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在前面小巷處,流淌出來的雨水中摻雜着絲絲可疑的紅色。
“小陣平。”萩原研二低低叫了一聲,他和松田陣平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一前一後的朝那個方向靠近。走在後面的松田陣平已經從懷裡掏出了手铐,就準備一發現是什麼危險人物,直接沖上去将他制服。
萩原研二走到巷子前,并沒有想象中的迎面一擊,不過現在的情況看着也不太樂觀。
“麻煩。”松田陣平在身後說了一句。
這是個死胡同,在胡同深處一個穿着軍綠色服裝的男人垂着腦袋坐在牆邊,暗紅色的血迹幾乎遍布在他的衣服各處,身下還在不斷滲出的血液可以判定,男人的傷口還沒有得到處理,也有可能是剛剛才受的來不及處理就失去了意識。
“小陣平,你看那把劍。”萩原研二用目光示意着幼馴染,在男人垂在地上的右手邊躺着一把快要碎裂的長刀,其中的裂痕裡布滿的血污,很難不去想象這把長刀之前到底被用來做過什麼。
萩原思考了幾秒還是決定上去去查看一番,男人已經失去意識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危險。
萩原研二來到男人面前蹲下,剛想伸出手撩起男人的頭發一看面容就被一隻帶着傷痕冰冷的手死死握住。
像是年老失修的機器一樣,男人擡起頭的動作緩慢的讓人心急。也許是大雨打濕了全身衣服的原因所以才會感覺全身都發冷,萩原研二看着面前的人思緒一片空白,恍惚見他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劃破天際。
他顫抖着的聲音叫出了那個許久不曾出現的名字“小月岡?”
————
“松田,你冷靜一下。”諸伏景光按住了松田陣平的肩膀,他能理解友人們焦急的心情,看這些下去是毫無作用的。
“我他媽的怎麼冷靜?”松田陣平咬牙切齒的回答道,現在的他更想直接跳到手術台将那個家夥搖醒,扯着他的領子問他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在發現滿身是血的男人竟然是自家小夥伴後,松田陣平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山下谷一郎,雖然當初對于月岡路人的離開,山下表現的尤其平靜。但山下應該是最了解應該如何應對這樣狀況的人。
“我知道了。”山下谷一郎安靜的聽完了松田的叙述,全程就隻回了這麼一句話。
不過十來分鐘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在雨中漂移着來到了他們的面前,開車的正是山下谷一郎本人。在兩人将月岡路人台上車後,當然也沒忘記通知在公安的另外兩位好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不通知伊達航的原因是,伊達航這個月都在國外和娜塔莉度蜜月,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去給伊達航增添煩惱了。
在月岡路人被送入手術室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一起趕到。刺眼的紅色燈牌,垂着肩膀坐在走廊過道椅子上的松田和萩原渾身濕漉漉的,現在的樣子狼狽極了。
“怎麼回事?”降谷零看着兩個垂頭喪氣的同期彎下腰低聲問到,“不是說月岡回去他的世界了?”
是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同樣也知道月岡路人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事情,當時他們還以為是松田他們三人合起夥來騙自己和hiro,結果沒有想到,自己堅持了十二幾年的唯物主義被徹底打破。
“不知道。”萩原研二雙手抓着自己的頭發,他的臉上表情一片茫然,“如果不是我們剛好發現小月岡,他是不是會——”,那個讓讓害怕的字眼不願意說出口。
“萩原。”諸伏景光歎了一口氣将剛剛想醫生讨要來的幹毛巾蓋在了這兩個濕哒哒的人頭上,“會沒事,月岡他會沒事的。”
但在那一場手術過後,月岡路人沉睡了一個星期也依然沒有要醒過來的迹象,望着一直處于沉睡中的友人松田陣平他們也無可奈何,真能是在每天下班都抽出時間來陪陪這個家夥。
四人就這樣持續了一個月,直到伊達航度蜜月回來了月岡路人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時間已經過了一年,松田和萩原等到了降谷零成為最年輕的警視正,等到了伊達航的孩子出生,等到了他們都迎來了三十歲的年紀,月岡路人還是安靜沉睡的模樣。
“松田,還有萩原。”諸伏景光帶着一捧黃鸢尾,他已經從公安那邊調到了搜查一課,剛剛好被分配到了伊達航的手下。
看着兩人的目光投向自己懷中的花束,諸伏景光彎起眼笑了笑,“過來是在花店看到的,本來想買百合的,但想想還在這個更合适。”
諸伏景光将花插入花瓶裡,他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看着面前不說話的兩人,搖了搖腦袋。
“聽說,萩原你已經很久沒有去過聯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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