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圍了上來,樂靈玑連忙把八仙鈴遞到呂陽明的手中,囑咐道:“收好了。”
呂陽明接過八仙鈴,手握在上面感覺還有她的餘溫殘香,他道:“會的,若有需要再告訴我。”
樂靈玑嗯聲中,還想說什麼,手腕上突然一緊,被人拽出,她一看,詫異道:“舟墨........?”
藍舟墨黑着臉,沒作聲。
就在這時,被捆仙鎖捆綁起來的李清風發出了女人的聲音——是褚若蘭的聲音,“樂靈玑沒想到你也有如此狡猾的時候,次次打亂我的計劃!”
衆人紛紛望着聲音的來源地,都發現是被控制的李清風,大家自然反應提高了警惕,握緊手中利器,畢竟她在千魂青銅鏡裡可謂神鬼莫測。
樂靈玑看着李清風,耳廓回蕩褚若蘭的聲音,令她瞬間想到呂複好的死,衛安的消失,她心猝然針紮的疼,她憤憤道:“我比起你就相形見绌,但是你有沒有經曆過當陌生人都信任你,把命都交給你的時候,什麼恐怖如斯洪荒之力都會逼出來,你是褚若蘭的妹妹?你的名字叫什麼?”
在人堆裡一直冷漠不語的逍遙陡然竄出來,一把薄刃架在李清風的脖子上,他森冷低沉道:“還我衛安!”
江進未瞬間原地消失,猝然出現在逍遙身邊,阻攔道:“逍遙!你看清楚,他是李清風!
李清風仰首哈哈大笑,而後瞪着逍遙:“殺我啊!隻要輕輕一抹就解決了,哈哈哈哈!”
藍舟墨也上前拉住逍遙,對他低語:“我們一定替衛安報仇,你冷靜點,他是李清風。我們得把來龍去脈問清楚。”
逍遙握薄刃的手指白得異常,他顫抖的緩緩松開手,深邃秀目血色可見,他默默地走出人堆,仿佛身後的一幹人等都似空氣,空蕩蕩的廣場,白玉地闆反射的光亮中就隻剩下他一個黑衣人。
藍舟墨望着他的背影,知道他需要冷靜,盡快解決眼前的問題,再好好安慰安慰他。
他是千年前祭祀的劍靈,不能長久暴露在陽光下,否則皮膚将被灼傷潰爛,過去他很怕耀眼的陽光,此刻他仰望天空,擡手拉掉鬥篷帽,他白皙的臉龐直面陽光的照射,他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江進未對李清風身體裡的褚若蘭道:“你很狡猾,沒有進入太守仙尊的身體,反而進入李清風這樣的弟子體内,你是褚若蘭的妹妹,那你叫什麼名字?”
她嘴角上揚,“還在好奇我的名字,我們是并蒂蓮雙生花,她是我,我是她,不分彼此。”
藍舟墨冷厲道:“可是你殺了她。”
她似乎不情願又迫不得已,眼神變得複雜陰鸷,“她為了江進未總是破壞我的計劃,否則,樂靈玑你早就死在鵲山,藍舟墨你也不會例外!她還想抛棄我,跟江進未私奔!哼!我忍無可忍,隻有捅她一劍,讓她好好長長記性,最後,呵呵還是她心愛的人了結了她的性命,你們說,她可不可悲?哈哈哈——”
衆人都聽愣了,隻有江進未他鳳眸蹙動,樂靈玑厲聲喝斥她:“你胡說!你那一劍叫長記性嗎?分明是捅透了她的心窩,要了她的命!是她想讓師尊記住她,挾持我迫使師尊出的手!”
江進未遠遠質問道:“可是秦寬了?他死了!臨死前還作惡多端,終其一生背負千古罪名,陰曹地府也贖不清所做的罪孽,而這一切皆是你以藥物控制他,反倒做出他控制褚若蘭的假象,誰也不會懷疑到褚若蘭的頭上,更何況是你,你心思缜密毫無破綻,可謂天一無縫玩了天下無數英豪!”
江進未的話讓所有人當頭一棒,呂陽明不知道秦秦背後隐藏之事,又忍不住罵問:“你這個瘋子!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仰天大笑,捆在一起的張燃依舊沒有受到她情緒波動的影響,面無表情,看來兩人早被她控制,和着太守仙尊留作後手。
她清脆悅耳的音腔裡含着嬌怒,道:“你們不知道秦寬這人為了江進未,什麼驚天動地的事都做得出來,十多年前他便為了他寶貝師弟自願臣服于我,嘴上卻說江進未冰塊臉,一味隻知修行,沒有與他和着好玩。
如今回頭看看,他果然不負所望,他死前不僅将自己的雙腿換給江進未,黑血蟲可以吸食血液裡的血情花之毒,同時也要人命。
秦寬居然有一絲清醒的神識在棺椁裡守着他,待到黑血蟲在江進未血液裡吸食毒液繁殖後,他便将其逐漸引到自己身上,他才是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替江進未受了所有罪,他才是走火入魔的瘋子!哈哈哈!
江進未你也真是好福氣,你是我最大的死人計劃,居然被秦寬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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