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把視線從外面收了回來,他說:“很高興我們終于可以有一次對同一件事的态度保持了一緻。”“我希望你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布雷斯。”德拉科不屑的哼了一聲說。“對我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我不确認你是不是也同樣認為。”布雷斯也走到了桌子邊,撐着桌子緩緩的坐下,但是不象是平時的故作姿态,透露出的是一些疲憊。這讓德拉科有些緊張,他不想再兜圈子,問:“是不是她怎麼了?”原本低着頭的布雷斯擡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讓德拉科心裡有一些恐懼,他甚至想說[要不你還是别說了。]然後他聽見那個聲音驗證了他心裡的恐懼:“德拉科,她失蹤了。”“這怎麼可能!她不是應該一直在家裡嗎?不!我如果是你就把她關在家裡哪都不讓她去!”德拉科撐着桌子大聲的沖着布雷斯喊道。布雷斯把一張羊皮紙遞給德拉科,說:“她是前天晚上從她卧室的壁爐通過飛路網走的。上個月底她曾經邀請吉安娜去懷特莊園做客,我想是那個時候她把壁爐連通了飛路網。”“該死的,我就知道那個混血皮克不可以信任。”德拉科生氣的接過羊皮紙,上面是霏比上不了台面的手書。親愛的爸爸,布雷斯和贊比尼姑媽:我發現我實在太愛英格蘭了,所以我想在離開之前好好的逛一逛,你們不用太擔心,過幾天我就回去。你們的霏比。“非常遺憾我之前沒看出來她有多愛英格蘭。”德拉科把羊皮紙拍到了桌子上,問道:“那個壁爐接了什麼地方?我想她還不至于蠢到把卧室的壁爐接到整個公共飛路網。”“隻接了一個地方,是一所麻瓜的房子。我昨天有去看過了,那裡除了一個壁爐和老舊家具什麼都沒有。那間房子一公裡内沒有任何人或者建築,據說因為上一個主人八年前在某天被發現全部死在了屋子裡,鎮上的麻瓜都不怎麼願意接近它,而且也從來沒有人見過房子的新主人長什麼樣。”布雷斯的唇有些幹枯,可是他對桌上的啤酒好象沒有什麼興趣。“那個皮克這麼容易就告訴你了?”德拉科皺着眉頭。“事實上,我還沒問,她就告訴我了。因為霏比跟她說,‘假如有一天布雷斯找到你,你就把知道的都告訴他’。”布雷斯有些自嘲的說:“我是不是該為此感到榮幸?”“因為這些消息一點用都沒有!”德拉科沒好氣的說。“現在看來是這樣的。”布雷斯停頓了一下,然後問:“她有聯絡過你嗎,德拉科。”“我現在看起來像是在做戲嗎?布雷斯。”德拉科有些氣急敗壞。“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說如果她聯絡你的話希望你馬上告訴我。她這次離開很大可能是因為你,事實上,上個月她看到阿斯托利亞的绯聞非常生氣,然後她就邀請了吉安娜,再接着她生了一場大病,前兩天剛好一點點,聖芒戈的醫師說是因為黑魔法反噬。她一定是想做什麼,德拉科。”布雷斯痛苦的将手插x進頭發裡,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不好:“一定是我逼得太緊了,所以她才會出走。……我隻是希望她活着。”“抱歉,布雷斯。”德拉科緊緊的捏着他的蛇頭手杖:“非常抱歉,我想我太激動了,我的确是不能明白阿斯托利亞鬧绯聞跟她有什麼關系。但是我保證如果她聯絡我,我會馬上通知你。”-納西莎看着德拉科把盤子裡的火腿已經切得完全不成樣子了,卻始終一點都沒有吃。抽出魔杖丢了個消隐無蹤。德拉科終于在面前閃亮如新的盤子前回過神來。“如果你現在不想吃東西,可以晚會兒在吃。”納西莎說。“抱歉,媽媽。我不太有胃口。”德拉科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納西莎看着他準備離開的樣子說:“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朋友和你說了什麼讓你失去了胃口。”德拉科想,盧修斯讓他照顧納西莎絕不是說要他總是拿一些聽起來不怎麼愉快的私事說給她聽。不過,他現在的确是覺得自己心慌得完全沒有辦法思考,也許媽媽可以給他一點建議。納西莎看着已經站起來背對着她的德拉科低着頭,用非常低沉而沮喪的聲音說:“媽媽,霏比……她不見了。”德拉科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但是依舊沒有轉過身,他看着樓梯,或者是某個花瓶說:“她前天晚上從卧室的壁爐到了一個麻瓜的村莊,布雷斯說她可能會來找我,可是……現在還沒有任何的消息。