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最後一張時,頂頭歪歪斜斜的三個字——錦繡坊。
看着她這字兒,張墨雲沒忍住笑了,實在不像話,看來還得請個先生好好教一教。
“墨雲姐姐看啥呢,笑得這麼開心?”李元歌挽着嶽輕吟從外頭走進來,見她正盯着自個兒的草稿紙笑意莫名,走上前去煞有介事地瞧了一眼,明知故問。
嶽輕吟跟着瞧了一眼,沒忍住笑她:“夫人好興緻,看賬本兒的時候還有興緻作畫呢。”
“瞎說,我可認真了呢,這些都是草稿,不然這麼厚的賬本兒,豈不是對到明年了。”李元歌抽出一隻手來,比劃着賬本兒的厚度,那表情别提多誇張了。
幾個人都叫她逗樂了,張墨雲沒忍住嗔了她一句:“這賬本兒早兩天就給夫人了,偏不當回事兒,都堆到一天去,怪誰?”
“怪我,怪我。不過我今天可用功了呢,是不是?”李元歌當然滿口答應,捧着手滿臉期待地等着被誇。
瞧她想個等着吃糖的小孩子,張墨雲又是好笑又是無奈:“是,夫人受累了。”
“妾以為,夫人頂多三歲,可比團哥兒好哄多了。”瞧李元歌因為一句話就樂得開花,嶽輕吟實在覺得可愛。
提起團哥兒,李元歌想起來了,她的糖葫蘆!
沒等她張口,張墨雲就猜到了,放下賬本兒,正色道:“團哥兒本就嗜甜,吃得夠多了。夫人往後可不許縱着團哥兒胡鬧。”
她能說,主要是她饞糖葫蘆嗎?當然不能,隻好推團團出來頂包。
“知道了,我這不是沒想那麼多嗎?那以後我監督,保證讓團團少吃甜的。”李元歌還是挺怕她一本正經,公事公辦的模樣的,心裡頭也有點兒發虛,趕緊表态。
張墨雲這才緩了緩神色,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答應夫人的事,妾都記着呢,明日一早去巡鋪子,辰時初必定要出門的。”
原以為她定是要高興地蹦起來的,誰知卻一臉為難地揪了揪手指頭,張墨雲察覺到不對勁兒,不知她又做了什麼虧心事:“怎麼?”
“明天去不了,我叫了各院管事前廳議事。”李元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在她面前總覺得像個小學生。
張墨雲并不知道花園那一場,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臉色瞬間變得格外嚴肅。
相處多年,嶽輕吟是知道她的,管着一大家子人,沒些威嚴是不成的。可李元歌進府的日子短,大約不知道她隻是瞧着嚴厲,忙開口打個圓場:“姐姐先坐,聽夫人慢慢說。”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将事情來龍去脈與張墨雲說了個大概,最後李元歌收尾,等說完了,有點兒忐忑地看向她:“我是想借此機會徹底肅清府中亂象,所以沒等姐姐回來商量,就自己做了決定。”
“夫人做了我一直想做,卻不敢做,也不能做的事。我敬夫人好魄力,隻要夫人有法子,我等定當全力以赴。”張墨雲卻顯得很激動,努力克制着情緒,起身後退兩步要朝李元歌行禮。
嶽輕吟也是十分贊同張墨雲此言,帶着身後幾個紅着眼眶的丫頭,紛紛朝着李元歌行禮。
李元歌才勸了這個,又忙着勸那個,忙得不行,幹脆罷休:“得了,等你們拜完了,咱們再說正事兒!”
“好了好了,都聽夫人吩咐。”好半天,張墨雲才勉強冷靜下來,擺擺手示意衆人停下來。
嶽輕吟忙點點頭,身後的幾個丫頭也是齊聲說全憑夫人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元歌聽着頗有幾分歃血為盟的氣勢,想了想,覺得割手指怪疼的,就歇了想法,招呼大家一塊兒坐下開會。
幾個丫頭又不肯坐,推讓了半天,李元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了好半天,最後還是張墨雲發話,才算得以解決。
出師不利,李元歌忍不住擔心起自己的計劃是不是來不及實施,就要被扼殺在萌芽中,着實有些頭疼:我可太難了!
所以,等她将心中所想與衆人說明後,收獲了六臉茫然,當即就要打退堂鼓:要不,還是早點兒洗洗睡吧。
這樣的想法并沒有持續多久,李元歌就發揮了迎難而上的精神,決定再試着說得更明白一點兒。
半個時辰後,衆人才漸漸有了些反應,其實并不知道她到底要怎樣做,不過總歸是相信她,願意跟着她幹的意思。
張墨雲用一句話總結,隻要夫人吩咐,一定照辦,辦不成的,想辦法也要辦。
這樣的态度很快就得到了其餘人的響應,她們給予的是不遺餘力的支持,李元歌瞬間信心倍增:擁有這樣的團隊,還有什麼事兒做不成?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李元歌敲定了陸府人事制度改革計劃,成立了工作小組,自己很不客氣地擔任組長,決心幹好這個工作,不負衆望,帶領工作小組迅速開展工作,連夜拟定改革實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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