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訓斥,那丫頭才不情不願地捏着手朝着李元歌半蹲不蹲,胡亂行了個禮,态度卻無半分恭敬:“奴婢萬死,夫人要打要殺,奴婢絕無二話。”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倒是讓李元歌一頭霧水,好半天都沒明白她什麼意思,不過看她這般要死要活的做戲,倒是熟悉的配方,一樣的套路。
最看不上這些不幹淨的手段,李元歌也沒打算給她留什麼面子,笑意瞬間斂起,冷冷掃了她一眼:“你是以為我不敢殺你?”
一記冰冷的眼神就已讓白芷覺得後背發涼,又聽她雲淡風輕地說出這樣一句話裡,心裡陡然跳了跳,忙跪地求饒:“奴婢該死!”
“哼……你不說要打要殺,絕無二話,怎麼轉眼就忘呢?”看她不住地向顧雲晚求助,李元歌一手捏着茶盞輕輕轉着,說話時聲音沉沉的,透着十足的涼意,“往後可記住了,話可不能亂說,不然哪天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那丫頭連連稱是,還不忘給她磕頭,聲聲感恩戴德,看得李元歌好唏噓:“起來吧,地上涼。”
視線從她身上掃過,然後落在顧雲晚身上,眼中厲色收斂一些,卻仍帶着幾分冷冽,淡淡地說了句:“人呀,還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不然死了都不知道為什麼。雲晚姑娘說,是不是?”
顧雲晚到底被這句話羞得無地自容,再也坐不住,斂袖起身朝着她欠了欠身:“夫人所言甚是,雲晚記下了。”
“那這回可得記牢了,我瞧着雲晚姑娘記性可不大好,不該你惦記的,别惦記。”瞧她這會兒老實了,李元歌才将茶盞按下,擡眸輕輕一笑,壓迫感卻令人無法忽視。
那丫頭早就吓得魂飛魄散,這會兒哪裡敢說話,卻總覺得李元歌在看她,捏着汗涔涔的手心,怎麼都沒膽子擡頭。
“雲晚自然記得,若非實在無可奈何,又怎會上門來自取其辱。”顧雲晚到底是有幾分傲氣在的,聽她這話分明是有意讓人難看,說話時語氣也不太好,臉色更是難看得很。
見她惱了,李元歌又是冷冷一笑,搭眼瞧着大氣兒都不敢出的丫頭,淡淡地說了句:“我這是,要叫你家丫頭瞧瞧,什麼才是存心折辱。你若是惱了,可就小氣了!”
“是雲晚管教無方,惹得夫人不快,實在羞愧難當,無顔以對了。”顧雲晚聽她這麼一句,羞辱了她還要倒打一耙,卻偏偏将人退路一并斷了,這才知道是大意了。
她這話說得也是滴水不漏,既巧妙地避開了矛頭所指,又為自己尋了個極佳的說辭,任誰聽了都要拍案叫絕,贊一句好聰明。
李元歌卻顯然不是個捧場的,款款一笑:“我是想讓雲晚妹妹明白,我李元歌不吃你們那套,想從我這兒占便宜,就隻有死路一條。”
“雲晚謹記,叨擾多時,實在不應當,這就告辭了。”一番話聽得顧雲晚隻覺得心驚,忙起身應下,心中卻是一團亂麻,原本好好的打算,卻半點都使不上,隻好暫且歇了心思,打算另尋他法。
原本想着若是力所能及的,能幫就幫她一把,誰知她卻惦記着陸緒,李元歌也就沒了想法,笑着端茶送客,連起身相送的意思都沒有。
她如此态度,讓顧雲晚不覺又抿了抿唇,卻也未曾說什麼,領着丫頭就要走。
“我家沒有熏香的習慣,放着也是可惜了,就請雲晚姑娘還帶回去吧。”反正沒什麼情分,李元歌可不想平白欠她什麼,擡手在錦盒兒上輕輕一拍,正巧對上那丫頭怯怯的目光,示意她過來拿。
那丫頭明顯是吓怕了,瞧見她遞個眼神過來,不自覺地縮了縮脖頸子,忙低眉順眼的趨着小步子過來,顫巍巍地拿兩手捧了錦盒兒,轉身時腳下步子倒騰得飛快。
顧雲晚瞧了那丫頭一眼,心知李元歌是油鹽不進,也就沒說什麼,朝着她又略一颔首,轉身兒就要走。
好巧不巧,回身就見陸緒正領這個玄衣美少年從外頭走進來,心中一喜,往後退了兩步忙朝着他欠了欠身:“見過陸大人。”
“阿古來回我,說是你叫人欺負了,我來瞧瞧,是哪個嫌命長。”陸緒看都沒看一眼,還特意繞開了些走到李元歌跟前兒去,擡手碾了碾她發間簪子上的明珠。
他說話時聲音裡帶着淺淺笑意,乍一聽隻當是玩笑,可偏偏尾音又帶着幾分冷肅,聽得那丫頭一顆心忐忑不安。
顧雲晚顯然比她段位高一些,卻也暗道不好,忙不叠捏着袖子行了大禮,為自家倒黴丫頭開脫。
那丫頭生怕自己跪得慢了,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在她身後,忙不叠磕頭請饒。
反正她們說什麼,陸緒是不在意的,隻覺得礙眼,聽得興緻缺缺,冷冷開口打斷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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