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無比餍足間,某個念頭遽然自心中炸開。“唔!”秦匪風猝不及防被聶珵咬了一口。緊接着一巴掌糊過去,聶珵嫌惡地扭過頭:“呸呸呸!嘔!”“……”你比姜湯熱乎多了聶珵最後還是翌日一早,軟踏踏地貼在秦匪風懷裡,被秦匪風抱回去的。因為他爽夠了尥蹶子的時候,秦匪風并沒有滿足。尤其,聶珵嫌棄地一巴掌糊住秦匪風的腦袋,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一個多麼可怕的玩意上面。所以他哭天喊地又被迫爽了小半宿,暈過去之前嘴裡都在嘟囔——秦匪風,再也不準吃蘑菇!秦匪風就一邊答應他,一邊繼續叫他“吃”。于是蘑菇“吃”太放肆的後果就是,聶珵一覺過後,不僅虛脫到站不起來,還頭昏腦漲,眼鼻酸澀——山間夜裡本來就涼,他光屁股耍了那麼久,不吹出風寒就有鬼了。好在他睜開眼,便看到秦匪風正笨拙地替他換下額頭的帕子,神色認真緊張,顯然又變回那個熟悉的傻子。“聶珵!”而秦匪風見他醒了,獨眼放光地喊道,不等聶珵開口,轉身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噔噔噔進來,手上已多了一碗準備多時的冒着熱氣的姜湯。“喝這個,出汗,就不難受了。”說着,秦匪風半蹲在聶珵跟前,急迫地舀起一勺,小心吹幾口,遞到聶珵嘴邊。聶珵就皺眉盯着他,并沒動作。按聶珵原本的打算,等醒來務必要收拾他一頓,誰料此時此刻,他盯了他的臉半晌,到底鼻音濃重地開口。“你……誰他媽打你?”隻見秦匪風鼻青臉腫的一身狼藉,而他自己無知無覺般,隻全神貫注看着聶珵。甚至聽到聶珵問他,也是一副茫然模樣。“這都猜不出來?”沒想到一聲嗤笑自門口響起,九方遊道,“除了你那大哥,誰在意你被搞成什麼鬼樣子呐。”“我,我大哥?”聶珵就一下結巴了。然後九方遊毫不拘束地一屁股坐在他床邊,樂得悠閑地給他講了一段秦匪風回來時的小插曲。原是秦匪風先前一直蒙着眼由聶珵帶領上下山,并不知道回去的路,就抱着聶珵滿山瞎轉悠,一不留神,轉悠到了每日五更必要起來練功的賀江隐面前。這就尴尬了。賀江隐起初也一時沒想通他倆怎麼會一大早出現在山裡,不過看聶珵安睡的樣子倒不願生事,就忍住疑惑,便要帶他們回無心台。偏偏,秦匪風被毒蘑菇侵蝕的腦子,又發作了。他就身闆挺得筆直,斜倪賀江隐半晌,給賀江隐看得直想要揍他,他才“撲通”跪下去,說了句:“大舅子,讓我和聶珵,拜堂。”“……”賀江隐眉角抽搐間,又見他這麼一動作,聶珵本被衣物包裹住的一條滿是痕迹的腿,就露了出來,與此同時,還有幾滴東西順着聶珵大腿落到地上。秦匪風就終于還是,被一腳蹬飛了。而基本是一路飛着回了無心台,秦匪風倒頭便睡,直至一個時辰前才醒,雖是毒性退了,卻已然不記得任何事情。聶珵聽九方遊也不知跟哪兒打聽來的各種細枝末節,臉色幾番變化,最終歎口氣,擡手摸着秦匪風嘴角的淤青,語重心長道。“别人敢打你,我定要替你打回去,但你大舅子要是打你——哎,那你他媽就是該打。”說完,他看着秦匪風竟然真的老實點頭,心思綿軟,就又親親秦匪風仍舉着勺子的手:“傻子,我好喜歡你。”“其實,我也想與你拜堂。”“你下次再給我*暈了,還是記着躲一躲吧。”九方遊:“……”于是,再看不下去,九方遊掏出此行的主要目的——一個破紙團子往聶珵身前一扔:“你要的方子,但到底管不管用,我可不确定。”話落,九方遊已擺着手消失在他的小破屋門口,還不忘順走桌上一隻才縫好的香囊自行當做謝禮。聶珵自是立刻明白他指什麼,就在秦匪風也十分好奇地看過來時把破紙團子捏緊,張大嘴巴:“喂我。”秦匪風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喂娘子喝湯當然比破紙團子有吸引力。而聶珵強按捺激動的心情,喝下半碗熱騰騰的姜湯,身子果然舒适許多,他那仿佛和鼻子一樣被堵塞了的小腦瓜,猛地又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你發帶呐!?”他嘴唇抖得直漏出一口湯,下巴濕了一片,詫異瞪道。秦匪風被他問得一愣,随即從身上摸出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慌忙解釋:“看,看不見,就不能照顧聶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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