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雁總算反應過來,這是要治傷,直接用内力震碎了上衣。
單夭有些無語,這會武功的人都是這麼用内力的嗎,腹诽歸腹诽,傷還是要檢查的。
在單夭檢查傷口情況的時候,蕭行雁看着一旁與單夭時不時交流幾句的李策,覺得十分礙眼,瞪了李策幾眼,但他都沒有反應,終是忍無可忍:“你出去。”
李策與單夭就他閣主的傷口,說得起勁,才發現閣主發了話,這是叫他滾呢,他明白得很,他家閣主不高興了,自己得趕緊溜了。
“是,屬下告退。”
聽剛才李策所說,這傷口的情況單夭已經基本了解,可是看到眼前這個狀況時,還是忍不住心驚,這整個手臂處已經呈現青黑色,确實是中毒了,而傷口周圍已經潰爛得十分嚴重,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見骨。
單夭此刻真心地佩服起這人,這麼嚴重的傷,看起來都是觸目驚心,受傷的人卻好似這傷不是傷在自己身上,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可是這樣的傷,該多痛啊,痛得鑽心刺骨也不為過。
“你都不痛的嗎?”
問出這句話的單夭并沒有擡頭,所以他自然不知道蕭行雁一直在看着他。
“不痛......又好像有點痛。”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好。
“究竟是痛還是不痛。”單夭有點不滿意這個回答,這人說話好磨叽,他聽不懂。
”痛。”還是實話實說吧
“這就對了,待會我要先祛除腐肉,會比現在還痛,我給你紮一針吧,紮了針就不痛了。”單夭竟然有種在哄孩子不哭不鬧的感覺。
“紮了針為什麼就不痛了?”蕭行雁倒是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
看他這般頑強的份上,單夭耐心解釋道:“因為你暈過去了,暈過去就不痛了,而且不拔針絕對不會痛醒的,放心。”
蕭行雁想也沒想,立刻回道:“不用。”
“不用?”單夭第一次遇到這麼厲害的人,不對這不是第一次,他做妖時也有個人是從來不用絕暈針的,這樣想來,這兩人都是怪人。
單夭心中還是有些不忍,又問了一句:“你确定?”
“不用。”
“好吧,那你待會不要亂動。”要是他痛得哭爹喊娘,滿地打滾,那麼單夭一定會立刻給他紮一針。
“好。”
單夭從藥箱中取出化腐膏後,看着白瓷瓶出了神。
瓷瓶是好玉做成,裡面裝的卻是讓人劇痛的膏藥,這化腐膏有多疼他看那些傷患用的樣子就可以猜到,但是怎麼有人會不怕痛呢,他就怕得要死。
單夭也不再勸,既然人家不用,那自己多餘的同情也是無用的,同情并不能分擔傷患的痛苦,他要做的就是讓這個痛苦的時間縮短一些。
那化腐膏一塗抹在蕭行雁的傷口上,立刻就冒起陣陣白煙,伴随着嗞嗞聲腐肉接連掉了下來,哪有不疼的道理,此刻的蕭行雁已經疼得滿頭大汗,青筋暴起,但是身體仍是沒有挪動半分,更不要說什麼哭爹喊娘滿地打滾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單夭也明白這人确實是疼的,而且很疼很疼,不知怎麼他心中也泛起了不忍。
這點不忍讓他鬼使神差地傾身對着那可怖的傷口輕輕吹了幾下。
“我聽說,吹一吹可以不那麼疼。”
兩人四目相對,單夭不知道他此刻擡頭看向蕭行雁時是何模樣,但這一幕卻刻在蕭行雁心中,長長久久,足以拂去所有的痛楚。
蕭行雁移開看着單夭的目光,直視前方,良久後,才說道。
“很有用。”
第十二章
别開眼的蕭行雁不敢低頭去看某人,隻好看着對面牆上的畫發着呆。
隻見那畫上繪的是一青竹小院,青竹之下有一白衣男子正側卧于塌上酣睡,墨色如瀑的發鋪散于身後,胸口衣襟有些許松散,隐約露出小片白皙的胸膛,畫的又恰是風起竹葉飄落之時,一片青竹小葉正落在男子胸膛處。
蕭行雁一開始隻是看着發呆,看了會兒才想起這幅畫是他心血來潮之作,畫得極順極快,等到落筆時才發現處處都透着一種熟悉感,就好似他曾經親眼見過,但是他很确定,他從未見過,也不認得畫中人。
他仔細看了看畫中人的樣貌,因為這畫上之人是閉着目的,又被青絲遮住了部分面容,看不出是何人,他曾經想過會不會是淩子安,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經常看他的緣故才入了魔障,可是随即又立刻否決了,淩子安沒有畫中男子那種慵懶閑适的韻态。
單夭見這閣主還在發呆,也懶得叫他,如果發呆可以止疼,那就讓他多呆一會兒。
等到單夭把蕭行雁手臂上的腐肉都清除幹淨後,他才伸手在蕭行雁眼前晃了晃,叫醒了這心神不知去了何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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