她還在生病,黑魔法反噬,連魔咒都不怎麼會,她到底跑哪裡去了?”納西莎将他的頭摟進懷裡:“德拉科,不要太擔心,不會有事的。”“不!一定會有事的!媽媽,她就是個笨蛋。”在後來的一個星期裡,德拉科總是有事沒事就在自家的壁爐邊上,他希望撲通一聲裡面就會掉出來一隻站都站不穩的暴發戶……然後有一天納西莎說:“德拉科,我想她可能不會到這裡來,就象你知道的,這座莊園現在并不是特别的安全。”德拉科想了想說:“媽媽,以她的智商能想到這個嗎?”納西莎有些無奈的笑了:“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你總說她是個笨蛋,但在我看來這位小姐就算不是特别聰慧,也絕不愚蠢。而且,如果她真的是個笨蛋,我的德拉科怎麼會喜歡她。”聽到這個德拉科的臉有些微紅,他小聲的争辯道:“這是一個失誤而已。”于是德拉科開始每天拿着他的蛇頭手杖去對角巷一間冰淇淋店裡最顯眼的一個位置上坐着,一個星期後,他相信幾乎所有的巫師都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他了,可是那個暴發戶還是沒出現。在他越來越焦急和懊惱,幾乎也有沖動剪張人形小紙片寫上“霏比”放到地上拿鞋拍的時候,有人來告訴他,黑魔王要見他。這個世界還可以更糟糕一點嗎?-這天下着小雨,約定的地方在翻倒巷,德拉科原本準備自己去的,但是納西莎堅持要陪着他,她說:“德拉科,我不進去,秋天馬上到了,我去脫凡成衣店做幾件衣服,你結束了就去拜克咖啡屋找我,然後我們一起回家。”進入對角巷後沒多久德拉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可以肯定有個人一直跟着他,後來甚至和他并排走在他的邊上,但是他看不見!隐身咒不可以完全看不到,那麼隻可能是隐形衣或者是所謂的強效隐身藥水,也就是說,不是波特就是那個暴發戶!他假裝不知道的繼續走,直到一會兒過後,那個人開始用力的把地上的雨水濺到他的褲子上,他肯定了,就是那個暴發戶!!!波特也沒有她這樣無聊。他拐進了一個角落裡,伸出手:“把手給我。”“哦!”霏比慢吞吞的把手遞給他,結果被他死死的抓住然後塞到納西莎的手裡。他說:“媽媽,這是霏比。她喝了隐身藥水。你照顧一下她,結束了我來找你們。”納西莎之前倒是沒有聽說過有隐身藥水可以讓人完全不會被看見。她笑着說:“好的,德拉科。”德拉科轉身準備離開,可是卻被剛剛緝拿歸案的出走少女拽住了:“德拉科,你先跟我去一個地方,就在對角巷,就一會會兒。”“我去辦點事。”德拉科想掰開拉着他衣服的手。但是他低估了對方的頑固程度,對方本着死不撒手的原則,大聲的喊道:“我知道你去見誰!”德拉科壓低聲音喊道:“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不要再用預言了。”出走少女的聲音頗為委屈:“我沒有用啊,我本來就知道。”德拉科為之氣結:“你!……”“德拉科,我保證不超過十分鐘,說完了我就回去,我這幾天都累死了。”好吧,霏比同學從來沒有對德拉科同學撒過嬌,如果是換個時候,換個地點,可能德拉科還會很高興,智障少女終于開竅了。可是現在這樣的時候,頭上下着雨,不遠處是等着他的黑魔王,邊上還站着納西莎……德拉科羞憤了:“你在幹嗎?!”他漲紅着臉,聽着納西莎的輕笑。出走少女還在哀求:“德拉科……”德拉科終于還是妥協了:“要去哪裡?快一點!”“很快!很快!”出走少女歡快的牽着德拉科和納西莎往邊上走。結果被德拉科甩開了:“好好走路,你怕沒有人知道中間有個人嗎?!走前面。”出走少女在前面把地上的水踩得老高,嘟喃着:“不就是打擾你跟那個人約會嘛,兇什麼兇!”“你這個……”德拉科想說什麼,結果納西莎在他鉑金腦殼上拍了一下,噎回去了。德拉科和納西莎跟着看不見的出走少女七彎八拐進了一家蛋糕店的後門,爬上吱呀的樓梯,到了一個尖尖的閣樓。閣樓裡有一股黴味,德拉科掩着鼻子皺着眉頭:“你這一個多星期就住在這裡?”“當然不,我可受不了這個味道,我也是今天才租下這裡放東西的,你知道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和我一樣喝隐身藥水,我不能把它們都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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