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雨都替姚敏兒感到可悲,顧斐根本就從頭到尾沒在意過她。
顧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丫頭真好逗,他當然知道王佳芸是誰,不過,那關他什麼事?不相幹的人,何必在意。
他捏了下姚若雨的臉蛋,提醒道:“除了他們還有奶奶,和我。”
奶奶确實,他?
姚若雨一臉無辜地道:“顧總,你就不需要了吧?我看敏兒照顧你照顧得挺好。”
顧斐冷笑,語氣瞬間一沉:“還好意思說,當年竟然瞞着我代替姚敏兒嫁給我,你就該付出代價,難道你還覺得自己做得很對?”
不,她覺得大錯特錯,當初是怎麼的腦子進水才嫁給這個惡魔。
姚若雨忙道:“顧總,你最近身體怎麼樣啊?要不要我幫你把把脈。”
算你識趣。
顧斐丢給她一個以後注意點的眼神,将手纡尊降貴地伸了過來:“嗯。”
姚若雨沉默,以前真看不出來顧斐這麼傲嬌,他怎麼忽然對她判若兩人?
最後,她隻能歸結為吃錯藥了。
對,好像就是自己那碗壯陽藥給他灌下去後,他就開始變的。
雛鳥情節,斯德哥爾摩症狀?
此時,顧斐忽然冷冷地回頭看着她。鄙夷地道:“你可别蹬鼻子上臉,摸我的手摸得很愉快?都”
他看了下手上名貴的腕表,告訴她:“你都摸了十五分鐘了。”
姚若雨觸電般收回自己的手,沉靜地道:“唔,你最近火氣太足,等回去給你開點降火氣的藥。還有,最近都不要随便發火喔,不然傷了肝肺,後果自負。”
姚若雨這種舉重若輕的态度,讓顧斐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感情,無論他是調戲或者威脅,她都一副看透生死的模樣,讓他覺得自己完全不受重視,這是在以前完全沒有發生過的。
姚若雨小心翼翼地看他臉色,顧斐最近對着她話挺多的,他一不說話,她就直覺要糟糕。
于是,她抓緊身上的外套,試探地問道:“你還想吃面條嗎?”
顧斐正在生氣,冷不防聽到她這句話,差點噴笑,他抿了抿才穩住自己的高冷的外在,低聲道:“看你的表現,再決定要如何懲罰你。”
他忽然俯身向前,和司機低語了兩句,司機就一轉方向盤,開車往别的方向,姚若雨瞬間想歪了,心想他不會想開到不好的地方,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地“懲罰”她吧?
想到這些,她的心率控制不住地猛跳,眼睛眯縫成月牙狀,問司機:“司機先生,請問,我們現在是去哪裡呀?”
司機還沒來得及回答,顧斐已經被她賊賊的樣子惹的好笑:“還知道怕麼?早幹什麼去了。”
司機死死閉着嘴,當自己是一個不會開口的蚌殼。
姚若雨沒有辦法,隻好不問。隻拿餘光一個勁地掃顧斐,想估摸出他到底是有多生氣。
顧斐冷冷哼了一聲,嗓音如大提琴般醇厚,但是,話語裡去帶着幾分輕浮和逼迫:“怎麼?剛剛膽子不是挺大的嘛?給你幾分顔色就開染坊,姚若雨,你的狐狸尾巴終于露出來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以為我上次說教老婆,是開玩笑?”
姚若雨将自己又往旁邊縮了縮,估摸着,如果他實在過分就給奶奶打電話告狀。
隻是沒想到,司機剛剛将兩人送到山裡,忽然烏雲密布。雨滴黃豆大一般,打在車頂上。
等到了顧斐在山上的别墅,天已經黑得如同墨水一般,顧斐拉住姚若雨下車,這裡沒有停車的地方,車隻能停在院子外面,人下車,冒着遮擋了視線的雨流,艱難地往裡走。
姚若雨感覺風大得快要将她吹起來,幸好顧斐堅硬的手臂給了她難得的安全感。
一開始是他扯着她,到後來,她緊緊抱住他的胳膊,就好像在驚濤駭浪裡抓住一根浮木,抓得用力,指甲不自覺掐入他的皮膚。
一到房間裡,顧斐就摔開她,給她看手臂上的紅痕。
姚若雨吐吐舌頭:“抱歉,我給你擦藥。”
顧斐淡淡地道:“聽說用舌舔很有效。”
說完,直接将手臂伸到她的嘴前,因為速度太快,姚若雨觸不及防,一下子親到了他手臂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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