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男人這個模樣,江盼總覺得他們回到了她高中的時候,他不是來做她的代課老師,而是來當班主任的。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哦,我想起來了,我好像還喝了幾瓶果酒……”江盼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她今天一天好像就吃了一頓早飯和幾個草莓,然後中午的飯也沒吃得下去,下午安星月喝醉了之後就被她朋友接走了,晚上她肚子不餓也就忘記了還沒吃飯這一回事了。周庭昀蹙眉,給她攏了攏大衣,說道:“回去換件衣服,我們去醫院。”江盼遲疑了下,垂下眼,手糾結地扯着睡裙的一角,“其實也沒那麼疼,就是一陣一陣的,看到你我就好了一點,你如果能抱一下……”周庭昀冷淡地打斷她:“回去換衣服。”江盼唇動了動:“……哦。”想了想,她補充了一句:“那我們喊車過去。”去醫院的路上,江盼的肚子越疼越厲害,人又有點想吐,潔白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也沒了偷看旁邊賞心悅目男人的心思,緊緊地閉着眼睛期待趕緊到醫院。她正在心裡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往後數着,腹部上面忽然覆上來一隻骨節修長的大手,不輕不重地順着一個方向揉着,他的掌心灼熱,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江盼整個人發愣,痛覺也暫時退出了腦海裡,她垂眸看了看他的手,又偷偷摸摸地打量了一眼男人的側臉。呐,這還沒追到手,他就已經開始履行男朋友的義務了嗎?江盼舔了舔唇,身體一點一點地往左邊蹭過去。周庭昀手擱在她肚子上,自然能感覺到身邊小姑娘的平移,他不動聲色地往右邊移動了一點,方便她靠過來。江盼也感覺到了他的動作,偏着腦袋去看,男人的眼眸平靜無波,仿佛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周庭昀空着的另一隻手擦了擦江盼額頭上的汗珠,又将她耳邊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撩到了後面,嗓音有些輕,生怕吓到了她似的:“還疼得很厲害嗎?”江盼素來喜歡得寸進尺,再加上肚子這會又不是很疼了,她眨了眨眼睛,唇角彎着:“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她的話音剛落,車身忽然猛地震動了幾下,然後就這樣停了下來。江盼:“……”她這才意識到車上不僅隻有她和周庭昀在,前面駕駛位上還有司機在開車。她就不該耍什麼小心思喊什麼代駕的。簡直……是丢死人了。江盼雪一樣的雙頰瞬間染上了濃烈的鮮紅色,她雙手捂着臉,嘴裡小聲地默念着,我剛剛什麼也沒說,我也沒當着司機的面調戲男人。駕駛位上的朱霖有些慌,他第一次看到少爺和女人這麼靠近,所以心思一時沒有集中,剛剛又破天荒地聽到少爺被人調戲了,老司機的他一下子就被吓熄火了。他鎮定了心神,從後視鏡瞥了眼周庭昀,輕聲道歉道:“少爺,對不……”周庭昀搖了搖頭,沉聲開口:“沒事,快開車。”車在醫院門口停下後,朱霖把車鑰匙交到周庭昀手上,人就溜之大吉了。江盼看身姿矯健的代駕一骨碌跑遠了,心中明白自己又可以正大光明地做人了,她輕咳一聲,挺直脊背,跟着周庭昀走進了醫院。醫生診斷她是急性腸胃炎,給她開了兩瓶水,還認真負責地囑咐她以後不要亂吃東西,不要暴飲暴食,不要熬夜,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大堆後,終于輪到護士給她紮針了。護士和醫生一樣有點過于負責,光是消毒就給她擦了半天,就是擦的時候護士的眼睛完全沒有看她的手背,而是赤裸裸地盯着周庭昀。除了給她紮針的這個,門口還有幾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護士,如狼似虎地盯着她旁邊的男人,個個還拿着文件夾遮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就好像這樣她看不見她們似的了。江盼蹙了蹙眉,懶洋洋地瞥了眼給她紮針的人,目光有點淩厲,她輕飄飄地開口:“醫院晚上是不是不怎麼忙啊?”護士一看就知道江盼不是個善茬,使勁給她一戳,調了藥水的流速就走出了病房。門口的護士看到自己的姐妹出來了,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給他們倆關上了門,就興奮地轉身去一旁讨論了。病房内隻剩下她和周庭昀兩人。男人就坐在病床旁邊藍色的陪護椅上,裹在西裝褲裡的兩條長腿交疊着,微彎着腰靠着椅背,矜貴的白襯衫在腰腹處形成了好看的褶皺。一動不動地就像是漫畫家筆下精心描繪的清冷内斂的貴公子。他長睫斂着,面上沒有什麼情緒,氣質有些冷冽,視線也不知道聚焦了在了哪裡,擱在腿上地手指一下一下地輕敲着膝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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