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的衆人都望向徐衍,以為他會拒絕,畢竟傅家和徐家做了多年的鄰居,徐衍來傅家的次數卻寥寥無幾,何況修建的再好,哪裡又比得上徐府的風景。
不過傅老夫人已然邀請了,駁了面子反倒不好,衆人一時拿捏不準了,卻聽徐衍道:“說來這一桂香還是我主持修建的,不過京城天冷,桂花開得不好,最好引一眼溫泉水來。”
這樣說便是感興趣了,傅老夫人很是高興,這可是親近徐四爺的好機會,若是搭上了徐四爺,很是有利于傅家的仕途,傅二爺親自領着徐衍去了後院。
和長宜坐在一桌的是給事中胡大人的侄女胡雲瑩,她父母皆都病逝,是跟着胡夫人來的。胡雲瑩看到長宜打扮得素淨,知道她還在守孝。胡雲瑩也不過剛除了服,看到長宜很是同情,主動和長宜說話。
“我倒是沒見過你,你也是傅家的姑娘嗎?”
長宜扭頭看到一位長相溫婉的女子正朝她笑,點了點頭道:“我跟着父親在外面上任,不常回來。”
胡雲瑩見長宜雖打扮的素雅,卻遮不住眉眼的秀麗,心中很是喜歡,介紹了一番自己,說道:“我看着你覺得很是面善,不如我們交個朋友吧。”
以前長宜在家侍奉沈氏,很少出去見人,她性子又冷,并不讨人喜歡,所以這麼多年身邊連個能說得上話的閨友也沒有。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和她結交。
長宜看着胡雲瑩生得小巧,卻比她還要長兩歲。胡雲瑩笑笑道:“我也就顯得小。”
她說完神色暗了暗,以她的年紀早該嫁人了,卻一直未定下親事。這次她跟着胡夫人過來參加壽宴,就是有意相看的。
第三出戲是霍氏點的,又是一出熱鬧的武戲,衆人聽完也覺得累了,挪去花廳吃席。長宜想出去透口氣,胡雲瑩卻過來找她,長宜見她裙邊不知何時蹭了一塊油污,說道:“我陪你去攬月堂更衣吧。”
胡雲瑩卻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我……早上出門走得急,我沒帶備用的衣裳。”
長宜見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去年的花樣,腰身似乎也不太合身,紮了一根松花綠的汗巾,手腕上隻帶了一對素銀的镯子,頓時明白了些,笑了笑道:“正好前些日子我新做了兩條湘裙,有一條和姐姐的裙子顔色相似的,姐姐若是不嫌棄,我讓丫頭拿過來姐姐換上吧。”
長宜回身囑咐青竺,讓她回閑月軒把衣裙拿過來。
胡雲瑩臉上的紅暈還在,腼腆的笑了笑:“多謝妹妹。”
這本來也是盡賓主之儀,長宜并沒有覺得什麼。
傅長宛在一旁看到長宜和胡雲瑩親近的模樣,臉上不由生出一抹譏諷來,她歎着氣和玉香道:“你瞧,長姐真是和誰都能說得上話來,不過認識了一會子的空,竟就這樣親熱了。”
長宜和胡雲瑩沿着小道去了攬月堂,衆人都去了前院吃席,一路上卻也沒見着幾個人,隻有幾個丫頭婆子守在門口。攬月堂種了不少花樹,院子裡設了長長的回廊,長宜站在庑廊下等胡雲瑩。
徐珵遠遠的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庑廊下的長宜,從月窗探出來半個身子朝長宜打招呼,長宜從月窗看到穿寶藍色直裰的徐珵也吓了一跳,問道:“徐公子怎麼來了這裡?”這可是女賓更衣的地方,她說着看了一眼攬月堂,胡雲瑩還在裡面換衣服。
徐珵見她微微瞪圓的眼睛,覺得有些好笑,說道:“你不要怕,我就是路過這裡,四叔父去了後院,我正找他呢。”
徐衍竟也來了傅家,長宜想到剛才傅老夫人急急忙忙出去,想來就是去見徐衍去了。
“你昨日不是說想給徐太夫人做個抹額,怎麼也沒有去問頭圍的事情?”徐珵見長宜不說話,隔着月窗問她。
不遠處的花樹下一抹素青衣角聽到這話卻停了下來,沒有再上前。
長宜見徐珵還不走,皺了皺眉道:“這不是還沒抽出空來。”
徐珵倒是很少見到有人這樣和她說話,卻也不惱,笑着道:“我怎麼每次見你,你都穿一身素白,今兒可是傅老夫人六十大壽,你也不能穿成這樣吧。”他說着上上下下打量了長宜一番。
實在是無禮,木槿也有些看不過眼,說道:“徐公子,我們家姑娘還在守制,請你尊重些。”
徐珵沒想到是這樣,他見長宜低下了眼眸,瑩白的臉上未施脂粉,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落下一片陰影。他輕輕‘哦’了一聲,拱手道:“我不知道姑娘守制,是我冒犯了。”
長宜卻不太想和徐珵說話,她還以為以徐家的家風,族内的子弟都是克己守禮的,卻沒想徐家的長孫竟然是這樣的性子,就是不知道她在守制,可也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穿越後我在奧運摘金[花滑] 詭秘,紅月之子 開局成了魔法少女 海洋霸主崛起史 鬥羅大陸:重生唐宇星 驚!真千金會玄學,被詭異團寵了 一劍淩雲霸九州 我乃起居郎 萬裡追兇者 重回四歲我天天催媽媽再婚 權傾天下:王妃狠絕色+番外 黑月光她身陷修羅場 攜手與你同行共築人生夢 炮灰女配求婚後爆紅娛樂圈[穿書]+番外 我在末世當神女 馴養日常 神言旅 我在異世養喪屍皇 七零年代路人丁抱大腿+番外 活俠:大師兄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