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衫笑着說:&ldo;别在意,他在開玩笑呢。&rdo;小厮撓着頭笑了笑,說:&ldo;幾位先進屋休息,一會兒就把熱水送過去,我還要去禀報夫人呢。&rdo;小厮左一句夫人有一句夫人,滕衫問:&ldo;你家裡沒有管事兒的男丁?&rdo;小厮說:&ldo;老爺去年過世了,這家裡現在前前後後都是夫人說了算的。老爺過世之後,少爺就不長回來。&rdo;滕衫點了點頭,讓小厮去了。這家裡沒有男丁,他們一群人住在這裡也不怎麼自然,不過好在明日一大早就要離開了,也就将就住下來。誰想不多一會兒,就有人過來了。楚钰秧還賴在趙邢端的房間裡沒回去,聽到有人敲門,還以為是小厮送熱水來了,高興的說:&ldo;熱水來了,端兒我們洗鴛鴦浴吧!&rdo;趙邢端:&ldo;……&rdo;楚钰秧屁颠屁颠的去開門,結果發現外面沒有冒着熱氣的大木桶,反而站着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少婦人。少婦探頭往裡看了看,說:&ldo;客人們還沒有睡呐,我們這種小地方啊,好久沒有客人來了,幾位突然來了,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呢。要是有招待不周全的地方,公子就跟我說,一定不好客氣。&rdo;少婦估計就是小厮口中的夫人,不過沒成想這夫人竟然這麼年輕,看起來年紀還沒有趙邢端大。夫人挺自來熟的,楚钰秧打開門,她就自顧自的走了進來,目光灼灼的瞧着趙邢端,完全把楚钰秧給忽略了,對着趙邢端殷勤的說話。趙邢端面色很冷淡,隻是道了謝,一個字也沒有多說。少婦看起來有點失落,不過并不準備馬上離開,反而走到趙邢端面前,說:&ldo;現在夜深了,公子要吃夜宵嗎?我們這裡啊,雖然是小地方,不過沒有就有和了公子口味的吃食呢,您說是不是啊?&rdo;少婦手中拿着一塊絲綢手帕,說着就&ldo;哎呀&rdo;一聲,故意一松手,将手帕掉在了趙邢端的腿上。少婦立刻裝模作樣的道歉,暧昧的朝着趙邢端抛了個媚眼,然後伸手就要去撿手帕,其實是想借機會往趙邢端的腿上摸去。趙邢端臉一黑,伸手抓住了少婦的手腕。少婦驚呼一聲:&ldo;公子……&rdo;然後臉頰就變得通紅起來。趙邢端不客氣的将她的手拍開,結果一擡頭就看到楚钰秧站在門口,用怨婦一樣的哀怨眼神盯着自己。趙邢端頓時眼皮猛跳,立刻将少婦從房間裡轟出去了。趙邢端關了門,這才松了口氣。楚钰秧大言不慚的說:&ldo;我要睡這個房間,免得半夜有狐狸精摸進來。&rdo;趙邢端:&ldo;……&rdo;趙邢端倒是沒有反對,反正兩個人也不是頭一次同床共枕的。楚钰秧看他點頭,美得屁颠屁颠的。就跑出房間,去隔壁抱了一床被子過來,又跑回趙邢端的房間。趙邢端坐着喝茶,就看着楚钰秧站在床邊,撅着挺翹的屁股給兩個人鋪床。楚钰秧一邊鋪床一邊說:&ldo;哼,我看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好女人,剛才我出門的時候,還看到她在院子裡晃呢。你可要感謝我,要不是我陪你睡,你晚上肯定要被狐狸精吸光陽氣了。&rdo;趙邢端:&ldo;……&rdo;等楚钰秧鋪好了床,外面又有人敲門,這回真是小厮來送熱水了。楚钰秧去開了門,說:&ldo;麻煩你把送到我房間的熱水也一起擡進來吧。&rdo;小厮一愣,說:&ldo;也擡進來?&rdo;楚钰秧大大方方的點頭,說:&ldo;并排放在一起就好。&rdo;小厮更是一愣,說:&ldo;并排放在一起?&rdo;小厮立刻腦子裡就想到了不太純潔的事情,不過楚钰秧一臉坦蕩蕩的樣子,反而讓那小厮覺得自己思想龌蹉了,或許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小厮将兩個大木桶搬進去,然後說:&ldo;兩位洗好了就叫我把桶搬出去就行了。&rdo;楚钰秧擺了擺手,說:&ldo;我喜歡泡澡,洗好了估計三更半夜了,你明天再來收拾吧。&rdo;小厮說:&ldo;今天晚上還有大事呢,恐怕我是不能睡的,您要是有吩咐,随時叫我,不比客氣着。&rdo;楚钰秧一聽,覺得奇怪,說:&ldo;大事?&rdo;小厮神神秘秘的點了頭,說:&ldo;跟兩位說罷,我們老爺死了一年了,今天是老爺的忌日。我們夫人啊,請了高人來做法師,要将老爺的魂魄召請回來呢。&rdo;楚钰秧眨了眨眼睛,問:&ldo;啊?這麼神奇?&rdo;小厮又說:&ldo;兩位半夜最好不要出門了,萬一撞到了老爺的魂魄,該吓到兩位了。