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就在附近。”他輕松略過了自己的心路曆程,坐在了佐藤的旁邊。
我刻意和佐藤對邊坐的目的達到,看向她露出了一個具有示意性的笑容。‘看吧看吧,他果然選擇跟你坐在一起。’
佐藤在松田點好一杯意式咖啡後開口:“謝謝你能過來,和我們一起追查我父親的案件。”
“這對于警察來說,是當然的事。”松田靠在椅子上,摘下了墨鏡挂在胸前的衣兜處。
如此口嫌體正直的行為真不愧是你,當初要不是你最後發短信給佐藤說自己對她有好感,我還真的沒注意到你喜歡她。
能給出這個理由,你怕不是忘了自己當初一心追查炸彈犯的案子,對其它案件消極怠工的事情了?
佐藤應該是習慣了他的語言模式,開始說明當年的情況以及留下來的線索。
依然是銀行被搶劫,錄像隻堅持了不到十秒鐘就被解決了,隻能看到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歹徒,用槍托擊打警衛導緻其身亡這一場景。
父親被卡車撞倒的時候,因為下着大雨,被抓到的犯人身穿雨衣,沒有人看到他的長相,甚至不确定他是男是女,隻聽到父親口中不停念着“愁思郎”。
“警方根據愁思郎這個名字,沒有查出來什麼信息嗎?”松田突然開口。
“對,名為愁思郎的人最終被一一排除了嫌疑。”佐藤雙手握着咖啡杯子,“還有一個線索就是父親的警察手冊裡用片假名寫着KANO,可我和母親都對這個發音沒有絲毫印象。”
與其說是KANO,倒不如說是KANO。在佐藤給柯南他們介紹偶遇的父親好友時,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答案。
“查過熟人嗎?特别是你父親的好友,同學之類的。”松田思考了片刻後詢問。
我怔了下,繼續保持沉默。
“你是說父親之所以能憑借這麼點線索發現犯人,是因為對方是他熟悉的人。”佐藤猛然轉頭看向松田。
“這是最可能的情況。既然對方是銀行的搶劫犯,那些好友中,之後有沒有人突然變得富裕或者有一些反常的行為?”松田已經相當接近真相了。
佐藤努力的回憶起來:“很多人已經沒有聯系了,我也不清楚他們有沒有異常。不過我知道的人裡,确實有一個人,他之後去了意大利生活,但過了三年又選擇回到日本。據他所說是因為不适應國外的生活,還是覺得日本更加親切。”
“我們去會會這個人。”松田當即做了決定,把杯子的咖啡一飲而盡。
确實現在隻能抓着這個可能性去調查排除了。
佐藤站了起來:“他叫做鹿野修二,是一家酒屋的經營者,本來我們還準備去他那裡喝一杯,幸好改了主意。”
我自覺的打開了後車門坐了進去,佐藤一邊開車一邊繼續講述鹿野修二的信息:“他是父親高中時代的好友,父親是棒球部隊長,而他是有名的健腿快臂,總是能成功擊中棒球。”
位于副駕駛的松田再次發現了關鍵點:“監控裡僅有的畫面,正是犯人用槍托擊打警衛的畫面。那個姿勢也正是擊打棒球的姿勢。”
“确實這是最合理的推論。”佐藤握在方向盤上的右手緊了下。
“既然鹿野這麼可疑,我們可以問問棒球部的其他人,或許他們會給出鹿野和KANO之間的聯系,那就可以斷定鹿野就是當年的犯人。”我将最後的碎片補齊。
于是車子停在了酒屋門口,我們卻沒有急着下去。
佐藤撥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對方關于KANO和鹿野的事情。
然後她的表情微變,挂上電話後說明道:“她說我父親給鹿野取過一個外号,就是KANO,但她記不清是KANO還是KANO了。”
“畢竟過了這麼多年。”松田看向酒屋門口,“不過答案已經出來了。”
意料之中,在佐藤把推理說出來後,鹿野依然不松口承認。他緊張的吞咽了一下,試圖去拿一瓶水又或者是酒來解渴。
佐藤将凍有水酒的冰桶移到自己面前:“父親說過,這時候讓他們喝水的話,他們會把水和實話一起咽下去。”
“反正花剩下的錢肯定被藏在他的住宅處,直接用鐵證讓他啞口無言好了。”松田把手臂搭在椅背上,“也省的我們被其他客人用奇怪的眼神掃來掃去。”
“就是,看他好歹還有絲愧疚悔意的神情,那些錢應該就被藏在祭桌下面。”我近水樓台的從佐藤手中的冰桶裡取出一瓶雞尾酒飲料。
鹿野猝然擡頭,張大着眼睛看向我,聲音顫抖的詢問:“你怎麼會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叫江戶川偵探,是個柯南。“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玄學研究者罷了。”我把瓶子打開喝了一口,咖啡這種飲品隻會越喝越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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