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墨從另一疊書本裡拿出一張紙遞給柳辰風,自己則一手抱過美人,“昨天剛送過來。”北冥墨把玩着柳辰風的發梢,唇瓣不時地撩撥着,顯然他很有閑情逸緻。
柳辰風白了一眼對方,低頭看着上面畫的圖樣,隻一眼,就讓柳辰風徹底的呆愣住,那一雙鳳眸目不轉睛的盯着手裡的圖樣,雖然有些模糊,但是并不幹擾柳辰風的判斷,好半晌,柳辰風突然大聲的笑了起來。
北冥墨看着柳辰風抓着紙的手都在顫抖着,緊緊困住柳辰風,低頭親吻着她的面頰,順着含住她的耳垂,手則順着柳辰風的衣襟滑入内裡……
柳辰風身子一顫,她停住笑,擡頭柔美的瞧着勾引自己的男人,“男人!”柳辰風深深吐出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
“風兒,該叫為夫什麼?”忽然,北冥墨一口咬上柳辰風脖頸,雖然沒有用力,可是柳辰風卻能感受到那牙齒和皮膚的斯磨。
柳辰風讓自己軟在他身上,呼吸有些淩亂,“墨!”柳辰風話音一落,那唇瓣就堵了上來。還好兩人還顧忌着時間、地點不對頭,否則,恐怕那噴血的場景還會繼續。
“老天爺還是對我不錯的!”柳辰風頭枕着北冥墨的肩頭,再次拿着那張圖紙,她死都不會看錯手裡的東西,“期待故人相見的那一刻!”柳辰風咯咯冷笑,側頭看向北冥墨,“鍛造兵器的那個人你帶着吧?”柳辰風擡眸詢問北冥墨,見到對方點頭,柳辰風笑了,“這東西,也就是哄小孩子的把戲!”柳辰風随意的将紙扔掉,上面畫的正是連弩,改造後的連弩。
柳辰風笑的有些讓人恐懼,笑容裡透露出一絲嗜血的味道,柳辰風撩開紗窗,對着天空吹了一個響哨,不多會兒,就有一個巴掌大的鳥兒落到了柳辰風的掌心裡,柳辰風坐在北冥墨懷裡,并不避諱自己男人,寫了信,塞到鳥兒腿上的竹筒裡,而後将鳥兒放了出去。
“楚昊清跟着的那個女人?”北冥墨挑眉,看起來那女人是很受重視,就算困境再難,楚昊清好像也沒有打算抛棄,那個女人是誰?
“竟然就這麼輕易錯過了,如果知道,絕對不會讓她活着回西楚!”柳辰風勾着唇,捏着北冥墨的手指頭,“該讓她嘗一嘗死的味道!”或者說是生不如死?此刻的柳辰風宛若剛剛睡醒的修羅。
對于柳辰風的話,北冥墨不着急想明白,總歸是他寵愛保護的人,就算她将這天地搞得天翻地覆,他也隻有随着的份。
看着安靜的北冥墨,柳辰風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摸着他那光滑嫩白的肌膚,雖然她的皮膚不黑,可是兩人在一起,她總有一種錯覺,枕邊人是個美麗的“姐姐”!“墨,可是還記得在蒼蔭村的祠堂?”
北冥墨兀自從一旁拿來一個柑橘,剖開喂給柳辰風吃,同時應着,“楚昊清?”眸子暗光掃過懷中的人兒,他可還記得自家小風兒見到對方時候的異常。
柳辰風細細嚼着柑橘,點點頭,支起身子雙臂環着對方脖頸,将腦袋埋在北冥墨脖頸裡面,悶悶開口,“……曲嬴……曲柳……”講的是一段孽緣,曾經盛極一時的蒼蔭村,柳辰風低聲說着,口吻平和,好像在說一段故事一般。
北冥墨仔細聽着,手托着柳辰風,生怕她在自己身上滑下去,隻是當聽到曲柳的死法,北冥墨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心裡感到莫名的憤怒。
“在月牙城遺迹前,我看到了很多事情……”柳辰風嗤聲一笑,說完擡起頭來看想北冥墨,此刻柳辰風的臉色是冷的,是冰的,她歪着頭,微微嘟着嘴,忽而莞爾一笑,敷在耳旁,咬着北冥墨的耳根淡然開口,“我,就是——曲柳!”
北冥墨動作一頓,随後繼續撫摸着,不在意的點頭,再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淡然的丢出了這麼一句話,“妖孽對妖孽,也算是絕配!”
