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璋從前問過,一塊蛋糕要怎麼分才能吃得最多,他的回答是開源節流,截斷烏玉媚這一條顯然沒有滿足他的貪婪。
霍璋想要的比那更多。
那天夜裡趙雲今突然上門也有了解釋。
她的柔,她的熱,她的吻,她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出于對他的愛戀和情感,而是另有所圖。
他嗓音嘶啞:“你用這種方式替霍璋争家産?”
趙雲今從未在江易臉上見過這樣澎湃的怒意,他的眼睛和神情裡的每一寸都蘊着沸騰的火焰,快要将她整個吞沒了。但她依舊笑容不減:“既然是霍璋的孩子,替他争家産是應該的。”
那截驗孕棒在江易手裡咔嚓斷成兩半,他走過來,一把拉住趙雲今将她抵在化妝台上:“這是不是霍璋的孩子你最清楚,要是霍璋有這能力你也不會跟在他身邊那麼久沒有孩子。趙雲今我告訴你,你平日裡怎麼胡來我都不管,你利用我我也可以不在乎,可你利用一個還沒出世的孩子算什麼?現在霍璋需要這個孩子來分遺産,但那之後,你覺得霍璋容得下他嗎?”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霍璋容不下的人就是我了。”
“趙雲今!”江易攥着她手臂的力道幾乎将她骨頭捏碎,“這是我們的孩子。”
他每一個字說出口都恨不能化為利刃,将她的心肺剖出來,看看裡面流淌的血是什麼顔色。
趙雲今回視他,眸子裡情緒淡淡的,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掀起一點波瀾,仿佛這世上沒有東西能讓她在意和留戀,江易恨極了這樣的趙雲今,單薄得像個沒有靈魂與愛的傀儡娃娃,讓人看不見她真實的内裡,從以前到現在,都恨極了。
趙雲今仰頭,能看見的隻有江易冷硬的下颌角,她伸手觸了上去:“和你一樣,有些事我也必須要做,你說會親手了結它,可你拿什麼讓我相信?這不僅事關我哥,更關系到我父母,我媽媽失蹤時戴的玉佩現在就挂在烏玉媚的脖子上,你什麼都不肯說,又要我把這一切都交給你,我憑什麼相信你能做到?”
“阿易,我們都是從小寄人籬下長大的人,有些道理你比我更明白。”
“别人永遠不如自己靠得住,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麼心疼我,這些年我怎麼還會待在霍璋身邊,活成現在這個樣子?”
江易陰郁的目光一刻不離趙雲今冷靜的雙眸,他靜了很久,緩緩松開手。
在他臨出門前一刻,她開口了:“我趙雲今不是什麼男人的孩子都願意生的。江易,他不光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
她平靜地說:“我會保護好他。”
*
霍宅燈火通明,直到夜深都不停歇。花園裡正在舉辦一場晚宴,盛裝出席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遊走在花園的每個角落裡,噴泉前霍璋請來的樂隊正在鳴奏,輕快的樂曲悠揚在這片熱鬧空地上。
霍璋被保镖推着,坐在人群中央,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西服,看上去溫柔又貴氣。
雙喜第二次參加這樣的宴會,終于能堂堂正正走進來了,他身上雖然穿的還是上次那件地下通道買的阿毛尼西裝,但舉止間已經從容了很多,端酒夾吃的絲毫不亂,早沒了當初的土包子模樣。
他望着不遠處霍璋身邊的女人,又看了看霍璋,對江易說:“真沒想到啊,趙小姐居然在這節骨眼上懷孕了,霍璋為了慶祝這個孩子搞得大張旗鼓,生怕大房和三房那倆母老虎不知道似的,這下霍家可有好戲看了。”
站在他身邊的江易依舊是平常那副打扮,T恤球鞋和這樣的環境格格不入,雙喜沒有再像當初那樣勸他換衣服,因為他發現江易身上的氣質不會因為穿着而改變。無論他站在哪裡,身穿什麼,骨子裡都有股抹不掉的陰郁和戾氣,就算西裝革履,也一樣格格不入。
“阿易,昨晚我又去阿盈那了。”
雙喜去阿盈發廊找小姐不是什麼秘密,有時玩得開心了還會和江易分享哪個小姐活好。
江易敷衍地嗯了聲,目光一直落在趙雲今身上。
有人來敬酒,霍璋替她擋開,将她朝自己懷裡攏了攏:“她有身孕,不能喝酒。”
“霍二,你不給面子。”端酒那男人正是曾經在宴會上給趙雲今遞名片的,他笑得不懷好意,“宴是你擺的,人是你請的,不能喝酒叫我們來做什麼?”
霍璋淡淡地笑:“本來不想鬧得人盡皆知,但父親病重,需要點熱鬧的事給他沖沖病氣,雲今碰不了酒,我替她喝。”
旁人笑道:“霍先生真的很寵趙小姐。”
“阿易,你聽見我說話了嗎?”雙喜在江易面前揮了揮手,才将他視線拉回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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