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旁的祁月一口水沒穩住,噴了出來。這算哪門子的刺殺,不禁對那刺殺的兇手更多了幾分好奇。
祁林對他的行徑已經司馬見慣,索性無視,道:“我已經施針輸散這些藥力,再過兩個時辰就會醒了。更讓人擔心的,怕是世子,怎麼說都不肯走。”
祁連微微松了口氣,想了想此時的滄都,眉頭不由皺得更緊。祁月瞥了他一眼,起身到内室,看到無憂紅着眼睛趴在床邊肩膀微微抽動着,上前輕聲安撫道:“無憂聽話,快去睡覺去,這裡有我們照看呢。”
“我要等爹爹醒來!”無憂擡袖擦了擦臉上的淚,堅持道。祁月無奈,二話不說直接點了睡穴扛走,放到一邊的軟榻上安置好。
晨光曦微,床榻上的男子醒轉,望着熟悉的帳底,記憶瞬間回籠,翻身下床疾步出了内室,高聲道:“祁連,什麼時候回來的?她人呢?”
三人驚愕得望着沖出來的人,一身素白的裡衣,連鞋都沒穿。他自己似乎并沒有發覺,看到祁連便問:“她人呢?”
她?
祁月愣了愣神,出聲道:“王爺是說西楚的上将軍,還是她妹妹,不過我聽說他們已經入獄,三個時辰之後就要執行斬首之刑。”
修聿聞言神色驟變,整個人一顫:“備馬!”他就知道她傻丫頭打得什麼主意,她還真當他對付不了楚策?
祁月望着他變幻的神色,唇邊勾起若有若無的笑,他們這從不貪戀美色的中州王竟然因為一個女人着急成這樣,他不由對那女子更是好奇了:“還有三個時辰,就算王爺肋生雙翅也飛不去啊!”
“王爺,當時世子已經被楚帝帶了去,煙姑娘這麼做也是……”祁連上前道,如今想來她并非是真的要刺殺他,隻是為了讓他們父子脫身離開。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了,我還是個男人嗎?”修聿面色鐵青。
可是三個時辰,從中州到滄最快也得三天,他哪裡……哪裡趕得及啊!
自己的女人?!
祁月摸着下巴,分析着這幾個字的意義。
“爹爹!”無憂聽到響動,哭着從裡面跑出來,也是一身單衣,赤着小腳,父子兩個站一塊,好不和諧。
修聿一把抱起他塞給祁月,轉身進屋更衣,淚眼汪汪:“爹爹,你不要去找煙姑姑了,她是壞人,她要殺你,我不要她做我娘了,不要了……”
他快速穿好衣服,蹲下身擦了擦無憂臉上的淚痕,鄭重言道:“無憂相信爹爹,煙姑姑不是壞人!”說完便快步出了門。
祁月拉住要追出去的無憂,為免麻煩直接點穴塞到床上,走到門外伸了伸懶腰準備回房補眠,祁林站在他背後道:“你派人去了滄都?”
祁月聞言轉頭一望:“我就是好奇一下兇手是什麼樣,想讓人抓來瞧瞧而已!”這幾個月他坐鎮中州,而中州王父子一路發生的事他都了若指掌,又如何不知道那個女人,算準了修聿會有這樣的反應,他早派人去了滄都。
祁林聞言淡然一笑,雖然這個家夥好色又毒舌,幾乎集齊了男人所有的劣根性,但隻有一點好處,腦子夠使,深謀遠慮。
祁月轉身呵欠連天的離去,咕哝道:“是不是該讓府裡準備辦喜事了。”這王府早點娶個女人回來,他就不用當這王府的管家,操心那一大一小。
滄都,時值正午,陽光明亮得刺眼,四周戒備異常的森嚴,煙落望着被兩名差役架着拖出來的紅衣女子,面上頓時血色褪盡:“姐姐!”
看到手腳刺目的穴迹,心狠狠沉了下去,那傷是……是被人挑了筋脈啊!
“姐姐!姐姐!”她發瘋似地掙紮身旁押着她的差役沖了過去,眼底的淚奪眶而出。
她是那樣驕傲的女子,她是威風凜凜的第一女将,如今一身武藝被廢,她的驕傲與自尊,怎容得人這樣踐踏!
蕭清越蒼白的面容勾起笑容:“姐姐沒事,沒事!”
煙落快步奔上前去,推開押着她的人一把扶住她,泣不成聲:“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縱是千千萬萬句對不起,又如何償還得了這份付出。
她為她反出蕭家,為她從上将軍淪為囚徒,為她受三箭之傷,為她……一身武功盡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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