究竟是個怎樣的地方?假山能出幻象,地牢中有銀水血蟒,就連這底端都能出現一座隻能容納兩三人的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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