&rdo;楚钰秧奇怪的問:&ldo;這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招魂呢?&rdo;小厮說:&ldo;嗨,小公子您可不知道,這怎麼是好端端的啊。招魂是逼不得已的辦法了。我小聲跟您說,現在我們這位夫人,是老爺兩年前娶進門來的二夫人,來了一年老爺就過世了。老爺有一個大女兒,是原配夫人親生的,大夫人生了閨女沒多久就死了。還有一個兒子,不是大夫人生的,也不是這位夫人生的,是從外面包養來的,年紀比二夫人還大呢。當年老爺死的時候啊,少爺在外面,趕回來的時候,夫人已經把家産全都抓在手裡了。這少爺就不幹了,說自己是少爺,家産應該由他繼承。但是夫人說,老爺臨死的時候,明明白白說了一分錢都不給少爺。兩個人誰說誰有理,就鬧起來了,鬧了一年還沒個頭。結果大小姐就出了個主意,請人做法把老爺的魂魄請回來,請老爺主持公道。&rdo;趙邢端眼看着那兩桶熱水,好像都要放涼了,而楚钰秧和小厮聊得熱絡不已,實在讓人頭疼。這麼一個無聊的話題都能說上那麼半天。最後趙邢端忍無可忍,把小厮給轟出去了。楚钰秧說:&ldo;端兒,你把那個人都吓着了。&rdo;趙邢端說:&ldo;洗澡,睡覺。&rdo;楚钰秧羞澀的說:&ldo;端兒,你真是急性子。&rdo;趙邢端掃了他一眼,說:&ldo;你先去洗。&rdo;楚钰秧眨了眨眼睛,問:&ldo;兩個浴桶,我們可以一起洗啊。&rdo;趙邢端不理他,已經入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桌前,不動一下了。趙邢端雖然一動不動,也沒有看楚钰秧,不過他隻用耳朵就能聽得一清二楚。楚钰秧現在已經走到了浴桶旁邊,然後開始脫衣服了,有衣衫輕微響動的聲音。&ldo;嘩&rdo;的一聲輕響,應該是楚钰秧的衣服掉在了地上。然後是水波晃動的聲音,是楚钰秧邁進浴桶裡坐下的聲音。趙邢端覺得嗓子裡有點幹燥,他覺得自己最近的定力越來越不好了,有過第一次接觸他就想着第二次,甚至是完全占有。趙邢端越想越覺得不妙,終于站了起來,然後說:&ldo;我出去走走。&rdo;楚钰秧伸着脖子說:&ldo;小心有狐狸精。&rdo;趙邢端伸手按了按額角,真想跟楚钰秧說,不知道誰才像是狐狸精,把人迷得五迷三道的。趙邢端開門出去了,留楚钰秧一個人泡澡。楚钰秧兩條胳膊挂在浴桶外面,腦袋趴在浴桶邊上,整個人看起來惬意極了。趙邢端在外面走了一圈,隐隐聽到有兩個人在吵架,聲音應該是從左手那邊的房間發出來的。一個男人的聲音說:&ldo;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就是你把我爹給氣死的,我爹怎麼可能把家産全都留給你。&rdo;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冷笑着說:&ldo;哎呦呵,我要老爺氣死的?當初是誰趁着老爺不在家,要對我圖謀不軌的?我差點就有了你的種呢!&rdo;男人怒了,說:&ldo;賤人,誰知道你當時肚子裡的的孩子是誰的,你想将别的也男人的種賴給我是不是?你以為我不知道?剛才我一進家門,就有人跟我說,你大半夜不甘寂寞的又去勾引男人了。&rdo;兩個人争吵不休,不過都壓低了聲音,怕别人聽見。說話的女人聲音很好辨認,就是剛才跑過來獻殷勤的夫人。趙邢端在外面等了有兩盞茶的時間,想着楚钰秧怎麼磨蹭也該洗完了,水都應該涼透了。趙邢端走回去,還敲了敲門,這才推門進去。結果他進了屋一看,椅子上沒人,床上也沒人,再繞到屏風後面一瞧,楚钰秧歪着頭,靠在浴桶裡睡着了……趙邢端看着光溜溜的楚钰秧,頓時一陣無力。浴桶裡的水已經徹底涼了,趙邢端也顧不得太多,立刻就将人從涼水裡抱了出來,怕他染上風寒,直接把人塞進了被子裡。不過楚钰秧渾身到下濕漉漉的,要是不給他擦幹淨了,就怕楚钰秧一翻身,不隻是他躺的一半床濕了,連趙邢端也要躺在濕漉漉的床上睡一晚上。趙邢端認命的轉身去拿巾帕來給楚钰秧擦身體。結果就一轉身的功夫,趙邢端回來就僵住了。楚钰秧已經翻了身,把整張床都弄濕了,自己身上倒是沒什麼水珠了。楚钰秧全身到下光溜溜的,大馬金刀的騎在被子上。被子是綠色的繡花錦緞面,把楚钰秧的皮膚襯托的更顯白皙,尤其是那橫着的一條筆直長腿,還有露出來的翹挺臀部……趙邢端覺得腦子裡&ldo;嗡&rdo;的一下,這還是他頭一次瞧見楚钰秧一絲不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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