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趁修羅城老城主去世,群龍無首悲痛萬分時挑戰左玄裳,這便是典型的小人之為。
本以為他在床上躺了快一年,應該會吸取教訓謙遜不少,可等他終于能下地了,依然是狗不改了吃屎。
這次說服葉樓主過來找他報仇一事,左玄裳是真的準備幫她,反正自己也看那敗類不順眼,七年前要不是祝雲谏救他一命,他早死在自己手下了。
此刻的知露山巅,無極殿内賓客臨門,同那日秦觀海宴請衆派一樣熱鬧非凡,不過這一次左玄裳沒打算去搗亂,她帶着池墨趴在遠處一座屋檐上,靜靜等待着葉樓主的到來。
臨近午時,殿内一衆人等還在交談甚歡,正欲轉移地方共用午飯,忽地聽見門外一聲高喊:“祝鴻文,你給老娘滾出來!”
這一聲不僅驚詫了衆人,還驚醒了等得昏昏欲睡的左玄裳。她遙遙望去,隻見一位手拿銀鞭的紫衣女子帶着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站在了大殿外面。
“來了來了。”她激動地拍了拍身旁的池墨,“芙姐不愧是芙姐,這麼多年不見還是這麼飒。”
池墨并未回答她,而她的注意力全在即将到來的一場好戲上,便也未曾看見他那雙沉得濃重的眉頭。
以祝雲谏和祝鴻文為首,衆人走出殿外一探究竟,待看清來人時,祝鴻文當即臉色大變。
他橫眉同她叫嚣,語氣裡是明顯的怒意,“葉芙!今日可是我父親的七十大壽,你若是敢毀了這日子,我定不饒你!”
仿佛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葉芙頓時仰天大笑,“饒我?我看是求我饒過你吧!”
說罷,她沖身後的弟子們使個眼神,烏泱泱的一群人霎時便沖了過去。
“開打了開打了!”左玄裳激動地兩眼放光,“芙姐不愧是芙姐,人狠話不多,能動手絕不多說一句話。”
那些正派人士到底也都是反應快的,兩方人馬立時便糾纏在一起。祝雲谏的幺子站在他面前确保他的安全,而祝鴻文則想都沒想,直接沖上去迎葉芙一戰。
出野樓上下大多擅銀鞭,鞭身布滿細小倒刺,是刀劍一類的克星。而她修習的心法又恰好是主身法,因此配合銀鞭這種柔弱無骨的兵器來,便是如魚得水一般。
對面的祝鴻文就很難受了,今日是老觀主的生辰大壽,他要招待賓客,又怎會随身攜帶武器呢?現下也隻能一個勁的躲避她的鞭子。
許是看出來自家兄長的處境占下風,祝鴻雨連忙跑進屋拿了雙劍,大喊一聲将劍丢出,被祝鴻文穩穩接住,雙龍戲珠一般飛鞘而出。
世人看見的道士都是成天揣着個拂塵,便以為那拂塵便是武器。其實不然,拂塵之用意在掃除心靈污垢,清淨身心。偶爾會被驅邪避鬼的道士用作法器,但對于武林門派的道家來說,雙劍才是真的武器。
一把正常大小的劍作為主劍,一把稍細小的劍作為輔劍,以劍禦氣,氣透沖霄,天人合一,這便是浮屠觀的劍法。
雖說銀鞭是刀劍的克星,但浮屠劍法裡主修的是氣勁,而不是像飛鶴劍法一般主修的是劍意,因此銀鞭對于氣勁來說毫無殺傷力。
可偏偏祝鴻文那人學藝不精,浮屠劍法隻被他學了個五成,以至于這場生死之戰裡,即使他拿到了武器,也未能占上風。
周圍的正魔弟子在經過半個多時辰的血戰後,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多具屍體,煞紅的血液順着象石闆的磚縫蜿蜒出一道道線條,邢川也在那些戰鬥的人之列。
起初左玄裳還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跟池墨讨論一下葉芙的招式,可越往後看她便越不耐煩。
這都死了多少人了,怎的馭世門還不出現?
正焦急之時,一隻雪白信鴿猝然飛到了他們身後,信鴿的脖子上還綁着苗族樣式的布條,那是南初的信鴿。
池墨連忙取了信筒拿出紙條上下掃了一眼。
“怎麼?寫的什麼?”
“南初說讓你回去一趟,她有急事找你。”
左玄裳望着遠處還沒打完的衆人,不耐煩道:“哎呀,你替我去解決,我這忙得很。”
“好。”說罷,他轉身輕功而行,好似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即離開了屋檐。
那邊的戰鬥雖說拖的時間有些長了,但好在也算是精彩,況且熱鬧這種事怎麼能不從頭湊到尾呢?
于是左玄裳的注意力從一開始的邢川身上,漸漸轉移到了兩派之間的戰鬥上。看得太過專注,所以她也就并未注意到,就在池墨方離開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邢川也從打得難舍難分的人群中悄然消失。
也許是自家弟子們流得血實在是太多了,祝雲谏終于還是選擇了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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