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楊松橋站在矮梁晨一個階梯的地方,近距離地望進他的眼睛:“我知道你和阿景有些誤會。”
他心髒一緊,卻聽到對方繼續說:“我也相信你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滴——”
公交車司機按了按喇叭:“喂,到底走不走?全車人等你?”
梁晨這才驚醒過來,用力将手腕抽回,轉身上了車。等到公交已經開出一段距離,梁晨透過玻璃往後看,似乎還能看到楊松橋的身影,執拗地望着車子開出去的方向。
而他隻覺得一股秘密被窺探的冷意,楊松橋一直對他有股詭異的熱情,現在又莫名其妙地來表達關心。這世上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地對他好,更何況對方還和他的弟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楊松橋是發現什麼了嗎?梁晨坐在公交車最後一排,忍不住按住自己爬滿了冷汗的手臂,發現他和周景的亂倫關系。
如果他的所作所為真的曝光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周景,周景會怎麼樣?
他把頭埋進膝蓋裡,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尖叫——你的自私和愚蠢,會毀掉你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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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緩慢覺醒ing
第21章
21
五月,實驗中學幾支競賽隊伍陸陸續續出發了。弟弟不在家,連趙姨都很少來别墅做飯打理,梁晨理應感覺輕松一些,卻因為前幾日楊松橋提到他和周景時的反應心神不甯。他努力把自己埋進題海裡除了複習什麼都别想,離高考還有不到四十天,很快就過去了。
從月初開始,高三的晚自習就沒有明确的“上下課”時間了,不強求學生們晚上留在教室複習,但也允許自由借用教室到十點半學校門禁前。大部分考生還是選擇早點回家,比起沒有一絲人氣的空蕩别墅,梁晨甯願待在有人的地方,他會在教室複習到九點五十,是最晚離開負責關燈鎖門的那個。
在周景他們出發後的第四個晚上,梁晨和往常一樣踩着門禁時間離開學校。因為時間太晚,之前坐的8路公交已經收車了,他需要繞到另一條小路的站台坐99路夜間巴士。十點半之後小路上沒什麼人,他一邊走一邊分神去想一道剛才沒做出來的數學題,路過一個巷口時梁晨直覺有一絲異樣,鈍感的身體側了一下卻沒有躲過從身後突然襲來的攻擊,被一個恐怖的力道砸在後背,頓時向前一撲摔在小巷的石灰牆壁上。
他身後圍了幾個看上去就不三不四的小年輕,為首那個染着黃毛打着耳釘,正嬉皮笑臉地收回踹人的腿,插着兜看摔得七葷八素的梁晨。身後的書包緩沖了部分力量,等緩過來那股勁兒梁晨快速地拉了拉背包從地上爬起來背靠牆壁站立,最初的驚慌過後他迅速冷靜下來評估局勢,唯一逃跑的巷口被人堵住了,眼前有五個人,硬闖勝算不大。這些人估摸也就十八九歲,大概是附近高中出來找樂子搶劫的不良。一般會被不良盯上,最容易被恐吓被勒索的都是家裡有錢的初中生,他實在是不走運。
“我身上隻有五十。”梁晨看着他們中間最像是“老大”的那個,打開自己錢包抽出學生證公交卡,然後把整個包都遞給他們:“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可以放我走了嗎?”
“哈?”“老大”誇張地笑了兩聲,又是一腳蹬過去把他手上的錢包踢翻:“老子他媽的說要錢了嗎?!”
梁晨挨了兩下也有了點火氣,收回的手在褲兜裡攥成拳頭,忍耐着說:“我不認識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梁——晨——是吧?”黃毛拖長尾音,看到對方瞬間驚愕的臉色,呲牙笑得更歡:“不好意思,有人出錢,給你買個教訓。”
黃毛本以為這是筆劃算的生意,他不是第一次收錢幹這種缺德事兒,特别是隔壁高中這種看起來都是優等生的地方,暗地裡給憋着壞又不想髒手的大有人在。五對一理應是場速戰速決的圍毆,沒想到這個叫梁晨的并不像外表那麼老實可欺,雖然瘦但早年的體力勞動讓他力氣不小,又長在B鎮這樣民風彪悍的郊縣鄉下。梁晨雖然沒學過什麼格鬥技巧,也知道擒賊先擒王,其他人怎麼拳打腳踢他都不管,憋着一口氣忍着痛隻瞅着黃毛的動作反擊,終于給他抓着個機會卡着對方脖子,把人按在牆壁上。
這些經常打架的下手都十分毒辣刁鑽,全往腹部、關節、脊椎這種被衣服遮住看不出傷口但特别疼痛的地方招呼。梁晨肚子上挨了好幾下,忍住一陣胃部的酸水上湧勒着黃毛脖子,這下其他人都不再敢靠近:“誰讓……你們來的?”
黃毛原本凸出的眼球被掐着脖子顯得更鼓,唾沫橫飛地嘴硬:“先放,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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