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昀淡淡地瞥了一眼江盼,眼神平淡無波,聲線低沉:“鄰居。”江盼:“……”蔣青青聞言,面上一喜,她似是無意随口一提又像是刻意說給江盼聽的,柔聲道:“是鄰居家的妹妹吧?我也一直想要一個乖順聽話的妹妹好好寵着呢。”不知道想到什麼,周庭昀下意識地看向江盼,他剛剛碰過女人柔滑肌膚的手指輕輕摩挲了幾下,眸色漸漸染上了濃重的墨色。對上男人的視線,江盼的眼神清澈又明亮,杏眼彎彎,雪白的雙頰染着淺淡的粉色,紅唇輕啟:“周……哥哥。”周庭昀覺得腦海裡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了一樣,他微眯着眼睛,清冷的目光隐隐帶着幾分威懾力,想要阻止江盼繼續這麼喊下去。然而她終究不再是五年前那個既喜歡他又有點怕他的小姑娘了。江盼伸手揪住他的衣角,睫毛扇了扇,音色綿軟,緩慢而清晰地開口:“周哥哥,你聽到了嗎?這位姐姐要你好好寵着我呢。”蔣青青:“……”這不知羞恥、不知廉恥的女人!春光(6)周庭昀大四那會兒,原本和高中班主任說好的給江盼她們班代上一個月的化學課,結果江盼她們班的化學老師一個月不到就回來教書了。他正好也要開始做畢業實驗,便找了一個時間去b大附中教務處辦了離職手續。周庭昀辦好手續後剛從博文樓出來,就看見站在門口的江盼。少女亭亭而立,胳膊和小腿纖細筆直,身上套着松散的藍白相間的校服,什麼也不做光站在那裡就漂亮得不像話。看到他出來,少女迅速地低下了頭,整個人看起來蔫巴巴的。周庭昀蹙了蹙眉,不自覺地壓低了嗓音,聲線低沉柔軟:“發生什麼事了?”江盼吸了吸鼻子,擡起頭看向周庭昀,她的眼角微紅,目光濕漉漉的,看起來可憐又無助。那時她的嗓音還帶着少女時期獨特的音質,輕柔綿長,聽起來毫無分量,卻像存在感極強的羽毛落在他的心尖上,慢慢打起轉來:“周哥哥……”周庭昀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髒顫了顫,呼吸滞了一瞬後,他長眸微眯着,看向她的視線一點一點有了灼熱的溫度,漆黑的眼底幽深不見一絲光亮。江盼被他盯得有些發怵,她吸了口氣,彎了彎唇朝他讨好地笑:“周……周老師,我以後還能找你問問題嗎?不是有句諺語叫一日為師……”少女水潤好看的唇瓣一張一合,斷斷續續地說了好多話,有用的沒用的,每一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後都變得如此好聽。後來,在國外的那幾年,無數日日夜夜,少女那一聲嬌軟婉轉的“周哥哥”像是深深刻入了骨髓一般始終纏繞在他的心頭。讓他時時刻刻每一分每一秒哪怕翻天覆地都想把她找出來,将她綁在自己的身邊,揉進懷裡,最好能吞入腹中融為一體。埋藏在心底的那些陰暗情緒一點一點擴散開,周庭昀斂着眼睫,先移開了眼,他冷淡地看向蔣青青:“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有約了。”蔣青青縱然内心暴怒不止,面上的神色依舊溫和,她微微一笑:“那我們下次再約,我先回辦公室了。”江盼回頭朝她粲然一笑:“姐姐,再見。”蔣青青頓了頓,用力地握緊了拳頭,轉身離開了。江盼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回過頭,笑眯眯地仰頭看周庭昀。周庭昀熟視無睹,他越過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剛打開電腦,女人莫名其妙地背起詩來。他的手頓了一下,眸裡的寵溺意味一閃而逝,他不動聲色地繼續手上的動作。見男人不理她,江盼越發來勁,她語速刻意放緩,逐字逐句地念道:“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念完一整首詩,男人還是無動于衷,自顧自地幹自己的事情。江盼輕歎了一聲,她偏過頭,上半身慢慢朝男人面前傾斜,十分誠懇地求教道:“周教授,你知道這首詩是什麼意思嗎?”周庭昀餘光瞥了江盼一眼,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雪紡上衣,荷葉領、泡泡袖,配上一條白色闊腿褲,看起來十分清純不太勾人。然而隻要一對上女人那雙明豔動人的杏眸,便會立刻醒悟過來清純隻是一種錯覺,她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他頓了一下,沉聲回道:“不知道。”江盼輕輕地笑了一下,假模假樣地掐指算了算,一本正經地說道:“這首詩的意思大概就是你這辦公室風水不太好,位置不太吉利,容易招一些爛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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