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想了想,說:“說到價格,我還想補充一點,那就是關于VR的使用環境。”
“現在的VR頭顯分成三種,pc端,移動端,還有VR一體機。我上面說的是針對pc端VR的,它的價格是很高。”他無奈道,“沒辦法,下意識裡我隻把這一種當成真正的VR。”
大家頓時笑了。
的确,現在的三種VR頭顯裡,隻有pc端VR是認認真真在做“虛拟現實”。
他們竭力想要營造一個“就算什麼都沒有依舊讓人呆在裡面不想出來”的虛拟現實環境,他們深谙VR的核心目标:不是看視頻玩遊戲,而是“穿越到另一個世界”。
VR一體機,則更像是一個昂貴的玩具——帶上看看電影玩個遊戲,然後放在一邊吃灰。它本質上是個“為了VR而VR”的東西,并不追求真正的“虛拟現實”理念,也沒有很好的沉浸感。謝晉就覺得,這種VR沒有靈魂。
至于那種放手機的所謂移動端VR,就是純粹的智商稅了。這種VR裡不騙人的隻有谷歌那個十幾塊錢的紙盒子。千真萬确的紙盒體驗,不值得你擁有。
謝晉繼續道:“VR一體機的内容和軟件生态更差,竟然是硬件廠商自己生産的,我的天,這不是個笑話嗎,他們以為人人都是蘋果?”
沒想到謝晉也會開玩笑,大家頓時笑得不行。
謝晉等大家笑完了,正經道:“我覺得有種說法很靠譜,未來AR會取代手機,VR會取代電腦,AR端整合原本的手機電腦生态,VR端則會自己發展出一套獨特的生态。”
“但是這裡面存在一個矛盾——人人都知道VR必将成為下一代終端,終端級VR必須做一體機,可是現在的一體機又隻是玩具,真正的VR在pc端呢。”
樓清焰笑了,“你不看好VR的未來?”
“我隻是覺得它還需要等待時機。”謝晉說,“至少短期之内,不可能成為新一代終端。AR都比它靠譜多了。”
“你覺得5g不是這個時機?”
樓清焰說,“VR一體機之所以是玩具,是因為達不到pc那麼高的性能。等5g普及了,就可以把計算放在雲端,一體機隻負責數據傳輸,從而實現高性能。”
謝晉沉默了一會兒,說:“到現在為止,5g已經在一線和大部分二線城市普及了,一年前人們吹噓的AR和VR,你看到了嗎?”
“雲VR需要的網絡時延在10ms以下,就算5g徹底普及也達不到,别告訴我你相信了營銷号的鬼話,以為5g普及了新時代就到了。”
謝晉攤了攤手,“要想達到超低時延,需要建設的不是5g基站,是全國的網絡組成方式,說白了就是把全國網絡拆了重建一遍。我覺得……再等十年吧。”
樓清焰笑了笑,站起來道,“好,先不糾結5g的問題,我來總結一下現在VR技術的難點。”
他拉過白闆,在上面寫道:
“内容稀缺。真實感、交互感、沉浸感不足。”
“各種機型彼此割裂,無法形成統一的軟件生态。”
“使用體驗差:顆粒感、眩暈感、視野小、頭顯笨重。”
“pc端VR價格昂貴,一體機可玩性差。”
整個會議室靜悄悄的,隻有他筆尖觸碰白闆的“咯吱”聲。
寫完,樓清焰轉過身來說,“這個不要擦掉,就放在這間會議室裡,你們辦公室就在樓下,可以時不時上來看一看。”
“我需要你們一步一步劃掉白闆上列出的所有VR痛點,等到完全劃掉的時候,我們的第一代産品也就出爐了。”
谷涵道:“老大,我們真的要做VR嗎?前面兩次VR熱潮都涼了,你可要三思啊。”
國内确實興起過兩次VR熱潮。
一次是2016“VR元年”,那一年趕巧了,好幾種高端VR頭顯同時發售,人們突然發現這個東西竟然已經這麼厲害,于是紛紛湧入。
第二次是5g剛剛提出的時候,許多人奔着5g低時延的特性入局。但實際上,運營商的好幾種5g低延時方案直到2020年底才陸陸續續落成,而且都隻是“投機取巧”,真正的低延時必須普及一種叫做“SA組網”的東西,五年之内做不到。
兩次資本過熱和退潮,都留下一地雞毛。現在又到了資本退潮後的“賢者時間”。
所有人都覺得,現在不是入局VR的好時機。
樓清焰沒有解釋,主要是也沒法解釋。
他心裡的VR産業是一條長線布局,整條線長到可以延伸到十年後,前面無用的布置都是為了給後面做積累,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解釋得清的。
“所以我們的第一套産品稱為初代視聽頭顯,隻是初代而已。”他簡單說了這麼一句。
“這套初代産品,旨在解決現行VR的幾大痛點。從第一大痛點開始。”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桃花 茑蘿 曾是他的貓+番外 夾竹桃 晚香玉 小淚包[娛樂圈]+番外 深藍尋蹤 被迫嫁給失憶反派後 夫人,是學分重要還是我重要 諸天入侵!請影視世界幫忙 這回是上上簽兒 我偏科,就喜歡你是滿分(出書版) 苜蓿草 穿越異界之領主傳奇 穿回末世去修真+番外 肖洱的船(出書版)+番外 破空 荒春 渣了敵國太子後我被和親了+番外 秋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