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笛鼻子哼了聲,心裡想道:『鄙夫就是鄙夫,沒見過我主子這麼俊的人吧!再看啊再看啊,倘若惹我主子不耐煩,主子不用出手,我很樂意一刀割斷你喉嚨。』柳長月原本斂着面部神情,但瞧青年直勾勾盯着他瞧,那雙黑色瞳仁又大又清澈,表情卻是又愣又呆愕,一時間忍不住便勾起了嘴角。柳長月不是在嘲笑青年的不懂規矩,而是覺得這樣的單純天真,令他覺得有趣。這污濁世間,怎還會有這樣稀奇的人存在呢?「喂,二愣子,你一直看着我主上作甚?不是應該要請我們進去坐嗎?」蘇笛對這平凡青年覺得忒不順眼的。尤其主上還對他笑了。這家夥憑什麼啊!憑臉上那幾顆大大小小的麻子嗎?青年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搔搔頭,說道:「你是他主人啊?我聽你咳嗽的聲音,還以為你應該四五十歲了,沒想到這麼年輕啊!」蘇笛覺得這青年說話真是無禮,主上聽了這番話,此刻定是生氣了,于是正想教訓他之時,卻猛地聽見主上用不鹹不淡的聲音問道:「你聽見了我的咳嗽聲?」青年點頭,說:「快進來吧,我不覺得天冷,可是哥哥說天是冷了,你們在外頭待太久會受寒的。」跟着轉身就向屋裡頭跑,邊跑邊嚷着:「哥哥,你知不知道剩下的的火爐放在哪裡?」青年的行為看起來雖然沒規矩、少了點分寸,但卻是真真正正直率的表現。屋裡被他喚為哥哥的那名俊美青年探頭瞧了蘇笛與柳長月一眼,應道:「何伯房裡好像還兩個,你去找找。」「噢。」平凡臉的青年應了一聲,身影一閃,人就不見了。蘇笛這才驚覺,那個青年似乎有武在身。然看着柳長月毫無遲疑地走進屋裡,他才恭順地低着頭,尾随主子進内。柳長月的目光掃了大廳一眼,隻見四周擺設簡陋,小得幾乎隻能容下四人的廳裡擺着的桌子還瘸了一角,底下是由磚頭墊上的。隻是奇怪,這樣髒亂簡陋的屋子裡,卻突兀地住了兩個有靈氣的人。柳長月迳自坐下,蘇笛候于一旁。柳長月一坐下,身上随即散發出一股迫人氣息,然面對他的俊美青年神情也冷了下來,與柳長月一般,發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柳長月問道:「公子貴姓?」對方擡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都隻是萍水相逢的過客,何需問名。」站在旁邊的蘇笛此時心裡不住怒吼:『無禮、無禮之人!這家夥比方才那臭小子還要無禮十倍!』這時候,那平凡臉的青年終于出現了。他一回到廳裡,就把兩個小紅泥爐放上桌,接着扔了幾塊黑炭和乾草進去,把打火石敲得咔咔響,一下子就升起了火。柳長月臉色平靜,沒有因為對面青年的行為而動怒。之後柳長月見平凡臉青年升起小火後,兩隻手一隻一個,貼在紅泥爐邊側,而後催動内力,瞬間将小火變成了大火,覺得有趣非常。蘇笛吓了一跳,直覺這平凡青年原來内功這麼深。當下立即想,眼前兩人就竟是何方人物?是否和之前跟着他們的紅臉譜人有關系?要不要立刻帶主上走等等。俊美青年邊喝着茶邊說道:「你頭發還滴着水。」「啊、噢!」被說的對方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是濕的,于是順道同方才說的那句「蒸一蒸」一樣,運行内力于體内,循環幾個周天之後,渾身冒出氤氲之汽,跟着就全身都幹了。蘇笛又是一驚。這内力啊,他得練多少年,才能和眼前這個不起眼的「村夫」并駕齊驅啊!?柳長月接着很明顯地對平凡臉青年的興趣大過冰山美青年,當平凡青年将爐子放到柳長月面前,位置不近也不遠,剛好能讓他傷後血脈不通而冰冷的手掌得到溫暖時,柳長月說了:「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嗎?」青年将另一個泥爐放到他哥哥的腳旁後,擡起頭來疑惑了一下,但還是說道:「我叫小九。」小九!?這個遙遠而被塵封于記憶深處的名字在不經意間從青年的口中冒了出來,柳長月臉色微微一變,握緊了手中的杯子。蘇笛察覺主子的變化,也随之緊繃起來。「怎麼會叫小九?」柳長月的聲音平淡而毫無感情。方才對這青年的好感幾乎在聽見小九這個名字時完全散去。當年知道這名字的人幾乎全死光了,隻剩下幾個人還知道,小九,他親手養了兩年才養大的小狗兒,在他心裡是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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