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栩心裡有事,沒心情和殷夜來調笑:“哪兒有你殷公子面子大,上次何家兩位姑娘為了殷公子,可是争的不亦樂乎。”
殷夜來被花容栩掀了老底,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嗨,又不是我要她們那般做的,我可無辜的很。”花容栩擡眼看看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呵呵。”
殷夜來見花容栩今天有些反常,倒也真的關心朋友。他坐到了花容栩身邊搗了搗他:“哎,我方才問你,你尚未回答于我,為何愁眉不展呐?”
花容栩放下了手裡的書,歎了口氣:“家妹給我出了道難題。”“什麼什麼?”殷夜來十分好奇,“什麼難題能夠難倒你花公子?”
花容栩看了他一眼,計上心來:“真想知道?”殷夜來傻不拉幾地點點頭:“想。”花容栩沒說話,而是提起筆來,在紙上寫了半句詩——“銅雀春深鎖二喬。”
殷夜來看看這句詩,再看看花容栩,“咝”地吸了口冷氣:“還真是出了個難題……且慢,你這般爽快地告知于我,可是有什麼打算?”
到底一起鬼混了多年,殷夜來就是了解花容栩。花容栩贊許地點點頭:“附耳過來。”殷夜來乖乖地湊過去,花容栩“哈”地大叫了一聲。殷夜來吓得一跤跌坐到地上,半晌沒回過神來。花容栩也不去管他,施施然往校練場去了。
殷夜來懵了半天才反應了過來,耳邊兀自嗡嗡而鳴。他氣的直跳腳:“好你個花容栩!呸呸呸!本公子才不想知道!”幼稚鬼!!花容栩你個幼稚鬼!
花容栩走到校練場,剛剛雖說捉弄了殷夜來,心情卻依舊不太好。他拿起一邊的弓,搭上了三支箭,瞄準靶心,一下便射了出去。箭猶如流星閃電,隻聽得“笃”一聲悶響,三支箭全部正中靶心,尾羽顫顫搖晃。
“你這悶氣可不小,”一邊看了有一會兒的先生龔十三笑道,“何事如此煩惱?”花容栩對着先生态度就恭敬多了:“學生見過先生。”“不必多禮,”龔十三長袍寬袖,一身青衣,顯得軒然而立,仙風道骨,“不妨與我一說?”
花容栩張嘴想說,卻又張口結舌,不知道從何說起。龔十三見他難以啟齒,倒也不勉強他:“也罷,若有難言之隐,便不用……”“不,”花容栩搖頭,随即苦笑,“并非難言之隐……隻是,學生家事,不敢勞煩先生。”
龔十三聽花容栩這話,反而眉開眼笑了起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為你父,你的家事便是我的家事,有何不可說的呢?”讓你小子推三阻四的不說,我今天還就偏要知道。
這話十分的強詞奪理,偏偏花容栩又不好和龔十三頂嘴,隻能摸着鼻子苦笑,醞釀一下該怎麼開口。
龔十三這個人本不叫龔十三,皆因在當年殿試之時,當着聖上的面作詩十三首,首首皆可稱為傳世佳作,世人才送一外号龔十三。隻是這龔十三脾氣古怪,當年雖被聖上點為了探花,卻呆在翰林院不肯當實差,最後更是辭了官,到普薰當了個教書先生。
寒窗十年,考了等于白考,除了個探花的名頭啥都沒有。隻是龔十三脾性孤拐,這個教書先生反而當得十分樂呵,就是和當今聖上有個毛病一毛一樣——唯恐天下不亂。
花容栩組織好了語言,對龔十三說:“當初先生被聖上點為探花,卻隻願當個小小翰林,心中是如何想的呢?”龔十三若有所思地看着花容栩,緩緩開口:“如何想?各取所需,各有所愛呗。”
“……舍妹也是這般想的。”花容栩微笑。龔十三腦内轉了一圈,随即反應了過來,他指着花容栩的鼻子大笑:“好你個臭小子,說吧,有何想法?”
花容栩不假思索:“學生覺得,父命不可違,隻是這如何遵守,學生有一些自己的……思考。”龔十三朗笑一聲道:“去,今日下學後叫上殷家那小子,到我書房來。”花容栩平靜地拱手:“學生遵命。”
這廂一大兩小在商量着怎麼辦壞事,那廂花容真已經和花如織達成了協議,兩個人都很滿意。饒是花如織平日裡冷冷淡淡的,現在也表現出了幾分親熱:“那妹妹,以後便以姐姐馬首是瞻。”
這話說得……花容真微不可查地抖了抖,連連擺手:“自家姐妹,何來馬首是瞻一說……今後無事,常來坐坐。”花如織站起身對花容真點點頭:“那妹妹便先回去了。”
花容真也沒留她,待花如織走後,花容真又開始愁眉苦臉唉聲歎氣。海棠不知道自家姑娘怎麼了:“姑娘,這麼這幾日都愁眉不展的呀?”
“你個小丫頭懂什麼,”花容真哼哼,“愁啊愁啊,愁死姑娘我啦。”芍藥抿嘴笑:“姑娘若是閑,不如去書院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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