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嘉樹想讓林煜演的是一個路人。
真·路人。在陸嶼聲轉身向後跑去的時候,擦肩而過的一個路人,連正臉都不會有的路人。
純粹是衛嘉樹覺得林煜長得比較好看,他站那兒,比一般的群演站那兒,拍出來的畫面更唯美。
林煜樂呵呵地換上了青灰色布襖,戴上灰撲撲的帽子,手裡拎着一個鋁飯盒。
衛嘉樹想給林煜交代一下站位,這才發現還不知道這人的名字,于是問道:“哎,小兄弟,你怎麼稱呼?”
林煜笑着答道:“我姓林,衛導叫我小林就好。”
衛嘉樹嘴裡念叨着:“小林?”
随即,他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年輕人眼熟了,他問道:“你是林煜吧?”
果然,以現代社會的信息傳播速度,發生白龍魚服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林煜淡然答道:“對,衛導,是我。”
衛嘉樹的反應也很平靜。畢竟林煜他爸都在這劇組呢,倒不至于被林煜的身份吓到。
衛嘉樹給林煜分派任務:“呐,你就站那裡,一會兒看到阿寶開始跑,你就也開始走,正常速度走就可以了。”
這一場戲,講的是男主阿寶與分别近十年的前女友雪芝相逢,他滿懷着熱忱,卻再次被對方打擊。
前女友雪芝曾經是公交車售票員,今天,阿寶沒有再像這十年間的每一天那樣登上那輛公交車,他轉身向另一個未來跑去。
在劇情中,阿寶和雪芝定下了又一個十年之約。也就是從這時開始,他從一個普通工人,走上了叱咤浦江的道路。
當然了,這并不是什麼窮小子被勢利女抛棄,轉而逆襲的爛俗情節,背後的事情複雜得多。
衛嘉樹是一個風格很強的導演,他執導這部劇以後,打破了封墨的光環,卻把這部劇帶到了一個更深的極端。
在衛嘉樹的鏡頭下,他會将這一切都表達為——求,而不得。
林煜跟着衛嘉樹走到位置上,問道:“衛導,我明白了。不過,我可以給這個路人增添一些心理活動嗎?”
衛嘉樹點了點頭,随即又搖了下頭,道:“随你吧,不過鏡頭不會拍到你的正面,最多能拍到你眼角的餘光。”
林煜露出一個腼腆的笑容,又問:“一個普通路人,遇到一個突然跑起來的人,回頭看一眼,可以嗎?”
衛嘉樹思索了一瞬,道:“可以試一試,但可行性不高。這場戲的焦點是阿寶,路人動作太多,就搶戲了。”
不過,試一試是沒問題的。還是那句話,這場戲本來就還要拍很多遍呢。
陸嶼聲一直保持着戲中的狀态呢,雖然走到場邊喝了一點水,但和其他人之間并沒有交流。衛嘉樹一喊準備,陸嶼聲就又站到了公交車旁。
衛嘉樹喊下“開始”,那首歌響了起來。陸嶼聲的劉海再次被吹動了起來。
此時的林煜離陸嶼聲還有七八米的距離,他還不在攝像機鏡頭的取景範圍内,但他沒有因此而松懈。林煜将鋁飯盒用雙手捧住,舉到了胸前。
衛嘉樹的目光不禁從陸嶼聲身上往林煜的方向移動了一些。他覺得現在的林煜很像一個人。像誰呢?衛嘉樹一時想不起來了。
陸嶼聲跑了起來。
阿寶已經被擊碎了,但陸嶼聲奔跑的過程中,卻又将那些碎片粘合起來,拼成一個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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