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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經曆若幹陣痛,《蔣經國傳》終于平安降世。
全書1-15章,大緻和一九七五年的版本相同。兩相對照,當會發現我用過很大的工夫,添進很多新的資料重新寫過,如《教育長、主任》和《戡建大隊》兩章,舊書裡根本找不到。
盛嶽著的《孫逸仙大學和中國革命》(一九七一年,甫行出版),我埋首疾書時,尚聞此未聞。蔡省三、曹雲霞夫婦著的《贛南懷舊錄》和《蔣經國系史話》,紛紛于七十年代後期出版,比《蔣經國傳》舊版問世遲了五年。
杭州出版的文史資料《蔣介石先生一八八七-一九二七》,為了解經國先生家世最重要和最有價值的史料。幸從香港《鏡報月刊》中,獲得一些片段,糾正了過去許多錯誤的傳統,但尋覓原書的努力,卻并不順利。
經國的俄文名字尼古拉,和英法聯軍時候沙皇的駐華大使NikolaiLgnatiev同名,當然,那是一種巧合,據蘇聯人說,尼古拉這個名字非常通俗,但在窦奠安(TillmunDurdin)的文章發表之前,則一無所知。
資料收集,本來不易,嚴謹的作者,鑽進檔案室,故紙堆裡,經年累月,皓首窮經,如吳晗的《朱元璋傳》,羅勃·麥西(RobertK.Mussie)的《尼古拉斯和亞力山大》(NicholasandAlexundeu),所閱讀過的書籍,引用的參考資料。如非窮數載之功,潛心鑽研,出産的成果決難如此紮實。
很慚愧,處我過去和現在的環境下,力不從心。也許,久遠的将來,亦難如願。
我曾經想去蘇聯,從第三國際的檔案中,為本書一些史實上的疑點,尋搜确切的答案。真正負責任的史學作者,亦該如斯,但隻是想想而已,一來,蘇聯當局不可能那樣慷慨,二來,我也沒有那種财力。
從15章開始,是經國到台灣的一段。凡是五十歲左右的讀者,對書中所叙述的故事人物,大都熟悉,因此,有親切感。可是,距離太近,着筆反而不易。
(1)很多史料,因經國尚健在,尚當權,參與的當事人,明哲保身,不願招攬是非,或有利害關系,多半持觀望态度,暫時按兵不動,如一位當年參與孫立人戎幕的xxx,提到孫将軍被黜事件,馬上效金人三緘其口,可靠的信史,得來不易。
(2)和上列情況相反,小道消息特多,而且,人言言殊,言之鑿鑿。貿然引用,違背作者的初衷,棄而不顧,讀者失望。
舉例如毛人風去世這件小事,我引用《程一鳴的回憶》,說他因療病的,但Y君和毛公子相識,指系打麻将時,摸清一色,過分興奮而心髒停止跳動,經過再查證,X将軍在毛死前,曾往病榻前探視,Y君的說法隻好推翻。
好幾個高手.指陳十五章後,有松散現象,我自己有同感不如《孫立人乓變芬一章,除以官方發表的九人小組的報告作基礎,檢查事件真僞,再無可靠的第一手資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連巧婦的手藝也沒有,那就難上加難。
我讀研究院時,雖受過治學和治史的訓練,這方面的興趣是我多年不變的嗜好,但我的職業,并不允許好整以暇,僅能在工餘,進圖書館,記卡片、尋資料,再作消化整理。
有時候邊寫邊登,邊進圖書館,邊搜索枮瞻,為下一章預作準備,這種苦況,是拿到墓金會資助的學者專家們.所無法想象的。
有人常問我:“你見過經國光生嗎?你和他認識嗎?”寫傳記,能和當事人有接觸的機會,自然再好沒有。學生時代,我平均一周看到他兩次,聽他演講,不計其數,和他交談,那是一九七年,在白萊爾賓館的早餐席上、寒暄幾句漠相幹的話而已,所以,回答第一個問題.他并不認識我。
本書寫作,全憑資料,用我自己的觀點,加以闡釋剖析,盡量做到客觀冷靜,但是,絕對的客觀是不可能的,因各人的觀點不同,角度不同,同樣的事件,往往有種小同的看法,不同的立論。
案蔣先生的書,除董顯光的《蔣總統傳》,中外作家不同的著述,已有九本之多,寫經國的,除此一本,别無他冊(指嚴肅的傳記而言),按理,行政院新聞局有責任,為他出一本官方的傳記,是宋楚瑜不熱心?還是奉指示。蔣總統不作個人宣傳?迄今,還是無法揭曉的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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