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房峙祖起身告辭,芷荀捧起那些精美的禮盒道:“這些我不能收,還請您帶走吧。”她把那些盒子舉到孟德安面前來,可孟德安哪裡會接,隻拿眼睛望着房峙祖。
“你一定要如此見外嗎?”房峙祖一臉沉肅,說完便轉身朝門外走去,孟德安提着醫藥箱随即跟了出去。
芷荀仍舊捧着那些東西,随着他們下樓來。她将他們送至弄堂口的汽車前,道:“這幾年來,您一直有恩于我,我本就無以為報,您卻還要送這些東西給我,我愈加受之有愧,于心不安了。”
汽車夫老楊已發動了汽車的引擎,孟德安趕走幾步,為他拉開了後箱的車門,他正準備探身上車,卻聽到她那幾句,便又回轉身道:
“這些都是買給老人家的補品,其中并沒有為你準備的東西,你就不必自作多情了。”言罷,轉身上車,不再去理會她。
汽車一陣風兒似的離開了那破舊的弄堂,隻留下她一個人,捧着盒子站在那裡。
彌補
房峙祖駕臨惠慈安的消息不徑而走,轟動了整條弄堂,甚至一些人會刻意的到林企福的早點攤子探聽實情。因江氏卧病在床,那些好事之徒便同林企福扯頭絮尾的攀談,一度使攤子的生意火爆異常。林企福是個老實厚道人,即便他知道些什麼,也隻是閉緊牙口,一問三搖頭。
一些捕風捉影的流言蜚語随之彌漫在整條弄堂的上空。
清早,各家出門買菜的女傭們湊在一處,開始發揮她們的第二職能,傳遞消息,散布謠言。
“哎!真想不到,這樣本份的姑娘也存着這般活泛的心思。”一個年長的女傭道。她無需指名道姓,餘者便可心領神會。
“這也難怪,房家那是何等煊赫的門庭,資質差個一點半點的,還高攀不上呢。”另一個道。
“聽說他們房家的子嗣是不準娶姨太太的,她也隻能做做人家的禁脔,撈不到名分的。等人家的新鮮勁兒一過,終究是要被丢開的。”這個又道。
“可也會讓她賺足好處的嘛!總不會叫她白跟一場。”又一個道。
“這個是一定的喽。”
各種版本的流言很快便傳到了芷荀的耳朵裡,不過,她還是一慣的态度,磊落坦然的來往于弄常間。無論人家怎樣說,說得有多難聽,她都不放在心上了,一想到房峙祖,心裡面的甜就滿滿的流淌出來,将那些流言都淹沒了。
不用深想,房峙祖也知道會給芷荀帶來什麼麻煩,可他這次不會再避開了,已經有了一次慘痛的教訓,同樣的錯他不會再犯第二次。他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和她來往,以警戒那些對她圖謀不軌的人,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她。
房峙祖第二次來到這間貧寒的屋子,便喧賓奪主起來,俨然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庭的一員。雖然這間小小的屋子是他從小至大難得一見的寒酸,但卻被收拾得異常整潔,看得出每一樣舊家當都得到了悉心打理。他一走進這個家,就會感到有暖暖的溫情迎面撲來,直沁到他的心裡。隻是第二次來,他便愛上了這裡。
他這次帶來了一堆食物:水産、果品和菜蔬。他先為江氏檢查了身體狀況,而後,命孟德安将帶來的菜品提向竈披間,挽起昂貴的襯衫袖子,準備親自下廚。
芷荀立即上前去阻止:“這樣的活您怎麼能做得來呢?”
房峙祖拎起一條魚,扔到盆子裡,饒有意味地反問:“我做不來,你能做得來?”
她瞧了一眼那條叫不出名來的魚,又瞧了瞧那堆奇形怪狀的貝類,閉了嘴。
他取下挂在牆上的粗布圍裙系在腰間,聲氣慵懶地道:“去擇菜吧,你也隻能派上這麼點用場了。”
她隻得乖乖地去擇菜,已經很沒用了,再不乖巧聽話一些,就更一無是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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