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甯虎多半會笑着摸摸他的腦袋,然後說道:“不怪你,玩去吧……”
之後他便将煩惱全抛,開開心心牽狗遛鳥去了。
久而久之,王甯虎借坡下驢,也就以“能力有限,不能勝任”的說辭推诿此事,隻剩下望子成龍的喬遠生扼腕歎息。
故而喬遠生滿腹狐疑,同時也憂心忡忡,自己就這一根獨苗,萬不能像那溫玉勇說得一樣,步入什麼三扁不如一圓的奇怪境地。
于是乎喬遠生又是三天兩頭往王甯虎屋頭跑,為了那莫須有的隐憂,盡心籠絡,待之甚厚,小宴三日,大宴五日,又送美女十數,使侍王甯虎,隻為心安,能保全自己兒子的溝子。
真是關心則亂,可憐天下父母心了。
其實王甯虎本就是儀銮司的暗樁,所作所為自然不做無的放矢。
謝幼如聽喬英說要出堡,緩緩搖了搖頭,小聲說道:“溫大人說,婢子不能離開喬家堡。”
三月前溫玉勇的低語卻不啻雷霆,如今猶在耳畔轟隆作響。
“你的根骨不錯,十三歲了,學武有些晚了,但未必不能将勤補拙……放心,我不會傳授你什麼武功秘籍,喬家堡裡也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就在這邊謹小慎微的當個丫鬟吧,以後的日子沒有人會給你撐腰,你的爹娘都死了,你隻能靠你自己……”
喬英聞言,愣了愣,也是有些犯難,沉吟片刻,然後撓了撓頭,讪笑道:“我倒是忘了這茬兒,那的确是不能帶你出去溜達,哈哈……”
謝幼如暗歎了口氣,責怪自己不該看不清現狀,居然會生出非分之想。
喬英似乎抹不開面,便替自己開脫道:“倒不是擔不起這責任,就是怕你吃瓜落兒,畢竟這溫玉勇是儀銮司的人,就算隻是個百戶,但甭說我了,就是我爺爺也得好生伺候着。”
謝幼如還是乖巧地點頭,面上沒有露出半點兒異色。
其實對于謝幼如來說,出不出門并不重要,相反,她更想侍候在喬英身邊,看他被那位王甯虎王客卿操練。
她聽少爺偶然說起過,這位王客卿的武藝堪稱超逸絕塵,是現今喬家堡數一數二的宗師人物,除了派去遼東看守做生意的兩位大手子,便再無人能出其右。
不知自己一旁看了三個月,偷師了多少?
謝幼如到底還是年輕,不過十三歲的年紀,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要說什麼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真是笑話。
不可否認窮苦人家的孩子更早開始為了生計奔波,但這并不意味着他們就真正具備了“當家”能力。
接人待物,察言觀色;讀書識字,明體達用。
哪樣拿得出手?皆是愚鈍難堪!
他們僅憑一技之微,面對人世的蠅營狗苟,艱難困苦。
這便是所謂的寒門難再出貴子。
謝幼如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鬟,僅憑不俗的姿色,如何能夠不聲不響地在一旁窺伺效慕?
是那王甯虎愛屋及烏?還是她真就是個如堕煙霧,不得要領門外漢?
四品守法有四句金科玉律:動靜有法,從心所欲,有傳必習,不替門家。
此四言,已經是極盡囊括,絕無半句虛言、廢話。
尤其是不替家門這點兒,須知武道圭旨的授受,常是言傳身教,一脈相承,落定師徒之實,幾乎是法不傳六耳,通常這等情景下,師父還要留一手。
王甯虎一個老江湖,差一步四品守法的存在,怎會不對一個看似錯過習武最好年華的小丫頭不加提防?
還不是因為王甯虎和那儀銮司的溫玉勇是袍澤。
三皇炮捶而已,溫玉勇也會,雖然兩人先前素未謀面,但是他卻看過自己留在儀銮司之中的武學心得,也算是個後起之秀了,他的實力或許與自己在伯仲之間,但生死對決的話,還是他赢面更大。
雖然單論三皇炮捶的水準或在自己之下,但王甯虎所傳所授二人的,也絕不如何高深,說白了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自己隻是代為傳授而已。
至于教喬英,卻也不是由頭,而是那高坐明堂的皇帝陛下,竟也對這位心缺一竅的喬家堡少堡主有些過分的好奇和關注。(見第二卷釜中魚第185章茕子)
(未來這一卷,溫玉勇也有挺多戲份啊,先鋪墊一下,畢竟也是曾經置身八寒地獄的狠角色,和李嗣沖的餓鬼道,現在何肆的八熱地獄差不多的境遇。)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末世的小蘿太絕不會被攻略 綜武:截胡南宮,李寒衣提劍上門 邊軍悍徒到大乾霸主,從領取小嬌妻開始 龍族:楚子航重生重燃之瞳 我EDG青訓,開局加入WE 年代:開局當上采購員 盲仙儲良 開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 引凰歸帝凰臨:煉丹契獸傾世女帝 神話降臨,我有九顆星辰 開局獲得神照功 全職超能覺醒:我的異能有點強 奪取穿越者系統後的快穿旅途 四合院,融合萬物,耕耘四九城 那些被遺忘的夏天 嫂嫂,我們才是唯一的親人 我靠擺爛救修真界啦! 我遇到一個很像你的人 分家住破屋?我有系統賺黃金萬兩 重回八歲,我再也不給女帝當鼎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