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昨晚曲衡舟就被連夜送回了京城,看如今這天色,估摸着他都該到公主府了。這些人還想要在入京之前攔下曲衡舟,顯然已是癡人說夢。
鐘韶不屑的輕嗤了一聲,然後将蘇墨扶上了馬車,一行人很快啟程離開了小鎮。
小鎮裡,那一群蘇州官差看着她們遠去的背影,彙集到了一處。其中領頭那人問道:「客棧裡問過了嗎?掌櫃的和小二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一人便回道:「問過了,還是什麼都不知道,旁敲側擊都沒有用。隻說這群人很是講究,應該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招惹不起。」
領頭那人便冷嗤一聲,說道:「廢話!這陣仗能是小門小戶的?!」
另一人便問道:「鎮子裡已經翻遍了,根本沒找着人。頭兒,我們還追嗎?這可都快到京城地界了,再追下去的話……」
誰都知道,京城就不是他們可以随便去的地方了,那地方遍地的皇親國戚高官顯爵,說不定路邊随便拉扯個人出來,都不是他們惹得起的,更遑論讓他們四處搜尋了。
于是又有人道:「京城我們可去不了,但是大人那邊……我覺得我們還是該跟上剛才那個車隊,我總覺得她們有問題,那幾輛馬車,說不定姓曲的就躲在裡面呢!」
其實鐘韶一行人之前表現得非常坦蕩,無論是搬行李還是收拾馬車,都未曾避過人。然而這群人到現在也沒找到曲衡舟,如今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那領頭的略一猶豫便道:「行,咱們跟上去看看。若是能找到人最好,若是找不到,都已經到這裡了,我們也沒辦法再往北走了。」
領頭人下了決定,一行人紛紛牽出馬追了上去。于是沒過多一會兒,鐘韶便聽到一個侍衛來報,說是隊伍後面跟上了一隊人馬。
鐘韶駕馬往後面溜達了一圈,沒一會兒又踢踢踏踏的回到了蘇墨的馬車旁。
馬車裡的蘇墨聽見動靜掀開了車簾,問道:「怎麼了?」
鐘韶的表情一時說不出是無奈還是好笑,她擺了擺手道:「無事,是蘇州的那些人跟上來了。也不知他們跟着我們做什麼,他們要往京城追人,我們這可明明是往蘇州去的。」說完一頓,卻是眨眨眼笑了:「也或者他們追不到人要回蘇州,所以正巧和我們同路了?」
話是這樣說,但兩人顯然都清楚不是那麼回事。隻若是讓他們認定自己一行與曲衡舟有關系,那麼她們到了蘇州之後,齊磊肯定會對她們更加防備,于她們卻是無益了。
作者有話要說:預計錯誤,攻略者下章才能到達現場……
第70章吹胡子瞪眼
出行的第一天便經曆了一番變故,身後還跟了一群尾巴,鐘韶以為這一路恐怕要不太平了,但接下來的幾天卻是意外的風平浪靜,再沒有發生過什麼。甚至連蘇墨也漸漸适應了馬車的颠簸和趕路的辛苦,徹底的将那些能酸倒牙的梅子抛棄了。
到出行的第七日,身後那群跟了她們一路的人終于不見了蹤影,鐘韶一行人也終于再次遇上了意外。倒不是人為的麻煩,這場意外可以算得上是「天災」——天有不測風雲,對于旅途中的人來說尤其如此。一行人早間出門時還晴空萬裡,半下午的卻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這雨來得猝不及防,而且雨勢頗大。偏鐘韶這一行人多是騎馬,馬車統共隻有三輛,不說馬車可能也擋不住雨勢,這麼多人更無法躲到馬車裡避雨。于是大雨堪堪落下,蘇墨便先是讓鐘韶上了馬車,然後吩咐侍衛四處去尋避雨之處。
這一日的行程剛剛過半,距離她們原定落腳的城鎮還很遠。如今她們可以說是深處荒郊野嶺,前不着村後不着店不說,還人生地不熟!
鐘韶不禁有些憂慮,幸而并沒有耽擱多久,侍衛便在前方的路邊找到了一間破廟。不過那破廟也不算近,等到一行人趕到破廟時,馬車裡都已經有了積水。
到了地方,還沒等蘇墨等人下車,随行的侍衛頭領便在馬車外開了口:「小姐,附近隻有這間破廟裡可以暫避了。不過,不過這破廟裡已經有了人……」
車簾随即被掀開,鐘韶撐着傘先一步跳了下來。她蹙着眉看了看那侍衛頭領,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特意來說這一句是為什麼,自然而然的說道:「既然沒有旁的地方可以避雨,廟裡有人也隻能在這裡将就了,難道還能把先來的人趕走不成?」
蘇墨随後也跟了出來,鐘韶一看,連忙湊過去将傘遮在了蘇墨的頭上,她自己的肩頭瞬間便被雨淋濕了一大片。蘇墨見了忙推了推她的手,說道:「遮好你自己便是,又不是沒有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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