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焱聽到羅淮說的“鸩”字,也馬上擡頭看向了說話的女魔。
“這麼得勁的美人兒,便是去了群芳争豔樓也沒人敢點吧?”那妩媚至極的女魔傾身将白晳的胸脯倚上橫欄,柳眉輕揚道:“能壓得住他的,想必不多~”
一時樓上樓下諸魔皆哄然笑開。
“既然是來‘治病’的,便與我說說是什麼病吧。”不知是不是因為裴焱在她的暗樓裡動手打了人,是故有意給二人一個下馬威,她自上而下俯視着裴焱與羅淮,溫柔又妩媚地笑道。
在衆目睽睽下詢問病情自然不是什麼好意,羅淮正想說話,被裴焱擰眉打斷,麾帽下的藍衣之妖對她道:“我想要你體内半碗毒血,懇求姑娘贈予。”
“我為什麼要給你呢?”女魔輕捂着嘴,不無嗔怪道:“放血可是很疼的~”
裴焱當然知道她不肯給自不是因為什麼放血疼,純粹是不想給。
至于為什麼不想給,不知和自己剛剛在她樓裡打了人、态度可能還有點嚣張有沒有關系。
将一張臉掩在麾帽下的少年之妖便抱着最後和她和談的心态問了:“姑娘要如何才肯賜予我毒血?”
“你不是群芳争豔樓裡的美人兒嘛~”她笑道:“那便跳一支舞來看看吧?若跳得好,我便予你毒血。”
裴焱:“……”
“……我不會跳舞。”
“群芳争豔樓的美人竟然不會跳舞?”周遭之魔都跟随着哄笑起來,嚷聲道:“那美人兒平時都做什麼?總不會每日都隻需躺下就行了吧?”說完又是一陣哄笑。
裴焱聽出了他們言下之意的下(xia)流,也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畢竟他曾在心魔池前親眼見識丹陽仙君如何強迫他師尊與他行那種事……
目光斂起,裴焱站在樓中大堂内,聽着周遭幾分猥瑣刺耳的哄笑,默不作聲地将麾衣下的十指握成了拳。
他們人多勢衆,此刻自己妖力被壓制大半,動手強取恐怕拿不到毒血。
想罷,他便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安靜地忍着。
羅淮臉上不複笑意,原本随和恣意的表情此刻變得幾分沉肅,他微低聲與裴焱道了一句:“對不起,是我不該說你是我群芳争豔樓的人。”
裴焱雖還未對羅淮放下警惕,但還算是個講理的人。“不關你的事,你那樣說不過是想幫我省些麻煩。”
羅淮看他一眼,靜一瞬,而後輕垂的目中更是帶了愧意:“可惜不但沒能幫你省去麻煩,還牽出了更多麻煩。”
“我在萬魔城中本來就說不出個出處,答不上來也是要被懷疑,兩樣都會有麻煩。”裴焱道:“也說不清哪個會比哪個更麻煩。”
羅淮深看他一眼,語聲轉輕:“不但美貌絕倫,還如此明理曠達,在下……”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這應是羅樓主的失職了。”二樓之上,那風情無限的鸩魔朱唇輕啟,又道:“群芳争豔樓的美人如今連舞都不會跳了?”慵懶地挑了一下眉,她道:“那唱曲呢?唱支曲也是一樣……群芳争豔樓出來的美人不會連唱曲都不會吧?”
周遭之魔立時跟着起哄:“唱曲!唱曲!唱曲!”
羅淮眉間蹙起,目露憂沉之色,再要揚聲:“他……”
“我隻會唱《義勇軍進行曲》。”畢竟從小到大都要唱,上領獎台更要唱。
“這是什麼曲?”那風情萬種的女魔聽罷眉間輕輕蹙,目露惑色:“怎的從未聽聞過?”
你們是古人,聽過才有鬼。“我也不太會唱歌,你們要聽嗎?要聽我就唱,唱完懇請鸩姑娘賜予毒血。”
那女魔挑了挑眉:“你便先唱吧,若是讓我們滿意……”
滿意是不可能滿意的,畢竟從小五音不全兒歌都跑調,裴焱對自己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但是強取不得,還是盡量先按對方的話做,拿到鸩魔血去給孤塵仙君解毒才最要緊。
唱首歌又不會怎麼樣,最多再被這群魔嘲笑一下……老子不在乎。
裴焱想罷就把歌詞全部換成了“啦”,再用低八度的聲音将其唱了出來。
暗樓之内,突然都安靜了下來。
裴焱唱了兩句,也有點後知後覺的懵怔。
這是他的聲音?
樓上樓下,諸魔臉上的嘲笑表情漸漸凝滞,轉而瞠目呆愣愣地看着大堂正中、那全身上下罩在麾衣裡、正似漫不經心一般随口在唱歌的“魔”身上。
羅淮轉目看着身畔之人,也不由震色。
清越如水般的音色,空靈、婉轉,似穿過一切渾濁與阻隔,直接敲響在衆魔腦海之中,慢慢漾開,來回浮蕩……
鸩魔衆人臉上神色都似聽得癡了,一幅魂不附體,渾然忘我,陶醉難醒的模樣。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穿成豪門女配後我靠鹹魚火了+番外 星際之末世女主的修仙路 嫁給敗家仙君以後+番外 長于潮汐将死之夜 在年代文中過日子 靠種田在修仙界當大佬+番外 醒來後我拿個團寵劇本 放心我會拯救世界的 (進擊的巨人同人)利威爾和你的故事/交還 符神陸羽 七零嬌弱美人[穿書] 綜影視創飛所有人 修行在完美世界 我有空間我怕誰 接盤俠男主[快穿] 在年代文裡花式賺錢[玄學] 籃壇掃蕩者 在你重生的地方等你 大佬與大佬和離之後[快穿]+番外 開局召喚仙魔鐵騎,我橫推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