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薛靜婉幹脆哭出了聲,“三姐姐,你别難過……”
薛靜姝哭笑不得,哄了半天才把她哄好,“外面那些都是别人瞎傳的,我和陛下好着呢,這些日子,是我不讓他來我宮裡,要他獨自反省,不是外人說的那樣。”
薛靜婉抽泣着打了個嗝,淚眼汪汪道:“真的嗎?”
薛靜姝反問她:“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倒是你,再過兩個月就要出嫁的人了,還說哭鼻子就哭鼻子,比六妹妹還孩子氣一些,擔心六妹妹七妹妹知道了笑話你。”
薛靜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擦幹淨淚珠子,又擡起來确認道:“三姐姐,你真的沒騙我,陛下真的沒有不喜歡你嗎?”
薛靜姝又緩緩坐回自己位子上,道:“沒騙你,你要是不信,一會兒午膳,我去把陛下請來,你當面問問他。”
薛靜婉連忙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信了。”
薛靜姝好笑道:“瞧把你吓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陛下是什麼洪水猛獸呢。”
薛靜婉小聲嘀咕,“陛下不是洪水猛獸,可是看着比洪水猛獸還怕人。
那麼冷冷的一張臉,也就三姐姐,你不怕。”
薛靜姝聽了微微一愣。不久之前,她也是與薛靜婉一樣的想法,覺得皇帝那張臉,看着又冷又威嚴,又不近人情。
可不知什麼時候起,她已經能夠肆意的和皇帝說笑,甚至還敢燒他的話本,将他阻攔在宮殿之外。這些事,若是初入宮的時候,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薛靜婉又說:“娘聽了這個消息,着急得很。本來她是要比我一起來的,可是昨日,大娘和薛靜媛說了些風涼話,說三姐姐失寵了,以後爹做不做得成承恩公還是個問題。娘氣不過,正好天氣又熱,她就中暑了,今日隻能在家裡休息,這才讓我一個人來。”
薛靜姝微微皺眉,問道:“母親的身體怎麼樣?”
“大夫說沒有什麼大礙,休息兩日就好了。”
薛靜姝點了點頭。
她記得小時候,大房二房之間的摩擦就不斷,可秦氏從來都是淡然處之,怎麼如今年紀大了,氣性反倒也跟着漲起來?
那些跳梁小醜,左右也鬧騰不出什麼,更何況大房如今是完完全全失勢了,也就隻能嘴上說一兩句酸話而已,随他們去就是,别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别因此有任何不愉快的舉動,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反擊。何必為了他們把自己氣倒了。
還是說,因為如今與從前的地位變化,讓秦氏的心境也發生了改變,聽不得一句不好的話?
薛靜姝暗暗搖了搖頭,将這些事抛到一旁。
時間臨近中午,薛靜姝留薛靜婉下來用膳。
薛靜婉連連推脫,怕一會兒跟皇帝撞上,怎麼也不肯,這就起身準備回京。
薛靜姝隻好下命,讓人給她備一架更大的馬車,馬車上放了塊冰,還有兩個食盒,兩個水囊,讓她不至于在路上熱了或是餓了。
送走薛靜婉,便有宮人上前請示是否要傳膳。
薛靜姝派了個小内監去外廷,請皇帝過來共進午膳。
這些日子,雖說兩人每日都在花園見面,可說到底還是她冷落了皇帝,即便這一切可以說是皇帝咎由自取,但是,該軟和熱絡的時候,她不介意主動軟和一些。
皇帝很快就來了。薛靜姝迎上前,皇帝一手攬着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小腹上撫了撫。
薛靜姝按住他的手,問道:“陛下做什麼?”
皇帝說:“我與皇兒打個招呼。”
薛靜姝失笑,她的肚子都還不曾鼓起來,裡頭的小娃娃自然更小,皇帝與他打招呼,他能知道?
不過,她并未說什麼,隻是含笑讓皇帝撫摸。
皇帝摸了夠本,才扶着薛靜姝坐到桌邊。
他們二人用膳時,大多數時候都沒讓人在跟前伺候,今天也不例外。
皇帝夾了一個醋溜藕片給薛靜姝。
她最近不怎麼孕吐了,隻是吃食上卻開始有所偏向,喜歡吃酸的辣的,口味重的。要知道她從前最喜歡清淡,如今想來,不得不感歎肚子裡小娃娃的奇妙,隻是多了一個小豆丁,就讓她有了這麼多的變化。
薛靜姝細嚼慢咽的吃着飯,想起今日薛靜婉來說的事,笑着問皇帝道:“陛下可知,這兩日京城裡有什麼流言?”
皇帝在京城留有人手,若是什麼大事,自有人彙報給他。不過京城中一兩句事關風月的流言,其當事之人又是皇帝,這種話,那些人可沒膽量傳給皇帝。
因此,皇帝問道:“什麼流言?”
薛靜姝看了他一眼,說:“這幾日,我要陛下獨自反省。卻不想被人傳出去,說陛下已經厭了我,所以這些日子不曾踏足煙波送爽殿一步。又說陛下馬上就要有新人了,到時候,隻怕我這舊人,更要被陛下忘在腦後。或許在她們的設想中,如今我正整日以淚洗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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