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從已說過赤錦乃北赤送來的貢品,有價無市。
宮裡一年也就得那麼幾匹,最近這些年因為大齊國威弱了些,這東西也越發少。太後和皇帝都分不了多少做不成衣衫,他哪有那個臉面能得幾匹做衣裳。
于是他讨饒般的苦笑道:“王爺,微臣這府上就微臣一人,拿這麼好的布料除了遭賊惦記也沒什麼用。您也知道,這布匹和布匹之間微臣是看不出有什麼區别的,給微臣這麼好的東西那就等于明珠蒙塵,王爺莫要玩笑打趣微臣了。”
齊靖淵聽到這推辭之言挑了下眉,許久後他漫不經心的說道:“聽你的就是,幾匹布也值得你這般啰嗦,以後想要什麼直接開口,本王府上的東西随你挑取就是。”
語氣裡帶着顯而易見的縱容又不至于讓人厭煩。
說來齊靖淵身為攝政王,出身不必說,本就富貴不可言,如今更是權勢滔天。
他面容姣好,乍眼看跟個年畫上的金童似的,鳳目上揚,鼻若懸膽,唇角微翹。眉眼間的輪廓清晰,脖頸修長線條流利,寬肩窄腰,雙腿筆直。
加上眉眼間的傲慢貴氣,人可以說是好看到淩厲逼人。
說話時的語氣即便是不緊不慢的,可因天生傲骨矜貴在身,說出的話大多都是命令,又時常不拿正眼瞧人,總給人一種高傲不可攀的疏離感。
謝臨溪早就習慣他這作态,隻是最近些時日,不知道齊靖淵吃錯了什麼藥,又或者是想到了什麼鬧騰人的點子。
總之,這高冷富貴花在他面前總下凡,有點太接地氣。
一開始的時候,謝臨溪非常的不習慣,還以為攝政王被人暗中換了,後來看他處理朝政時仍是原來模樣又暗自放下心來。
其實就算是現在,謝臨溪對齊靖淵的改變還是有些不适應,他倒希望這人對自己還是同往常一樣,親密不足信任有餘。
彼此是君臣又是好友,有距離偶然又能在心情好時說笑兩句就行。
隻是齊靖淵向來是想一出是一出,心情更是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原本謝臨溪都有些摸透他的性子了,現在又捉摸不透起來。
這些念頭在他心裡也隻是輕輕浮出一下,在齊靖淵問了句人怎麼樣的時候,他已經把思緒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抽離出來,順勢接着話道:“受了兩次刑,隻說沒有人授意他給王爺下藥。他家人那裡微臣已經派人去查過了,都已經搬走了,微臣正在追查他們的下落。”
他們說的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任銀六。
前任銀六被拿下入天獄司倒不單單是真因為一杯燙茶之故,主要是當日他奉的那杯茶中放了藥,還是讓人意亂情迷的藥。
齊靖淵嘴挑,茶裡就算是放了号稱無色無味的藥也被他一口嘗出來了。那藥性猛烈,隻半口就讓齊靖淵在冷水裡泡了大半日。
還好現在雖過了盛夏,天還不算太冷,要不然,那般泡在冷水裡,是要壞身子骨的。
這前任銀六自然要被拿下,入天獄司被審訊,找到指使他的幕後之人。
齊靖淵聽了這話道:“算了,不用查再查下去了。”
謝臨溪沒有吭聲,人人都知道齊靖淵不是個大氣的人,甚至可以用小肚雞腸來形容。被人陷害他沒有十倍報複過去簡直說不過去。
現在突然對前任銀六網開一面,知其甚深的謝臨溪自然知道他不是糊塗了才這麼做。
齊靖淵如他所想的繼續言道:“把人給放了,相信很快就有人會替本王收拾他的。”
謝臨溪應了聲,心道也是,前任銀六家人舉家搬走,要麼是收到什麼消息要麼是被人看管起來用以拿捏他。
齊靖淵手裡可從來沒有放過什麼想要害自己的人,前任銀六被放出去,那有心之人很快就會把人除掉的。
就看那前任銀六的腦子聰不聰明了,在不開口,怕是要連累家人的。陷害齊靖淵說出真相死的是他一個,被别人誤會的話,那可是要死全家的。
“你對這件事有什麼想法?”正想着這些時,忽聞齊靖淵這麼問道。
謝臨溪心中一凜,垂眸鄭重道:“王爺,此事事關重大,沒有确鑿的證據,微臣沒有什麼想法。”
這回答很正統,不會得罪人也不會禍從口出,但這并不是齊靖淵想要的。
不過他也沒有勉強謝臨溪說出來内心真正的想法,而是自己繼續開口道:“無雙,你我認識有七年了,你心裡想什麼我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皇上漸大身體又不怎麼好,有些人着急了,總是想暗地裡使一些手段,想拿捏住本王的錯。”
無雙,是謝臨溪的字,這字還是當年齊靖淵把人撿回去問了姓名,知道他無字後,道:“姣姣勝白月,世人言無雙。既然你無字,本王送你一個,無雙,謝無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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