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對呂姬的誘惑仍然不夠,她雖然對這個叫李浮白的青年有些異常的興趣,但是深知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在這天下間,隻有美色是自己的資本,待她年華老去,還有幾人能如現在一樣傾心愛慕于她?
她身邊的人常常不明白呂姬為何要這樣一直吊着那位袁家的二公子,可是袁二究竟喜歡自己什麼,呂姬是一清二楚的。
她年少時還會奢望能得到一心人,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都會一如既往地愛着她,後來她遇見的男人越來越多,也就明白了若是讓男人不好美色,那比讓母豬上樹都要難。
她想要讓這些人永遠喜歡她,永遠為她所用,就必須讓自己永遠保持這副姣好的容顔。
霜雪伽藍她勢在必得,她也相信這個世上應當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她。
而李浮白雖是不錯,卻不可能拿到她想要的。
李浮白今天的比試剛一結束,就跑到聞燈的面前,徐琏今日下午還有兩場,他們等徐琏比試結束,再一起回去。
徐琏在最後一場比試中落敗,還受了傷,雖然看起來嚴重,但是要不了性命。
日薄西山,天氣轉涼,晚風吹拂遠處長幡,飒飒作響,比試台上修士們各顯身手,光亮沖天,氣勢逼人。
見徐琏回來,他們也準備先回客棧休息了,隻是聞燈起身的時候踉跄了一下,一陣暈眩襲來,她病雖好了一些,但是身體仍舊虛弱,她手指按住額頭,想着這一番從沣州回去,說不定又要大病一場。
“怎麼樣了?”李浮白在旁邊關切問道。
“我沒事,等一會兒就好了。”聞燈說這話的時候帶着顫音,胸口急促地起伏,似喘不過氣。
李浮白卻看到聞燈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上前一步抓住聞燈的手腕,手指搭在上面,他面色凝重,看了一眼聞燈,道,“聞姑娘失禮了。”
沒等聞燈反應過來,她便被李浮白打橫抱起。
李浮白抱着她,往客棧回走。
徐琏站在後面呆呆看他們兩個人離去的背影,他李兄難道沒看到他的胳膊正滴答滴答地淌血,徐琏表情麻木地從靈物袋中找出止血的藥粉随手敷在傷口處,當時他去摘盤龍草身受重傷,李浮白好像也就把他扔在飛劍上面給他送回去,怎麼偏偏對鄧無就是關懷備至?
聞燈沒有掙紮,乖巧地任由李浮白這樣抱着,溫熱的體溫從李浮白的身上傳遞過來,讓她覺得暖和許多,她能聽到街道上人群的吵鬧,也能聽到李浮白胸膛中傳來的沉穩的心跳聲,聞燈睜開眼,映入眼中的是李浮白有些堅毅的下巴。
她又閉上眼,靠在李浮白的胸膛上,日頭昏沉即将墜落,她亦有些困倦,昏昏欲睡。
袁二無意間看到李浮白抱着聞燈從街上走過,心中疑惑作為兩個男人這樣未免過于暧昧,難不成這倆人還是斷袖?
第17章十六
暮色四合,街道兩側亮起一盞盞昏黃的燈火,他們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在燈光下忽遠忽近地變化。
聞燈好像置身在一場長長的夢境中,夢境裡帶着溫柔的歌聲與醉人的花香,這條路仿佛總也走不到盡頭。
徐琏跟在二人的身後,他胳膊上的傷口還在隐隐作痛,心中不住歎氣,都是兄弟為什麼彼此間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李浮白走得很快,他心中确實想要能夠一直這樣抱着聞姑娘,但又舍不得讓她有一點不舒服,雖然聞燈手中握着定風珠,晚風吹不到她,李浮白仍會有很多顧忌。
沣州城中的百姓們在白日裡大多去看比試大會了,所以晚上街市比白日要格外熱鬧許多,各種小吃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彌散開來,煙火喧鬧,聞燈半睜開眼睛,盯着李浮白的下巴看,李浮白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耳朵通紅一片,映着街道兩旁的燈火,聞燈不知怎的突然想到嬌豔欲滴這個詞,便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李浮白聽到她的笑聲低下頭看她,聞燈對他眨一眨眼睛,燈火與星光一同墜入她的眼中,李浮白有些恍惚。
聞燈對他笑了一笑,然後伸出手指着路邊對李浮白說:“我想要那個。”
李浮白順着聞燈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賣面具的小攤子,李浮白抱着聞燈走過去,低聲問聞燈:“想要哪一個?”
“那個兔子的。”聞燈說。
兔子面具上帶着長長的白色耳朵,塗着紅紅的眼睛,粉色的三瓣嘴,兩側臉頰上面帶着誇張的紅暈,整體看起來十分滑稽可笑。
李浮白讓老闆将架子上面的兔子面具取下來,眼睛的餘光卻看到角落裡那隻半遮面具,面具整體是金色的,上面鑲嵌了幾顆綠色的寶石,映着燈火,綠瑩瑩的光閃爍,這張小巧的面具根本遮擋不了什麼,但李浮白卻覺得它莫名很适合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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