柳辰風噗嗤一聲笑了,擡頭吻了一下北冥墨的唇瓣,“你還真是個寶貝!”
“他是曲嬴?”好半晌,北冥墨還是問了出來。
柳辰風聽到話裡酸溜溜的味道,不怒反笑,“昏迷的這段日子,或許是龍蛟在體内的緣故,看到了之前的一些場景,你猜我見到了什麼?”柳辰風拿着柑橘塞入北冥墨嘴裡,“之前的那個老和尚,當時還算的上年輕!”柳辰風冷笑一聲,“毀掉命格,讓我永不超生,可惜,可惜……”柳辰風突然叫一聲,轉眼自己的手指就被某人咬住,舌尖輕佻着指尖,柳辰風放柔了,“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怪不得将蒼蔭村滅族,一個不留,北冥墨看着雲淡風輕的柳辰風,他知道她心裡的恨必定聚集不散,“以牙還牙就是!”北冥墨冷淡着開口,“血債血償!”
柳辰風歪頭看了一眼,摸着下巴,故作歎息,“男人,其實,我是鬼!”柳辰風突然上前,對着他的臉面吹着所謂的陰風。
“恩。”北冥墨抓過嘴裡的小指頭,握在手裡,“風兒是鬼,我就是刹,半斤八兩!”
柳辰風心裡沒來由多暖和,她俯身将北冥墨壓倒在榻上,反說抓住那人的不安分的手,低聲細語着,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北冥墨那雷打不動的神情開始慢慢轉變,甚至出現了震驚,但是這些表情也隻是一閃而過,随後一切歸于平靜。
來到軍營,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秦王禦駕親征,士氣鼓舞。可是當看到損失慘重的傷病,還是有些鬧心。
大帳裡,各路将領齊聚,每個人臉上神色各異,柳辰風坐在北冥墨身旁,看着沙盤,暗自挑眉。對于冷兵器時代,那些東西的确能讓人吃大虧。
柳辰風從案幾上拿起那張圖,比之前見到的要精細的多,但也隻是限于如此而已,柳辰風随意放下,這是她早就不玩的玩意兒!柳辰風輕蔑的笑着,她當初教那個女人,也隻是存着玩一玩的心思,也僅限于如此,也就隻有那幾樣而已,那個花瓶的賤人!
兩個賤人湊到一起,也省的她再浪費時間去找人,柳辰風回過神來,将領已經退出,側頭正見到北冥墨一臉莫測的看着自己,感覺腰間蠕動的手指,柳辰風眸色一閃。
“風兒,還是速戰速決的好!”北冥墨着莫名其妙的話一出,柳辰風肌肉抽動一笑。她的思緒一點兒也逃不過他的眼睛,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
柳辰風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三天内,備齊東西,五天後反擊!”柳辰風頓了一下,“東西保密,隻存此戰!”柳辰風告誡道。
北冥墨看着手中紙條上的東西,詫異挑眉。
知道北冥墨親臨,楚昊清竟然也親自上陣,勢要會一會這個男人。
兩軍對壘,雙方互不相讓。就算大秦之前被逼的節節敗退,可是依然不能銷毀他們的志氣,誰讓人多?
大秦秦王北冥墨和西楚皇帝楚昊清的這一場仗,本以為會拉持久戰,但是出人意料,隻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勝負已經分曉,曾經節節勝利的西楚軍隊被逼的潰不成軍,就算有楚昊清在後方坐鎮,依然挽回不了這個局面。
西楚軍營,楚昊清臉色難看,其他将領灰頭土臉,眼裡也透着恐懼,大秦的武器是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他們根本就近不了身,兩方軍隊根本就沒有交上手,他們就已經被打敗!
“這是火藥!”被楚昊清半路裡叫來的兮嫔一看,臉色慘白,“怎麼可能?”冷兵器時代,火藥對他們來說,無疑是神器,兮嫔看向楚昊清,“是誰?”兮嫔心不安,她最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就在人們死灰的時候,外面的另一輪轟炸再次打響,地動山搖,到處被炸的亂七八糟,斷臂殘枝的士兵随處可見。一種死亡氣息彌漫着,就連西楚國内也都驚慌異常。
站在高處,柳辰風看着前方敵營,歎了口氣,資源有限,原本她計劃着不到一個月的功夫的,沒有想到一打就持續了将近三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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