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道:“我敬你小吳總情深似海,大家也别鬧得太難看,我接周少去美國接受更好的治療,三千萬算作你的精神補償費。”吳涼接過鋼筆,筆尖在紙上點了點,中年人以為他要簽字了,得意地笑了笑,便見吳涼撩起眼皮,冷冷道:“三千萬,算我資助你去醫院看吃屎吃壞的腦子。”中年人臉皮一抽,氣得直發抖,就要讓保镖來硬的,吳涼揮臂甩了甩鋼筆,黑色的墨在雪白的地闆上連成了一條弧線。衆人腳步一凝,吳涼的眼神太過駭人,一時竟無人敢越過那條細細的墨線。吳涼舉着槍:“你們在挑戰我的底線。”中年人道:“你以為你攔得住我?”吳涼絲毫不讓,淡淡道:“确實攔不住你找死。”中年人先是被唬住了,随後又想吳涼就是個沒靠山,沒合法地位的同性戀而已,當下輕蔑地笑了笑,“把周向晚帶走。”話音未落,吳涼一槍打穿了中年人的腳背,他面不改色,連手也沒抖。吳涼的槍法是周向晚教的,名師出高徒,他想打哪裡打哪裡。但他和周向晚學的時候總會故意打偏,周向晚就會氣呼呼地罰他,把他親得找不着北,于是吳涼就打得更偏了。中年人一聲鬼嚎穿天際,他身後的保镖紛紛掏出搶,對準吳涼,“把他腿打廢!”話音未落,門口又是一聲槍響,滿室寂靜,衆人紛紛回頭,隻見一隻花豹輕巧地躍進房間,伴随着拐杖觸地的笃笃聲,别雷夫面色冷肅地出現在衆人面前,他一言不發,但一種壓抑的氣氛逐漸籠罩在房間上空,氣氛突然蘇維埃了起來。中年人很是一驚,他沒想到别雷夫會過來,還來得那麼巧,他心知今天是帶不走周向晚了,能完完整整地出去已經是萬幸。别雷夫掃了中年人一眼,用俄語道:“我不想聽見這種連名字都沒有的廢物在我面前呼吸。”中年人是能聽懂俄語的,當下彎腰賠笑道:“我馬上走,很高興見到别雷夫先生。”周家一行來的快,去的也快,幾乎是一眨眼就夾着尾巴逃跑了。吳涼卻沒覺得有絲毫放松,他警惕地看着别雷夫,生怕他也是來搶周向晚的,道:“您來有什麼事嗎?”别雷夫站在周向晚面前,沒說話,長久地盯着周向晚的臉,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才道:“我來和anl道别。他瘦了,頭發倒是多了不少。”吳涼:“……”别雷夫道:“他或許能醒吧。但我年紀大了,誰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吳涼:“他能醒。”别雷夫道:“他身體撐不住。”吳涼沉默了,因為他知道别雷夫說得有道理,周向晚在一點點的消瘦下去,一兩年還撐的住,十年,二十年,他能等,周向晚不行。别雷夫遞給吳涼一張紙。那是一個瑞士冷凍人實驗室的地址,個别按如今的醫療條件治不好的有錢人,會選擇将自己凍起來,直到能治療疾病的醫療技術出現,高風險,卻也不失為一個希望。别雷夫偏過過,不願再看周向晚,道:“你考慮考慮吧,上次我決定把anl交給你,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确的決定。”吳涼點了點頭。别雷夫慣為冷硬的臉流出一絲遲暮老人的脆弱,他拄着拐杖慢慢地出門,他的秘書遞給吳涼一個鑲滿寶石的面巾紙盒大小的木盒子,吳涼雙手接過,不明白别雷夫是什麼意思。别雷夫打開門,歎了口氣道:“是anl寫給你的情書。”别雷夫關上門,偌大的房間又恢複了之前的安靜,吳涼捧着滿滿一箱情書,緩緩坐在周向晚身邊,小心翼翼地打開沉重的木盒。情書大手周向晚一掀開木盒,一股熟悉的香味傳來,是周向晚慣用的香水味——熱烈,調皮,溫柔。周向晚熱衷于嘗試新鮮事物,是個喜新厭舊的性子,衣服鞋子不穿第二次是他的原則,但他從來不換香水,不僅不換,還會像動物标記領地一樣,往重要的東西上噴,比如他的情書,比如他的男朋友。周向晚在像吳涼索要晚安吻的時候說起過這款香水,是找專門的調香師定制的,名為“goodnight”。他母親在世時,早上會在鎖骨和手腕噴上一點,在周向晚睡覺前,香水的後調變得如夜晚般柔軟甯靜,她會來到周向晚的房間,親親他的額頭,和他說晚安。周向晚的原話是這樣的:“我媽媽平時和我說話都用俄語,但總用中文和我說晚安,我後來想想,晚安的晚,應該是周向晚的晚,她在祝我安。”周向晚說完,撲上來親啄了吳涼額頭一下,黏糊糊地拱他,“你的話就是涼安!你快親回來,不親不讓你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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