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月心亂如麻,最終抓住陳柏行的胳膊求道:“他們治的什麼病?往後可還會去你家醫館?”
陳柏行瞧她表情便覺得不對,趕緊說:“那盧老爺似乎患有哮喘,這幾日才到京中,身子虛弱,就在我家醫館旁邊的客棧住着,每日上午都會去針灸。”
書月咽了下唾沫:“那我明日去你家醫館一趟,暗地裡瞧瞧他們是誰可好?”
陳柏行自然答應。
這一晚,書月都沒有睡好,等杏兒知道了盧老爺還活着眼珠子也差點沒掉下來!
倆人本應該是高興的,可不知道為何,卻覺得心裡空蕩蕩的,仿佛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第二日,書月跟杏兒一早起來做好了今日的糕點,便告假出了王府。
兩人悄悄地到了陳家的醫館,陳柏行安排她們躲在了簾子後面。
沒一會兒,到了盧瑞斌每日裡針灸的時間,他果然出現了,旁邊扶着他走路的乃是徐氏,而盧少雲有些吊兒郎當地跟在他們身後,抱怨着說道:“爹,娘,既來了京城,咱們為何不立即投奔宣德侯府?在這街上的小醫館裡,能有侯府裡照顧得妥當麼?”
盧瑞斌立即回頭看他一眼,劇烈地咳嗽了一會兒,徐氏趕緊吩咐自己的丫鬟橘子遞水。
杏兒躲在門簾後呆呆地看着,書月沒察覺到自己眼淚都掉了。
她看到了父親,她以為他早死了,可他非但沒死,甚至盧家其他人也都好好的,哪怕是徐氏的丫鬟橘子都好好地活着。
唯獨她與杏兒,為了救父親,入了大火,命懸一線,如今還落了渾身的燒傷。
盧瑞斌有些不悅地看着盧少雲:“你四姐姐與他的事情你難道不知?如今他娶了旁人,我們再去叨擾豈不是不合适?”
盧少雲嘀咕:“四姐姐早死了,一個死人罷了,有什麼好在意的?”
盧瑞斌聽了這話,更是喘得厲害,抖着手說:“當初大火,我為了救你,舍棄了你四姐姐,你,你竟然毫無感恩之心!原本你四姐姐得救的幾率還更大些,是你母親求了我一起去救你,你四姐才葬身火海的……”
盧少雲不服:“那她活着不也是丢盧家的臉面?誰不知道她上趕着要嫁給晏表哥,結果人家娶了别人,她丢了咱盧家的臉面,死了倒是沒人提了!”
盧瑞斌氣得差點後仰過去,不住地喘氣,徐氏連忙一邊給他拍背一邊道:“老爺,您自打大火之後身子便不好,迫不得已辭官休養,現如今咱們傾家蕩産花了好幾千兩銀子才給少雲捐了個官,家裡一切都指着他,您可莫要與他計較呀。好歹他是咱家唯一的獨苗苗……”
末了,她又低聲道:“少雲!這是醫館,不是咱們自個兒的家,休要再說那些話,省的被人聽去了笑話!”
簾子内,書月面色平靜,兩行淚不住地往下掉。
她看着徐氏那張幹淨微胖的臉,想起來父親曾說的她姨娘給自己留下來的嫁妝,想到那忽然就燒起來的大火,再想到自己跟杏兒為了救父親才成了如今的慘狀……
一切的一切,不得不讓人往一個驚恐的方向去想。
可她還是恨,恨自己為什麼會相信父親,相信那晚他對自己的保證,相信他還是疼愛自己的。
他若是真的在意孫姨娘,疼愛自己,又怎會縱容徐氏作踐自己?又怎麼舍棄了她去救盧少雲?明明家中那麼多丫鬟奴婢,徐氏的奴婢都能活下來,她與杏兒怎麼就要落了個渾身疤痕的下場呢?
身旁的杏兒幾乎氣惱地要沖出去了,卻被書月拉住,二人從後門離去了。
一路上,杏兒氣得厲害:“姑娘!那火一定是夫人放的!若不是她,怎麼夫人老爺跟少爺都逃出去的,就您逃不出去?”
書月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她自以為的是為了父親所以才沒有逃出去,可現在再想想,或許當初放火的人壓根沒想過讓她逃出去。
杏兒抓住她的手:“姑娘,咱們去報官!去擊鼓鳴冤!去告訴端王殿下!好不好?咱們一定要查出來放火的兇手是誰!查出來當初您姨娘慘死的真相!”
書月卻慘然一笑:“查?沒那麼容易查,我父親是宣德侯府侯夫人的兄長,盧少雲如今又捐了個官,他們随便一個人都能壓死我們。”
杏兒頓時也失落了,可書月卻又淡淡道:“我姨娘的事情年代久遠,盧家又有過一場大火,證據實在難以去查。而那場大火也過去了一年多,動手的人必定也被徐氏遣散了,若是她心裡有鬼,自然會受到懲罰,若是她行的正坐得直,那便什麼都不怕。”
二人說完便回了王府,照例忙活到了打更時分,書月給門房塞了銀子,隻說杏兒身體不舒服要帶出去找大夫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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