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總是那麼不饒人,這麼多年了,沒想到她不但沒死,反而成了生死門的門主。如今她領着那些邪祟到處發站,基本上外邊大大小小的城落,都留着了她的痕迹。
真狠呀!
她就這麼恨我嗎?居然以這種方式來懲罰我?
看着門外,隐隐中,似乎還有若殇小時候歡樂的在大會堂前蹦蹦跳跳的身影。那時候生死門還是一片散沙,那時候的她還是那般天真無邪,善良可愛……
消息已經看到,情況也清楚了,接下來,除了加強周圍的護衛措施,其餘的做法基本是徒勞。若常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可以回去休息。
很快大會堂就隻剩下了若常跟一位權高的長老,有些長老雖然不放心,但是也隻能默默的在心裡安慰。
留下來的長老叫丠(qiu)辭,相比之前的長老要年長很多,雪白的胡子垂在脖子旁邊。他站起來,卻直不起腰了。往若常的那邊走了幾步,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當年你種下了那樣的因,現在就得接受這般的果,因果報應,你是逃不掉的。”
若常深深歎了一口氣,看着天邊馬上要覆蓋過來的暗火,眼角不由得落下一滴晶瑩。停留片刻,轉身離去。
“是啊,逃不掉的,若是當年我沒有那麼做,現在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丠辭跟在若常的後面,也準備離開。
“或許吧……”
第七章
在烏頭山兜兜轉轉的走了很久,阿若覺得自己是張見識了,看起來不大不小的山,卻幾乎把人困在這裡。即使能夠搜到一些跑出來的家雞家鴨,但畢竟數量有限,像其他生物,若不是餓的很了,也不會去捕捉。
“大哥哥,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走了這麼久,阿若覺着自己一直在同一個地方轉圈圈,無論是走了多少的路程,感覺下一秒又回到了原點。
沈言蹙眉。重新看了看周圍的地形,依舊看不出什麼端倪來,既沒有煙霧濃厚,也沒有邪祟在此作怪;不知怎的,就是走不出去,他記得自己過來的時候并沒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想着,有重新把那捏在手中的圖紙拿出來一一做對比。自從進了烏頭山,拿圖紙已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隻不過一直走一直迷,反反複複需要把圖紙拿出來。沈言覺着太麻煩了,又耽擱時間,隻好一直放在手裡。
“應該是。”
沈言對比着圖紙上的地形,跟阿若一樣,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玄機,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将他們有重新拉回了山頭,又宛如這座山會不停的滾動,無論你怎麼走,都會回到那個剛剛開始在意的地方。
聞言,阿若像閹了的果菜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幾天不停的走,本身就很累了,現在走了這麼久還走不出去,簡直是要人命哇。
額頭上的汗珠不斷往下面落,今日的太陽,比前幾天還要大些,宛如被火烤一樣。阿若背上的汗水已經将她的衣服打濕完,旁邊油封吹過來,還感覺有一絲寒涼。
沈言還好,除了鼻尖上可以看到幾滴小汗珠,其餘整體看起來顯得輕松很多。阿若瞥了一眼,不由得感歎不推遲修仙之人,都自帶汗冰。
看着攤在地上的阿若,沈言也是跟這坐下來,這一切太過于詭異、不符平常。雙腿盤着,閉目凝神,兩隻手在胸前比劃,微藍色的散光在他的隻見靈動自如。等到雙手停下來,那些散發的光開始慢慢聚集起來。
阿若不知道大哥哥要做什麼,但是知道他一定會将自己帶出這個看似正常的鬼地方,她隻是靜靜的坐在原地,沒有想去打擾的意思。
奈何,不管沈言在怎麼比劃,似乎都沒有什麼結果。方法快要用盡,也沒有找到什麼方法,就連端倪都不曾看出。
躺在旁邊的阿若,手上的果子差不多快要吃完,那邊還是沒有什麼結果。沈言用知微探測千米範圍内的情況,每一棵草根都不放過,然而一切正常的詭異。
究竟是什麼阻止了我們走出去?
沈言思慮很久,依舊沒有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身邊接觸的每一花、每一草、每一樹、每一葉都是真實存在,并沒有故弄玄虛這一說。
這麼一一排除,應該不是幻境了,可是一直走不出去,在原地打轉,又跟幻境如此的相似。有一瞬間沈言覺得在這龐大的世界,自己實在是太渺小了,就這樣一個小地方,竟然能夠把自己困住這麼久。
看來等回去後,須得閉關修煉個一年半載,如此也不至于這般,竟一個原因都找不到。
沈言打算再次嘗試,思考着自己一定是還漏掉了什麼,不可能一丁點兒破綻都沒有。正閉目,周圍便傳來一陣陣空靈。聲音極其的熟悉,熟悉到那人剛剛開口,沈言便知道她是誰。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女尊·難為+番外 姐姐說她是穿書過來拯救我的+番外 我可是沅袅袅 鹹魚馴化大魔王 夫君是反派權臣(穿書) 縣令今天查案了嗎 男主已被攻略 玄學大佬她寵夫無度 四合院:我的系統有點六 聽說我的室友是天師+番外 願皆所成 齊墨 三界第一禍水成為月老以後 春夜星河漫步+番外 波登 進入宗門後,我開始擺爛 迷霧系統之星月傳說 獨寵 我靠鹹魚躺赢全場 穿書後,我成了匪家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